接下来的几天,Hana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Ren的场合。她不再去天台,午餐时也拉着Gorya坐在最拥挤的角落,放学更是第一个冲出教室。
但Ren的存在感却并未因此减弱。他没有再强行出现在她面前,只是会“恰好”在她需要的时候,以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出现。
当她因为低血糖眼前发黑,勉强扶着墙壁时,一瓶拧开的葡萄糖饮料会无声地递到她手边,她一抬头,只看到Ren离开的背影。
他没有再提那些关于“爱”与“执念”的话题,却用这种沉默的方式,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生活,提醒着他的存在,和他那份未曾言明的“理解”。
这种温和的“入侵”比直接的质问更让Hana心烦意乱。她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寻找他的身影,会在听到他低沉的笑声时心跳漏掉一拍,然后更加懊恼地否定自己。
她仍然是那个众人眼中优雅、略带疏离的转校生Hana,但在Ren面前,她辛苦维持的平静正在出现裂痕。
这天放学,Hana又一次在家门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Ren。他倚在车门上,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Hana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又一场言语的交锋。
Hana“学长,我很忙。”
Ren却只是笑了笑,拉开车门。
Ren“不上车聊聊吗?关于Thyme和Gorya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
Ren“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
Hana眯起眼,审视着他。Thyme和Gorya?他又想玩什么把戏?但这个名字确实抓住了她的软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和Ren身上的味道一样。Hana紧绷着身体,看向窗外。
Ren“Thyme准备了一场相当……隆重的告白。”
Ren平稳地开着车,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Ren“就在明天,学校礼堂。”
Hana的心猛地一沉。Thyme对Gorya是认真的?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闷,那种熟悉的、被抛弃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Ren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继续说道。
Ren“但Gorya很犹豫,她压力很大。”
他侧过头,飞快地看了Hana一眼。
Ren“你说,她是会勇敢地接受,还是会因为害怕而逃走?”
Hana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不知道Gorya会怎么选,但她知道,无论Gorya怎么选,Thyme的注意力都已经彻底被夺走了。那个她追逐了这么多年的目标,正在离她远去,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Hana“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
Ren“和你没关系吗?”
Ren轻轻反问,
Ren“那为什么你的手在抖?”
Hana猛地将手藏到身后。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声音。Ren将车开到了河边,停下。夕阳将河水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
Ren“Hana。”
Ren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Ren“看着Thyme走向别人,你心里的感觉,是失去挚爱的痛苦,还是……只是不甘心?”
河水静静地流淌,仿佛带走了时间。Hana看着窗外,久久没有回答。Ren的问题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她紧锁的心门。而这一次,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无力反驳。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射在车厢内,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某种难以分割的纠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