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哈哈哈哈……勇气可嘉,自我护华夏以来,除了域外的那些不知死活的杂碎渣滓们,还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敢动我媳妇儿,你问过我了吗?”

—丁程鑫(天狐殿主)
正文:
男人满身戾气,如同他这时的心情。
而他也并不知道,他刚刚放出的狂言会给他的家族招来怎样残忍血腥的灭族之灾。
来自华夏神明的怒火,会将他们全部都焚烧殆尽!
女人挂断了闫九的电话之后就有些狼狈的在沙发上落座,她看了自己一眼,鲜艳如血的红裙因为鲜血的浸染变得更加妖艳血红,莹白剔透的玉足上也同样沾满了血迹,脚下的皮肤被大小不一的破碎物片扎破了,鲜血汩汩流出,伤口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女佣的尸体迸射出的血液已经在她脸上干涸。
她用自己的手指尖摸了摸脸上的鲜血,却发现她的指尖并未有血迹。
即使她已经让人将这客厅里的满室狼藉收拾干净了,但是这反而衬得她不人不鬼,像一朵已然残破的带着毒刺的黑蔷薇,就算凋零,也要拉着触碰过它的人下地狱。
女人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指尖,麻木空洞的瞳孔里有她的指尖倒影,思绪好半晌才回笼。
何叶(闫氏夫人)“啊!!不可以,不可以让阿九看见我这个样子……”
何叶(闫氏夫人)“洗干净,洗干净就好了……”
何叶(闫氏夫人)“这不是我,我不会这样……这不是我!!!”
女人的面孔因为愤怒的缘故而有些异常扭曲,看起来格外恐怖,她发疯了似的大叫,但是整个客厅除了她自己并无其他人,因为其他的人都已经去忙了,又或者说…根本不敢靠近那个房子。
因为那栋房子里,有一个身穿红裙的恶魔女人。
只要她不开心了,那么遭殃的就会是他们。
她会来索他们的命!
那一抹诡异至极的红裙身影跌跌撞撞的跑向浴室,想要将自己身上的鲜血洗干净。
随后是花洒落水的声音。
没过多久,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在沙发上坐下。
何叶(闫氏夫人)“这样就好了……”
………………
在闫宅外,正在洒扫落叶的女仆看见了一个从不远处走过来的黑衣男人,他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同色口罩,只露出了一双英气又带着浓郁杀意的眼。
女仆强忍着害怕的情绪,仔细看了又看,随后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少爷?! ”
“真的是少爷!少爷他回来了……”
“少爷……”
男人没有把视线望向她,他现在心里只有怒火无边蔓延。
只是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神色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闫九(闫家少爷)“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
“回,回少爷,夫人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您快去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的闫九心下猛地一沉,眉眼间尽是阴郁和暴戾,他原本就怒不可遏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闫九(闫家少爷)“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
实在不行,全都杀了吧……
女仆被男人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这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阴冷又森寒的情绪,与那恶魔女人如出一辙!
俩个疯子,俩个恶魔!!
女仆步步后退,直至跌坐在地。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少爷……少爷饶命啊!!”
阎九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家族里的这些废物,他迟早会一个一个的铲除……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杀害他妹妹的凶手,然后……他会亲手杀了他,为他的妙妙报仇!!
他快步走向闫家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的女人。
闫九(闫家少爷)“妈……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唤起了女人的意识,她猛的抬眼,就看见了自己期待的那个身影。
何叶(闫氏夫人)“阿……阿九……”
她猛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跑向他的方向。
女人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抱着她的儿子,哭得泣不成声:
何叶(闫氏夫人)“阿九……妈,妈真的快坚持不住了,你爸也还在公司旗下的医院里面疗养,小语她也死于马氏之手,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叶(闫氏夫人)“妈妈只剩你了……你一定要为你爸还有你妹妹报仇啊阿九!!”
闫九(闫家少爷)“呵,妈你放心吧,伤害他们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面容英俊的男人安抚的抱了抱他的母亲,却又敏锐的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母亲她……受伤了?
他低头望了母亲的雪白玉足,鲜血从女人漂亮的脚趾指缝中流出,殷红一片。刺痛了他的眼,他有些心疼,软着声音开口:
闫九(闫家少爷)“妈,您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着他又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外敷的药膏,放在女人的手心里:
闫九(闫家少爷)“妈,您以后一定要注意一些,阿九不想看到您受伤,这个药膏对您的伤口恢复有帮助,您一定要记得涂。”
望着母亲溢满担忧的眼, 男人温柔的笑了笑。
看着手心里的那瓶药膏,女人的内心软成了一滩水,她欣慰的回了儿子一个笑容:
何叶(闫氏夫人)“好,我一定记得涂,你放心吧阿九。”
听到了母亲对他的保证,男人紧绷的心神才放松下来,随后他又问母亲道:
闫九(闫家少爷)“对了妈,凶手除了那个【祺爷】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闻言,何叶才猛的想起来,闫八斗在身受重伤时,对她说过的:
闫八斗(闫家掌门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容貌惊为天人的少年,神秘又深不可测。”
她将闫八斗的嘱咐告知了儿子:
何叶(闫氏夫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少年,八成和马家脱不了干系。但不管怎么样,斩草要除根……”
女人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希望和怨毒,还有浓郁的不甘。
但她自己的力量过于弱小,所以她只能将这个可能寄托在他儿子身上。
男人回望着他的母亲,眼里充斥的是和女人一样的怨毒和不甘:
闫九(闫家少爷)“放心吧妈,他们杀害了妙妙,害得你和爸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公司四面受敌,此仇不共戴天!”
闫九(闫家少爷)“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闫九(闫家少爷)“所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会让他们以血偿还……”
何叶(闫氏夫人)“好……那就拜托阿九了……”
何叶(闫氏夫人)“我和你爸等你的好消息。”
何叶(闫氏夫人)“对了,此去一定要小心,马氏能够成为帝都顶级豪门贵族之首,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何叶(闫氏夫人)“还有,那个【祺爷】现在的所居地是马氏一个华贵典雅的庄园里,你顺着路线过去,找得到。”
闫九(闫家少爷)“好。”
何叶(闫氏夫人)“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绝对不能再失去你,如果你也死了,妈真的会发疯的!我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那我们在帝都就混不下去了。而且你身为华夏军部的指挥官之一,马氏应该……不敢放肆的对吧?”
闫九(闫家少爷)“别怕妈,我的军职,不仅守护国土,还守护家人。”
闫九(闫家少爷)“我今日哪怕是不要这华夏指挥官之一的军职,也要为妙妙讨个公道!!”
女人摸了摸他的头,妖媚犹存的眉眼间尽是疲倦,也有一丝欣慰和自豪。
这是她的儿子,华夏军部最优秀的指挥官之一!
闫九(闫家少爷)“莫慌,以我为棋,看我为母亲您,杀下这一局……”
闫九(闫家少爷)“好了妈,您去休息吧。”
闫九(闫家少爷)“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可能会很晚才回来,晚饭的话就不用等我了。”
男人望着他的母亲,温和的说道。
何叶(闫氏夫人)“好好好,那妈就先不打扰你了,你爸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去公司旗下的医院里看看他,然后再休息。”
闫九(闫家少爷)“嗯,您去吧。”
…………………………………………
当然,关于他们的阴谋,神明和他的玫瑰是不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将这点风浪放在眼里,区区一个大厦将倾的闫家,蝼蚁罢了,怎配与他帝都顶级豪门家族之首的马家相提并论?可笑!
神明动了怒,玫瑰发了疯。
从此,这偌大的帝都便悄无声息的少了一个闫家……
他们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双!
此时,吃完早餐后的狐狸神明正在和他的玫瑰共度着清晨美好的二人时光。
马嘉祺(殿主夫人)“阿程……”
在被清晨明媚温暖的天光覆盖的马氏庄园里,庄园侧边的长椅上,马嘉祺缓缓将头靠近爱人宽挺的肩头,旁边的玫瑰花圃里火红的玫瑰似血,开的正艳。
他将柔软粉红的手心放在狐狸神明同样柔软泛红的手心里,然后慢慢握紧,清冷惊艳的碎冰蓝与银白如雪的戒指沐浴在光里,抵死纠缠,缠绵不休。
丁程鑫(天狐殿主)“嗯?我在乖乖,怎么了?”
感受到自家媳妇儿的举动,狐狸殿主也慢慢的将手与爱人的手十指紧扣,他身上的玫瑰橙香萦绕在小玫瑰的周围,飘荡在空气里,安抚着他。
他漂亮清冷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的玫瑰,眼里同样满溢着深情又滚烫的爱意。

马嘉祺(殿主夫人)“没有阿程,我只是想叫叫你,我现在……特别特别的幸福~”
听到这句话的狐狸神明对他的爱人露出了一个宠溺又勾人的笑,清冷惊艳的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丁程鑫(天狐殿主)“媳妇儿,我希望你每天都能被幸福包围着。”
马嘉祺(殿主夫人)“嗯呐,阿程在我身边的话,我每天都会被幸福包围的哦……”
阿程啊,你是我所有幸福来源的核心。
矜贵明艳的少年用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贪婪的望着他的狐狸神明,他的永世挚爱,眼底诡异的浓稠深黑开始无边蔓延,像是猛烈的情毒欲火,开始在他本就因神明而偏执疯魔的心脏上疯狂灼烧。
只是看着他的神明大人,都会让他感觉到近乎扭曲的幸福感!
丁程鑫就这么水灵灵的被自家宝贝儿媳妇儿撩得一愣一愣的。
一抹粉红悄悄浮上了狐狸殿主的无瑕雪肤。
他低眸,情难自控的将头抵在自己骨相亦绝的手上,漂亮的睫羽微微颤动,好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蛊人心魄的弧度。
他不得不承认,自家宝贝媳妇儿对着他说情话的撩人功夫现在已经与他不相上下了……不过,他很喜欢呢……

那是一个足矣让风花雪月都黯然失色的笑。
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明媚笑颜,精致漂亮的少年想。
马嘉祺已经看痴了,黑沉的眸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又开始不受他控制的疯狂蔓延,对他的神明有着疯魔爱欲的恶魔再次侵占了他的大脑,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瑰丽的猩红色红的妖冶,在他漂亮的眼眶周围带起了一片绝美的火烧云,就连眼尾下那颗摄魂的美人痣也沦陷在这致命的血色浪漫中。
精致漂亮的小玫瑰望着他清冷矜贵的神明,勾人的喉结随着爱人的笑微微滑动。
他的狐狸神明哪里都好看,唯一的不足是,他的神明大人没有把视线望向他。
眉眼带笑的少年眸色微暗,阴郁之色在他的眸底弥漫。
他的阿程宝贝……在害羞?
不行……不可以……
就算是害羞 ,也不可以不看他!
马嘉祺(殿主夫人)“阿程宝贝,为什么不看我?”
马嘉祺(殿主夫人)【darling,不可以不看我……我不管你的眼里有什么情绪,我都只要你的视线看向我!!】
狐狸殿主忽然感受到了一阵温凉的触感在他雪白的下巴上游离,他有些懵,然后慢慢抬起他那双极具清冷感的妩媚狐狸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小玫瑰正痴迷炽热的盯着他看:
丁程鑫(天狐殿主)“媳妇儿……我不是……”
狐狸殿主有些心虚,但望着他的小玫瑰,他还是败下阵来。
丁程鑫(天狐殿主)“好叭,媳妇儿我错了……”
马嘉祺(殿主夫人)“好,那这一次我就原谅阿程宝贝了,但是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就算是害羞,也不可以不看我,知道吗?”
丁程鑫(天狐殿主)“好~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着爱人的顺从话语,马嘉祺又吻了吻神明性感清冷的雪白玉颈,在对方辽阔的雪原上种下了一朵又一朵的殷色红梅,漂亮的丹凤眼里翻滚着病态的爱欲,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他的狐狸神明,又媚又疯。
要命了……
他的小玫瑰对他的占有欲强的离谱啊……
勾引他……
狐狸神明将靠在他肩上的娇软玫瑰抱进怀里,他微微低头,清冷纯媚的神颜融在温软明澈的光里,在他的爱人面前逐渐清晰,空气里弥漫的玫瑰橙香愈发浓,顿时将他媳妇儿的整个人都缠住,丁程鑫缱绻的回望着爱人那双贵气明艳的丹凤眼,狡黠的笑了笑,做无辜状:
丁程鑫(天狐殿主)“饶命啊,老婆大人……你别勾我了,你再这样我真的受不住了。”
神明漂亮的雪色粉红抚过玫瑰带着美人痣的眼尾,温热酥麻的感觉似电流般蔓延到马嘉祺的全身,让他兴奋的浑身颤抖!
他贪婪的感受着爱人在他的脸上停留的温度和触感,随后用手紧紧覆上神明的停留在他脸上的手,眼神狂热的用高挺的鼻尖轻轻嗅着爱人雪肤上那股令他欲罢不能的玫瑰橙香,然后有些愉悦的眯了眯了漂亮的丹凤眼。偏执的蹭了蹭爱人柔软的手心。
马嘉祺(殿主夫人)“唔……阿程宝贝……”
精致漂亮的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救命!!他的神明大人好香,他真的真的好喜欢!!
狐狸神明望着他的小玫瑰,矜贵漂亮的狐狸眼里情欲蔓延,带着热烈纯粹的爱意,他微微垂眸,神色愈发晦暗。
丁程鑫(天狐殿主)“你知道你有多诱人吗?我的老婆大人?”
他的小玫瑰,他的宝贝媳妇儿,真漂亮……
与他清越通透的声音一同落下的,还有他饱含占有欲的吻,狐狸神明漂亮的雪色粉红挑起玫瑰的下巴就吻了下去,这次不像上次那样温柔,他的吻少见的带着粗暴急切的意味,在自家媳妇儿温热柔软的红唇外里细细蹂躏。
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马嘉祺(殿主夫人)“唔……”
狐狸殿主用手紧紧搂住小娇妻的腰,他们在阳光里肆意的接吻。
玫瑰觉得他的神明大人的亲吻就像是在切割他,就像切割一块香甜可口的草莓蛋糕,他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
阿程,我的挚爱,我的神明大人……
请用你的爱对我鞭笞入里,占据我的绝对魂灵,掠夺我的荒芜孤寂。
亲爱的,我郑重的祈求你凌虐我,以神的名义。
精致漂亮的少年近乎疯魔的索取着他的狐狸神明唇间那股清新勾人的玫瑰味儿甜香,他好似要将他的阿程吞吃入腹一般,理智全无。
和他的神明接吻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他用漂亮瓷白的手搂着爱人温润雪白的脖颈,一边偏执的回吻着他的狐狸神明一边乞求,软甜的语调透着一股病态癫狂的蛊惑:
马嘉祺(殿主夫人)“…阿程…唔…亲爱的……不要停下……好喜欢……”
和我一起沉沦吧,我的神明大人……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马嘉祺简直爱惨了他的阿程吻他的感觉!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疯狂的,都让他上瘾,都让他痴迷!!
他的阿程宝贝好甜……爱人的吻真的会让他失控!!
良久,唇分。
他们大口大口的喘息,彼此的呼吸在空气里浪漫的交缠着,粗重而绵长,红唇都覆上了银边水色,有一股水润的美感。
狐狸殿主与他的宝贝媳妇儿雪肤相触,额头相抵,他用柔软温热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唇,感受到他的宝贝媳妇儿身上都是他的气息,让他喉间溢出了一声愉悦满意的笑,雪白诱人的胸腔随着他愉悦的笑声在细细起伏,格外性感:
丁程鑫(天狐殿主)“老婆好乖喔……而且香香软软的~”
马嘉祺将头埋在狐狸神明温香的颈窝里,心里被甜蜜的幸福感填的满满当当的同时,听到爱人的夸赞,他也害羞的羞红了脸:
马嘉祺(殿主夫人)“唔……阿程宝贝,人家在你面前一直都很乖哒~”
随后精致漂亮的少年又痴迷的吻了吻神明漂亮勾人的锁骨痣,然后他就乖乖的趴在神明的怀里不动了。
丁程鑫并未否认,他的宝贝媳妇儿确实很乖,于是他又奖励似的回吻了小玫瑰明艳贵气的眉眼。
丁程鑫(天狐殿主)“嗯,老婆是我一个人的乖乖宝贝~”
听到这句话的小玫瑰开心的灵魂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阿程……阿程说我是他的乖乖宝贝欸!!
马嘉祺(殿主夫人)“嘿嘿……没错,我是阿程你一个人的乖乖宝贝!”
狐狸殿主丁程鑫再次被他的小娇妻钓成了翘嘴。
媳妇儿太有自知之明了怎么办?
宠着,必须狠狠的宠!
丁程鑫(天狐殿主)“那,媳妇儿我们一起晒会儿太阳好不好?”
马嘉祺(殿主夫人)“好呀,我很愿意陪阿程一起晒太阳的,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会觉得特别开心哒~”
狐狸神明看着他的小玫瑰,笑得愈发开心,比太阳更耀眼:
丁程鑫(天狐殿主)“好。”
他们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长椅上,闭着眼享受着日光浴,感受着太阳温暖的光线,身上被照的暖洋洋的。
或许是阳光的温暖让精致漂亮的少年酥了骨头,又或许是饭后的大脑本能的泛出了困意,不禁让小玫瑰觉得有些犯困。
但他还是有些不想就此睡去,他想陪着他的狐狸神明。
丁程鑫敏锐的察觉到了爱人的困倦,他声音温润的询问:
丁程鑫(天狐殿主)“媳妇儿,是不是困了?”
听到这句话的小玫瑰强撑起快要沉睡的意识,摇了摇头,迷迷糊糊的回应:
马嘉祺(殿主夫人)“唔……阿程,我一点,一点都……不困,我还,还能陪你……”
马嘉祺握住神明的柔软雪肤,讨好似的晃了晃。
狐狸神明有些无奈,宠溺的吻了吻小玫瑰的额头,轻声诱哄着:
丁程鑫(天狐殿主)“媳妇儿乖,不用强撑着,我们下次还是可以一起晒太阳的,听话,睡吧宝贝……”
马嘉祺(殿主夫人)“那好,阿程宝贝,我要确保…我睡醒……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
马嘉祺(殿主夫人)“答应我,阿程……”
求你了我的神明大人,不然我真的会疯的……阿程!!
狐狸殿主望着他的小娇妻慵懒温柔的笑了笑:
丁程鑫(天狐殿主)“好,我答应你媳妇儿。”
马嘉祺(殿主夫人)“唔……好。”
愈发汹涌的昏沉睡意怎么都抵不住,小玫瑰听着自家神明的保证,还是安心的合上了眼,在爱人怀里陷入了深眠。
像一只可爱乖巧的猫猫。
他的神明大人永远不会骗他的,他相信他的爱人。
狐狸神明望着他怀里的玫瑰那乖巧恬静的睡颜,幸福的弯了弯清冷惊艳的眉眼,美的惊心动魄。
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他渐渐冷静了下来,望着怀里沉睡的玫瑰,狐狸神明动情的吻了吻小玫瑰的唇,他还是渡了一些自己的本源力量过去,让爱人睡得更沉了,玫瑰漂亮白皙的锁骨上银白的狐狸印记渐渐被宁静的蔚蓝浸染,皎洁又纯粹。
他将他的小玫瑰公主抱起,往阁楼上卧室的方向走。
这样就不会吵醒他的宝贝了。上次那些杂碎肯定还留有后手,他必须处理干净……!!
敢动他的宝贝媳妇儿,呵……
他定要他们死无全尸!!
到了卧室门口,丁程鑫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将他的宝贝媳妇儿轻轻放在雪白宽大的床上,然后盖好被子,狐狸神明满足的看着爱人的睡颜,眼神温柔又深情,他笑了笑,轻声低语道:
丁程鑫(天狐殿主)“媳妇儿,安心睡吧,梦里同样也有我陪着你,永远。”
狐狸神明眷恋的吻了吻他的宝贝玫瑰的眼尾下的那颗勾人的红痣,然后同样轻手轻脚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周身的气压开始骤降,变得格外吓人,漂亮惊艳的狐狸眼里醉人的缱绻深情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嗜血阴森的无边杀意!
华夏的狐狸神明,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他们那群杂鱼触犯到了他的逆鳞!
………………………………………
丁程鑫(天狐殿主)“年叔。”
马一年(马氏管家)“诶,我在,怎么了小程?”
身穿管家服的老者来到他身侧,温和的询问道。
丁程鑫(天狐殿主)“待会儿会有“客人”来我们家做客呢。”
丁程鑫强压着那股在他心口疯狂翻涌的滔天怒火,道。
闻言,马一年心下了然,斩钉截铁的道:
马一年(马氏管家)“必是闫家那帮废物的亲信无疑。”
老者不屑的轻嗤,这闫家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事不过三,上次少爷只是处理了一个闫妙语,并未对他们赶尽杀绝,想必是料到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放长线钓大鱼,今日应该就是他们的死期!
丁程鑫(天狐殿主)“呵,闫家……”
丁程鑫(天狐殿主)“阿祺他才刚刚处理掉一个闫氏千金,又来一个送死的。”
马一年(马氏管家)“小程,我听说在你为华夏出征以前,闫家夫妇除了有一个女儿之外,还有一个儿子名唤闫九,而且他似乎……也去了边境,这次来的,应该是他。”
闻言,狐狸殿主的狐狸眼里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像是一潭死水,恐怖又压抑,内心不断滋生的暴怒情绪化为诡异浪漫的血色猩红极具侵略性的占领了狐狸殿主漂亮上挑的眼尾,仅存的理智被杀意侵吞。
丁程鑫(天狐殿主)“那又如何?”
去过边境?
那想必就是华夏军部的人了,不过按这个情况来看,好像……他们收编的都是一些没脑子的废物呢……
更何况他还在自己的逆鳞上疯狂摩擦!
敢对他的玫瑰起杀心,那就去死!!
非要来送死,他也不介意多收一个废物的贱命!!
狐狸殿主低垂着精致的眉眼,唇角勾起了一抹恶劣嘲讽的笑,自他护华夏以来,还从未对华夏军部的人有如此明显的杀意呢……
不,准确来说,是华夏军部的蛀虫。
丁程鑫(天狐殿主)“年叔,照看好阿祺,一但他醒了立马通知我。”
老者闻言温和的笑了笑,轻轻点头:
马一年(马氏管家)“好,交给我吧。”
马一年的话音刚落下不久,“客人”也找上了门来。
闫九(闫家少爷)“……应该就是这里了。”
闫九有些狐疑的望了望眼前这个华美大气的庄园,喃喃自语道。
很好,没找错地方,接下来……
他刚准备再走进一步,就警惕的感觉到了一股让人绝望的浓烈杀气,流动的空气从让人舒适的温和变为了刺骨般的寒冷,温度开始急速下降!
“?!!”
他惊愕的发现空气里的力量带着一股他熟悉的气息。
难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有异能?
呵……那又怎样?
无论结果如何,他终归是要死在自己手上的!
他再次踏进一步,顶着空气中让人悚然的凛冽,男人感觉自己的皮肤快要被割开,流出了猩红的血。
天空开始狂风大作,周围的一切事物开始晃动。
暴虐的寒风遮挡了他的视野,他只能从庄园旁边的长椅上看到一个隐约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清瘦漂亮,而后一声戏谑的叹息响起,他周围的寒风就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开始加大攻势,硬生生的把他吹到了刚开始的起点处。
他眼疾手快的找准重心,但还是弄脏了衣服,有些狼狈。
等到寒风停息之时,男人才慢慢的睁开眼,他瞟了一眼身上,脸色当场就阴沉了下来。
他才换的西装……被那寒风刮的只剩下一点布料了!!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就算是在边境,身上穿的衣服也没破过……就算破了也不会如此惨烈。
闫九(闫家少爷)“…………”
闫九(闫家少爷)“可恶……你竟敢……”
他不甘的抬头望向那个身影,却被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实在是太美了,像降临人间的神明一样干净纯粹……
狐狸殿主被这湿滑黏腻的视线看得想吐,整个人周围弥漫的戾气和嗜血愈发浓烈起来。
他抬起一根手指,漫不经心的向下一点:
丁程鑫(天狐殿主)“跪下,垃圾……”
闫九的双腿就不受控制的瘫软了下去,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清晰入耳。
闫九(闫家少爷)“呃——!!”
密密麻麻的剧痛开始侵袭男人的每一个细胞,融入他身体里游走的血液中,痛得他浑身发抖,他的手心慢慢的紧握成拳,骨骼开始发出让人心悸的扭曲爆响。
身上的伤口开始渗血,越流越多。
男人的眼神从狠厉慢慢化为了惊恐。
他的异能完全施展不出来……
怎么可能?对方全方面碾压他?!而且还是……绝对的压制!!
呼吸渐渐变的急促,他脸色苍白,嘴唇发抖,忍着剧痛一字一顿的问道:
闫九(闫家少爷)“请问,您……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到这句话的狐狸神明只觉得可笑:
丁程鑫(天狐殿主)“噗嗤,哈哈哈哈,你在害怕吗?”
丁程鑫的声音清冷好听,只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夹带着让人浑身颤栗的嗜血和疯狂。
丁程鑫(天狐殿主)“你敢单枪匹马闯进来,却没有好好调查一下你的对手?”
双膝跪地的男人因为这句话开始疯狂思考。
调查……调查?
他的脑海里瞬时想起了母亲的话。
闫九(闫家少爷)“您,您是,【祺爷】?”
【祺爷】这个称呼一出,狐狸殿主漫不经心的倦懒神色猛的一凛,威压再次袭来。
丁程鑫(天狐殿主)“住口!!”
闫九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炸开,他痛苦地蹙起眉头,面容有些狰狞,浑身上下都是血,浓重的血腥味直往他鼻孔里钻,让男人清明的意识有些晕眩模糊。
骨头都要碎掉了……好疼……!!
他无力地瘫软在地,原本白净英俊的脸因为浸染了鲜血还有泥土,有些污脏湿腻,配上那身残破不堪的破布西装,愈发衬得他像条恶心的臭虫。
丁程鑫(天狐殿主)“……不对,再猜。”
神明清冷摄魂的狐狸眼里翻滚着厌恶和怒火,倾刻间,烈火燎原,却又被他深深压下,灼烧着他妩媚的眼尾,眸底猩红一片,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睨着因为痛苦而软倒在地的杂碎蝼蚁,令人胆寒。
丁程鑫(天狐殿主)“如果你猜对了,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还会留你全尸……”
一听还有机会,闫九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反杀眼前的人。
闫九(闫家少爷)“……好,好,我猜,我猜。”
静默了一会儿,男人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
闫九(闫家少爷)“哦我知道了,如果,如果您不是【祺爷】的话,那,那您一定是……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对吧?”
随着他颤颤巍巍的话音落下后,又是一阵长久的安静,死寂的安静成功的让他本就不安的心又开始慌乱的狂跳。
狐狸殿主殷红艳丽的唇毫无征兆的弯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丁程鑫(天狐殿主)“是,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男人听到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慌乱的心沉了下来,他苍白的嘴角勉强扯出了一抹笑:
闫九(闫家少爷)“不对?那,那您……”
闫九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自己的贴身武器不受控制的飞到了对方的手里,闪着寒光。
是一把精美的匕首,刀柄上还刻着一个大写的J。
闫九瞳孔瞬间猛缩,他的匕首!!
狐狸殿主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视线在他和匕首之间游离,像是看笑话般的笑了笑:
丁程鑫(天狐殿主)“……威胁我?哈哈哈哈……勇气可嘉。”
闫九(闫家少爷)“…………”
眼眸猩红的神明从长椅上起身,迈着腿一步一步的来到了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飘飘的道:
丁程鑫(天狐殿主)“你可真是太有趣了,自我护华夏以来,除了域外的那些不知死活的杂碎渣滓们,还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丁程鑫(天狐殿主)“动我媳妇儿,你问过我了吗?”
闫九(闫家少爷)“?!!”
阎九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人在说什么?
域外?华夏?
他迷茫了一瞬,然后身体开始后知后觉的剧烈狂颤,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心底浮现,让他连身上的剧痛都顾不上。
难道,眼前之人是域外的某个大人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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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月(作者)呜呜呜对不起宝贝们,这几天都在赶作业😭
YUE.月(作者)字数:93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