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高兴的典礼一节,再进行到最为关键的敬酒环节,每个人异常兴奋。
钟离身为帝君,众位仙人自然不敢就这样强灌他酒水,但是有些人不怕啊。
由诗亓带头,哈艮图斯和「归终」各自领着自家的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与钟离拼酒。
“今日这婚也成了,钟离你至少也该将这一坛饮完,助助兴吧。”哈艮图斯笑着打开一坛的美酒,递给钟离。
“好。”
钟离来者不拒,对着众人递来的酒坛,一坛接着一坛地仰头灌下。
本来应该是以杯酒而敬,但是耐不住哈艮图斯她们几个都想用这种方法来灌。所以后面都以坛为量了。
两边轮番上阵,还有诗亓这个乐子人在一旁时不时说两句激激几人的情绪,硬是将钟离灌得面红耳赤,眼中更是醉意盛然。
最后还是抱团看戏的若陀和归终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为钟离美言几句。
“差不多就可以了,总不能让小乌斯等太久吧。”
归终拉着若陀挡在了钟离身前,一只手背在后面向他打了几个手势,让他顺着自己的话快些离去。
「 归终:快走」
“回头我们寻个好时间,诸位再与帝君尽兴论酒吧。”
有归终打圆场,还有着莫迪乌斯的缘由在,哈艮图斯她们也只好就此作罢,放过看上去已经醉得不行的钟离。
“行吧行吧,这次就先放过他了,我们继续喝酒吧。”
众人摆摆手,重新坐回桌上,相互举杯庆贺,欢声笑语一片,热闹非凡。
归终和若陀两个,将醉意浓浓的钟离扶着送到新房。
还没给人送进去,钟离先醒了酒意,双手扣住门框,低声道:“就送到这即可,你们快回去和他们一起庆祝吧。”
看着钟离与刚刚众人前的醉醺醺截然不同的清醒样子,归终嘴角一抽,“你挺会装的啊。”
“若非这样,恐怕他们要灌上我一夜了。”钟离叹气,“我又怎么可能放任乌斯一人独守在房间呢。”
归终蓦然,然后无奈地弯了眼。这臭石头是真的栽了啊…
“你没事那最好不过了。”钟离很清醒,若陀自然也放心不少。
“好了,归终,我们该走了,留云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若陀转身,朝着宴席走去。归终走前,扭头对钟离嘱咐了一句,将一盒小物塞进钟离手心才快步跟了上若陀。
“对小乌斯轻点。”
钟离低头看着归终塞给自己东西,又想着走前所说,莞尔一笑。
他…还不至于那么不知轻重…
推开门,望向床榻,离开前的小凸起,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团。
将门轻轻带上,钟离走上前,只见被角一处已经露出了半个红布块。
没等钟离掀起被角,被锦被裹着的小人先一步出了声。
“唔…钟,离?”
莫迪乌斯半睁开眼睛,目光一片红色,隐隐约约能见到了些阴影。
“我在。”钟离坐在床边,软榻瞬间陷入一块。
莫迪乌斯:“这个布什么时候可以摘掉啊,带着它睡觉好不舒服。”
因为有哈艮图斯一大早就跟莫迪乌斯叮嘱过,所以这个红盖头莫迪乌斯在熟睡前特意用力量将其固定住,避免被睡着的自己蹭点。
所以现在这个红布只是看上去有些乱,实际上还牢牢地将莫迪乌斯整个头盖住的。
……
(完结…完结…完结…)
(完结唾手可及了,明天,明天正文就能完结,我的番外,呜呜,终于可以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