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和丁程鑫再多玩了几天,就要开学了。
丁程鑫想着收拾行李回家住,丁父和丁母听到丁程鑫的想法后,急忙把马嘉祺和丁程鑫一起叫了过去。
“小马啊,我和丁程鑫他爸爸最近得去出差,差不多要一年左右,小马你也知道我们的公司最近行情也不好,得去出差。”丁母讨好地看着马嘉祺。
丁父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小马啊,你和鑫鑫的事情啊,我们都知道。”
马嘉祺急忙接话:“叔叔阿姨,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会对阿程好。我很爱阿程,真的。”
丁母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是啊小马,我们想把鑫鑫送过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你看我们最近都不在家,鑫鑫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再加上你们的关系,我就想……”
“好啊,可以啊,阿程可以来我这里住,您就好好处理您的公司吧,阿程我会照顾好,您相信我!”马嘉祺急忙说。
“好,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那我就相信你。不过小马,我希望你们保护好鑫鑫。”
丁程鑫听到这里就上去收拾行李,丁程鑫的行李也不多,在丁家生活的这几年他的东西并不多,用一个行李箱就装好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向丁父丁母挥手告别,然后走出了丁家大门。
“阿程,我们以后可就要住在一起啦,握个手吧!”马嘉祺开心地对丁程鑫说。
丁程鑫把行李放在一边,正经地拉住了马嘉祺的手。却不料马嘉祺一拉他的手,丁程鑫重心不稳,直直地摔进了马嘉祺的怀抱里。
“阿程这是投怀送抱吗?”马嘉祺戏谑地笑道。
“没……没有。”丁程鑫羞红了脸,吞吞吐吐地说道。马嘉祺用力抱紧了怀中的人儿,好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
“哎呀你放开我,疼。”丁程鑫在马嘉祺怀中挣扎着,委屈地说。马嘉祺抱的太用力了,确实很疼,马嘉祺也识相地把手松开了。他拿着丁程鑫的行李,拉着丁程鑫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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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城的春天来了,忘城中学也开学了。
“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要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班主任踩着高跟鞋走上讲台。
班里的同学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视线放在了教室门外那一道瘦瘦的身影身上,阳光斜打在那道瘦瘦的身影身上,长长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使人看不清他的脸。
班里同学正在思考门外那道身影是谁,那道身影自己走了进来:“大家好,我是陈延,陈旧的陈,延续的延。”
“陈……陈延?”马嘉祺有些震惊地抬头看向那道身影,那道身影也微微转头,看着马嘉祺的方向。
陈延和马嘉祺其实认识,他们俩之前是在盐城一起上学的,还是同班同学。陈延当时也是个转学生,他转到了盐城后,性格非常的孤僻,几乎没有人会和他说话,连班主任都认为他是个哑巴。马嘉祺当时刚好因为家庭的原因,也没几个人愿意和他玩,毕竟谁都不敢去招惹盐城三大世家其中之一马家的儿子马嘉祺,他们怕招惹他,引发了一些不该引发的事故,需要赔偿。这在普通家庭中是一笔不小的负担,所以同学们都不怎么愿意和马嘉祺玩。马嘉祺觉得陈延和他一样,也是同病相怜的孩子。于是马嘉祺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去找了陈延玩。后来陈延就把马嘉祺当做一种精神的寄托。他认为他和马嘉祺是兄弟,后来马嘉祺转学到了执城。然后过了不久,执城那里就传来了马嘉祺和丁程鑫谈恋爱的事。陈延就不是特别的开心。他对马嘉祺的感情远远不止兄弟那么简单,陈延知道。对于马嘉祺的感情甚至是兄弟之上。
“陈延同学,你就先坐在程鑫同学旁边吧。”班主任开了口。
马嘉祺突然举起了手:“抱歉老师,我想阿程可能无法适应外人和他接触太过亲密,我和陈延同学换位置吧。”
马嘉祺说这个话也不是没有理由,丁程鑫有洁癖,他在学校从来不让除马嘉祺以外的人碰他。马嘉祺也知道丁程鑫的这个特点,也是处处护着丁程鑫。
“那好,嘉祺同学就和陈延同学换个位置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老师吩咐完后就急忙走了出去。
“好久不见啊,陈延同学。”马嘉祺微笑着看向斜前方的陈延,故意加重了“同学”二字。
陈延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失落,马嘉祺从前都是叫他“阿延“的。
“嘉祺……好久不见……”陈延想再多说些什么,可是碍于丁程鑫在场,最终还是闭了嘴。
“狗蛋祺,这题怎么做!”丁程鑫拿着书问马嘉祺。
“我不会。”马嘉祺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
“哎呀狗蛋祺你就说嘛,我知道你会的。”丁程鑫晃着马嘉祺的手撒娇。
“补偿。”马嘉祺转过头来温柔地看了丁程鑫一眼。
“回家再说!”丁程鑫冷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潮红。
“两边平x^4-4x^2+4=5-4xx^4-2x^2-2x^2+4x-1=0
x^4-2x^2+1-2(x^2-2x+1)=0(x^-1)^2-2(x-1)^2=0
然后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了,向右移,同时开平方,加绝对值……”马嘉祺拿着书给丁程鑫比划着。
丁程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坐在前面的陈延突然转过头敲了敲马嘉祺的桌子:“嘉祺同学,方便和我出去一趟吗?”
马嘉祺诧异地看了一眼陈延,继而转头看了眼丁程鑫,在丁程鑫同意后,马嘉祺放下书站了起来:“走吧。”
“嘉祺,好久不见啊。”陈延拉着马嘉祺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开口说。
“确实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马嘉祺自然地回应着陈延,平淡得就像真的普通的老友叙旧一样。
“还好,你呢?”陈延低头笑了出来。
“为什么转来执城?”马嘉祺没有回答陈延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嘉祺同学,我想这不是你所需要涉及的问题吧?”陈延抬头看了一眼马嘉祺。
马嘉祺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快高考了,陈延同学,我希望你好好复习复习,这里的老师教学很严格。阿程还在等我。先走了。”
马嘉祺抛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似乎隐隐感觉到身后的陈延在叹气。不过他顾不得这么多,真的快要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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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间到了,班里的孩子冲出教室,像刚放飞的小鸟一样。
“狗蛋祺,老师叫我去办公室改作业,要不你先回去,我弄好再走?”丁程鑫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马嘉祺。
“也行,那你记得早点回来。”马嘉祺点点头,继续做题。
丁程鑫拿着书包来到老师办公室里,他看见了陈延。他还没来得及和陈延打招呼,老师就先开口了:“程鑫同学,我想陈延同学和你还有嘉祺同学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什么事?”丁程鑫淡淡地开口,目光却犀利地看向陈延。
“我觉得嘉祺同学可能存在校园欺凌的现象,你看。”老师把陈延的手拿给丁程鑫看。
丁程鑫一看就笑了。陈延的手上爬着一条不大不小的伤口,看上去好像是刚划的。不过凑近一点仔细看,就能发现这是用笔画上去的。
“老师,这个伤口是用笔画上去的。”丁程鑫十分肯定地开口。
老师半信半疑地想去碰陈延的伤口,陈延却急忙地将伤口移开,同时指着丁程鑫大喊:“是他弄的!”
办公室里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几乎所有老师都看过来了,丁程鑫也觉得脸上挂不住,眼泪一颗颗地掉了下来。
“真的,我刚来这个学校,和所有人都无冤无仇,我只是认识嘉祺并且喜欢他而已,我做错了什么。”陈延不依不饶地继续指着丁程鑫,语气真挚得好像真的是丁程鑫欺凌他了。
“老师我没有……”丁程鑫的语气渐渐弱下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老师都不会相信他。
“我想这种事情应该拿证据说事,陈延同学。”马嘉祺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把把陈延的手拍下去。
陈延十分震惊地看着马嘉祺:“嘉祺……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事实。”
见陈延不承认,马嘉祺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揽着丁程鑫的肩膀走出办公室,临走前留下一句:“老师,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下结论。”
他们俩走出校园,走到了早已没有人的梧桐大道上。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月亮被云层微微遮住,但是还是看的出这是很惨白的一轮。
在路灯的照耀下,路边的梧桐树已经抽出新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