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开启,姚温良就看见外面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打领带的保镖,他们身上的肌肉非常有质感,撑得穿在外面的西装有一点点胀开,皮肤是有点偏黑的小麦色,一见到姚温良,他们侧过身,微微颔首,脸色都没有变过一下,语气统一地道:“姚少。”
他们说话时连音调都是一模一样的,可见其职业的严格管理性。
姚温良也对着他们点点头后才走进了里面。
这些保镖站在这不关是为了看守,更多的是作为一个门面的担当,给他们面子就相当于是给整个地下娱乐会所的面子。
原主并不会吝啬这点薄面,姚温良自然也不会。
地下拳馆的外围有单独隔出一间小清吧,桌椅不是特别多,大概是留给别人谈生意用的。
杜成浩正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调好的马提尼,正时不时地往电梯的方向张望,他皱着眉头,神色是不多见的慌乱和烦躁。
他有预感这次姚温良会约他来是为了什么,可他不后悔,他怕的是姚温良以后对他的不信任。
在第一次察觉到姚温良对秦远不一般的对待后,他就想毁了秦远,所以他擅自主张,依靠着他积攒下的好人缘散播了一大堆关于秦远的事,他想让秦远先在学校待不下去,然后再断了秦远在盛的一切生源,让他彻底在姚温良面前消失。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第一步刚实施就撞见他们两个偷情的一幕,姚温良虽然对他说秦远于他而言只是朋友,可事后想想,以姚温良的性子,杜成浩又怎么得知姚温良不是在忽悠他呢?
现在他更害怕姚温良单独的挑明,那等于断了他一切希望。
杜成浩把这些全部归结到秦远头上,如果没有秦远,他跟姚温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杜成浩握着杯子的手用力到泛白,表情逐渐狰狞。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样可恨,简直是挫骨扬灰都解不了气。
就在他双目放空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好像预料到姚温良来了一样转头看向电梯的方向,一转头就看见正从电梯那里走来的姚温良。
姚温良身形修长,今天来穿了一件很休闲的白T加运动鞋,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他的嘴角仿佛一直是带着笑的,看上去既干净又温柔。
杜成浩一见到他就移不开视线,那眼神跟黏在姚温良身上一样,眼里装着狂热的痴迷,姚温良似乎从没变过,依旧是那副外表亲和的模样,只有他才知道内里冷漠的真面目。
至少他现在还仍旧相信着,自己对于姚温良而言是不一样的。
“来多久了?”姚温良自始至终没有跟他对视一眼,径自走到杜成浩旁边的吧椅坐下,跟酒保要了一杯同样的马提尼。
姚温良自然是看到了杜成浩的那杯,但这是原主的习惯,他改变不了。
“不久,我也是刚到。”杜成浩笑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掩饰性的喝了一口马提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