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与李白在暗处比划,在观看舞女时基本无人注意,而且两人隔着不远,间隙越小越不容易被发觉
或许其他国家也各坏怪胎,但他们自然不敢跟云国这个强国直面对抗,也就最多下下脚绊子,这些大部分都被韩信直接处理掉了
其实韩信也不算完全没有防备
但南国究竟是什么样?实力如何?军事兵力以及国家主要发展和擅长什么?这些全都是未知数
我倒是听说过

之前在外面溜达听过不少尘间八卦

这南国应该是最近建立起来的

本身不叫南国,叫北牧

似是发生过内乱,原来的朝廷被推翻了,现在是新的王

李白也没有什么比较具体的消息,毕竟他作为一个游手好闲的浪人,自然不参与朝廷,更别说边疆战事了,只是颇有听闻,没事跑去酒馆听书,江湖传闻他倒是一把手

差不多到时候了
他往下压了压帽檐,将自己的脸遮得更严
视线一直在李太白身上不曾移开过,心里估摸着蛊的觉醒时间
梦魂散实则是蛊的卵
当这种卵混入水中,呈无色,还自带酒的香气
喝下会有似饮酒一般的飘然感,刺激大脑神经
蛊卵被吞下便会孵化,在人体内部停留而不断吸收营养,直至生长成成虫,再释放毒素使人似真似幻,神志不清,由蛊主操控
中毒者双眼涣散,四肢僵硬,且虫卵所在位置的血管明显浮现,血流呈紫红
一直到血管突出布满全身,将七窍流血而亡
一开始往往不容易被发觉,而当人们发觉时已经没了神智,无法自救就是此蛊的恐怖之处
因为中毒到死亡一直处于醉酒那种心情愉悦的状态,像是在做梦,所以以梦魂散为名
李白虽将毒素逼出,但只不过是当时虫卵孵化时释放的毒素,并没有将卵排出,因此毒素还是会不断增加
重言,我好像有点头晕

酒喝的有点多了?

不应该啊,这些酒都不是很烈

李白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头有些疼得紧,头顶像是要被掀开了似的
但又有酒香味弥漫在喉头,心情意外很愉悦

方才便说我带的酒很烈,你还毫不忌口

那酒是我曾驻守边疆认识的一位老翁赠与的

他研究酒食几十年,研究了一辈子,甚喜欢烈酒

我喝不惯,本就想着给你带着尝尝
李白晃晃脑袋,竟意外没有去反驳韩信的调侃,而是半扶着额紧皱了眉头

太白?
韩信见李白面色不对劲,不由乱了神色,也没有刚刚那谨慎而不露情绪的冷淡,担心地抓住了李白放在桌下的手

要不要出去走走,散散酒气
他抬起指尖,在李白掌中勾画
嗯……

李白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清韩信在说什么了,现在呆在这晕倒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还是赶紧找个地去后厨拿点解酒药来喝

你先去外面

我处理完后事来找你

一切小心

有什么不妥就托你府中暗卫来向我告信
怎么啰啰嗦嗦的

我可是云国第一剑,何人敌得了?

你且忙去,莫要多为我劳心

李白撑着桌,简单向身旁侍卫交代了一下要告知父皇,便从后门离开了宴厅
另一边,南国使者也在不久后起身离去
正在吩咐事务的韩信与暗卫交谈着

殿下,那人是不是离开了?
韩信的眸沉得可怕,他转头看了一眼便被吓一跳,恭敬地低下头

去告知云国国师

李太子有危险
似乎只会在李白面前放柔的神情此时尽数被寒冰掩盖,他咬牙吐出,百种思绪令他失去了些许判断力

那大皇子那边?

按兵不动

等他们的动作

至于其他不安好心的国家那边

我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