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温良眼皮一跳,这秦蓉不会是惹上什么黑大佬了吧?
姚温良赶忙小跑着上楼,楼道里有一两滴像血的污渍,寻着那些污渍,姚温良在五楼停下。
五楼整面墙都被染成了红色,两间房门都没能幸免,姚温良闻到那刺鼻的油漆味心里松了口气。
油漆还没有干,踩在上面黏黏的。
姚温良深吸几口气,敲响了五零二号房。
里面传来粗犷的男声:“他妈的谁啊。”
姚温良放软语气,尽可能温柔地道:“先生你好,我是秦蓉的朋友,听说您来拜访,我想我们能谈一谈。”
里面的人没跟姚温良废话,直奔主题:“钱带了没?”
看来是要债的。
确定了事情的性质,姚温良顺着他的话继续道:“带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警惕地透过门缝观察他。
在见到姚温良身上的穿着后,那人大力甩开房门,破口大骂:“妈的,小子,你敢耍老子?!”
随着他大开的门姚温良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十几个人带着棍刀挤在一间只有四十多平的屋子里,秦蓉被他们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嘴里塞着块脏兮兮的抹布,脸上混着泪水跟汗水,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巴烂,秦远就跪在她的旁边,双手被两个人架起,脸上全是血,在他跪的地板面前已经滴出了一滩血污。
他半垂着头,听到动静时才将头抬起转向姚温良的方向。
那双本该只是冷漠却富有生机的眼睛里此刻什么都没有,毫无波澜,一片死寂。
姚温良的心突然猛的疼了一下,他伸手按住胸口处,平复下这种没来由的情绪。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想把秦远带走,让他永远都不会再露出现在这种神情。
他没有细想,赶紧摇摇头,驱散掉脑中的想法,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的环境上。
屋里的光线不好,即使是在白天也需要开着灯,蓝白的灯光下这些彪形大汉一脸凶相,仿佛是来取命的恶煞。
跟姚温良说话的那位似乎是他们的大哥,姚温良看得出他与其他人不太一样,不光是两只手上不同于他人的纹身,还有他挂在钥匙扣上宾利的车钥匙。
认准了这个人的不同寻凡,姚温良从钱包中拿出一张卡,对着他道:“这里有二十万。”
看到姚温良手里的卡,大哥脸色变了变,“哟,真是送钱来的。”
“不过小子……”大哥吸了一口烟,说话时烟雾全喷在了姚温良脸上,“这钱可不够啊。”
他走到秦蓉面前蹲下,拍拍她的脸道:“这婆娘没告诉你我要多少吗?”
姚温良:“多少?”
大哥比了个数字:“五十万。”
疯了。
这笔钱对于他们家而言确实是比巨款,秦蓉胆子真不小。
姚温良的父亲跟姚温良不在同个城市,每月姚温良的父亲都会打一笔钱到姚温良卡上,除此之外他还有其他资产,足够还这笔钱了。
只是姚温良不想这么便宜秦蓉。
姚温良:“先给二十万放一个人。”
大哥又抽了一口烟,眯着眼打量姚温良,他来为的就是钱,谁会跟钱过不去,如果不是秦蓉还不上钱,他不至于动用武力,如今有个人傻钱多的小子愿意替他们还,他当然是乐意的,但靠不靠谱这还得另说了,谁知道这小子是只想救一个还是两个都会救呢?
见大哥迟疑不下决定,姚温良又从钱包中拿出张名片出来,递给他:“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大可以跟这个人要钱。”
名片上的人是原主父亲安排过来照顾原主的人,原主叫他安叔,姚温良毫不犹豫就把他卖了。
看到名片上写的内容后,大哥看向姚温良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审视,却是松口道:“行,放哪个?”
姚温良指着秦远:“我要他。”
大哥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挥挥手示意手下放人,那两个架着秦远的人一松手,秦远就完全失力的要倒下去,姚温良赶紧上前抱住他,把他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肩膀,自己圈住他的腰,使劲的把他拉了起来。
秦远的头低垂着,姚温良看见他头顶上那一大片被血黏住的头发,黑着脸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别紧张,晕了而已。”大哥耸耸肩,瞟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
那是砸秦远的头砸烂的空酒瓶1
安叔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