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书房中,周崛略显焦急的看着药王徐裕安道
如何了?

可有大碍?


年纪如此之小,又是个小女娃,以后怕是会落下肺疾啊
徐裕安在给面色苍白的小孩儿把完脉后,摸了摸胡子缓缓道
往后的事儿往后再说,吾之前请您造的药进展如何了?


方子已在古书中寻到,药材也已有,只是这小娃娃,你当真要给她服此猛药?
周崛悠悠叹气,看向可怜的孩子道
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吾,就是打,就是骂也得给她往这路上赶!怪只怪她有个位高权重的爹!


如此,我便着手制药了!
西院另一偏僻之处
你疯了你!他是皇子,是周公的外孙!你竟将他推入水缸!

川老将军瞪着眼看着面前数十年的好友,低声怒斥

是,我疯了,我快被逼疯了!这一年下来,你可知,我的子孙过的如何?他们,无法入仕,皇帝为了除掉他,连番向我秦家施威!
所以你就向一个孩子出手?你难道忘了周公对你家的提携之恩?没有周公,你还在那路旁卖草鞋以维持生计,你的子孙更不可能有机会读书,你家大郎怎么可能官至户部尚书?怎么?皇帝一时被人迷惑了,你也被迷惑了?

你对得起那个稚嫩天真的孩子唤你的那一声声翁翁吗?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唉!只此一次,吾帮你隐瞒,若在有下次,吾必与你割袍断义!

秦先生听后顿时恹恹的,面色苍白,嘴唇直颤,良久舔了舔嘴唇道

多谢……川恒川将军救命之恩……我……是我糊涂了,你我……一同去看看那孩子如何了吧
秦淮秦先生,我担不起你的谢,若真要谢,不如……好生教导未来的天下之主!

不知过了多久,小七咳嗽着醒来,期盼的看向床侧,却仍旧不见那个梦中的身影,眼神顿时暗淡许多
咳咳咳……咳咳,嬷嬷,翁……翁翁可曾来看过我?


府君……府君想来是在忙吧!,待他空了,也许就来看小主子了……
嬷嬷擦了擦眼角的泪,想到府君临走前的话,轻声安慰道

呦呦呦,这是哪个小男子汉在这找翁翁?怎的,川翁翁和秦翁翁就不行了?
川老将军和秦先生从门外跨进来道
川……咳咳,川翁翁~我生病了,明日可不可以……咳咳不习武了啊?


不可!兵不妄动,而习武不可辍!

正是,正所谓欲学惊人艺,先下苦功夫……小七,切不可荒废每一日时光
喏……谨遵两位翁翁教导……

看着小孩可怜的模样,川老将军心软道

好了……今日好好歇息,明日啊,翁翁训的轻松些,翁翁教你射箭好不好?
咳咳,真的吗?川翁翁?

小孩顿时眼放亮光,直盯着川老将军,秦先生看着小孩,深觉自己白日的行为是多么的不为人,摸了摸小孩的头道

必须是真的,秦翁翁给你作证!
好……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