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一个女子自然没一个男子跑得快,很快便跟丢了。
那盗贼途中撞到了人,便直接塞给了那人,之后跑没了踪影,唐婉儿追上来时便看见手握钱袋的人,一把从背后将他按在了树上。
“你个小偷,你别以为换了身行头我就认不得你了,抢阿婆的钱你算什么本事,快把钱袋交出来。”唐婉儿气愤道。
那人身手了得,直接一个转身,反将唐婉儿按在了树上,待唐婉儿看清楚那人的脸,眼中只剩下了震惊,竟是宋时玉,好啊,真是冤家路窄啊。
“紫阳君,几日不见竟做起了偷盗之事,真是令人不耻啊。”唐婉儿瞪着他,
宋时玉看清唐婉儿的眉眼,松开了她,沉声道:“怎么是你?”
“怎么?为什么不能是我,先把阿婆的钱还来,念在我们往日交情的份上我再考虑要不要报官。”
唐婉儿说着便好抢过宋时玉手里的钱袋,谁知宋时玉竟拽着她来到一个小摊贩,贩前坐着一个男子正悠哉地嗑瓜子。
宋时玉二话没说扳起那男人的胳膊,男人的手受不了疼痛张开,宋时玉正正好好接住了一堆铜板。
唐婉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呆住了,宋时玉将钱袋递给她,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堆石头,这才惊觉,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宋时玉。
看着宋时玉将钱还给阿婆:“阿婆,您看看有没有少?”
“没有没有,谢谢你啊小伙子。”阿婆道谢离开。
唐婉儿略又些尴尬地看向宋时玉,道:“对不起啊,误会你了。”
“无碍,若没什么事,本君就走了。”宋时玉说完便想转身离开,却被唐婉儿抓住了衣袖,楚楚道:“君上,刚刚我为了追那小贼不小心将脚扭伤了,不知君上可否载小女子一程。”说着,唐婉儿看向不远处的马车。
宋时玉拧眉看她,刚刚还一副活蹦乱跳说要将他捉拿归案的样子,现在却又变了副模样,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
宋时玉道:“我会通知你家下人让他们来接你。”
“这都快天黑了,君上就不怕我一个人遇到什么歹徒将我害了,可怎么办?”唐婉儿像赖定他似的,见他没有回应,又道:“我不管,你就得带我走。”
宋时玉无奈转身离开,不像理她,上了马车,谁知唐婉儿竟丝毫不顾脸面,直接坐在了车辕上,冲着栖梧笑道:“开车吧,你家主子可都默许我上来了。”
栖梧又些震惊,喜欢主子的姑娘很多,但他可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
“栖梧,去南安府。”车里的人已经发话了,那栖梧就不敢不从了,驱车前往。
城中嗨哟欧旧王的余孽未除,他心情本就烦躁,被这一连串的事情闹过,眼下只觉得头疼,伸手揉了揉额角,他靠在车厢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然而,外头那人叽叽喳喳的,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哎,这位小哥,你武功怎么样啊?”
“……尚算得过去。”
“你家主子得罪的人应该不少吧,你是日夜都守在他身边吗?”
“……姑娘,这是机密,说不得。”
“我随便问问,你别这么小气嘛。哎呀,你这身子可真是结实,练武的时间不短吧?瞧瞧这手臂,啧啧,硬得跟铁一样。另一只给我摸摸……”
额角的青筋爆了爆,宋时玉睁开眼,掀开帘子低斥道:“在说话就下车!”
外头的唐婉儿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他:“不说就不说,这么凶干嘛。”
“我将你送到前面,你便下去吧,城中余孽未除,你跟着我恐有危险。”
“君上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并非,只是你跟着我出了事,南安府怕是不好交代。”
“不会,我爹哪是那么爱计较的人。”说着,唐婉儿钻进了车厢,“倒是你君上,你担心我就直说嘛,何必拿我爹做由头?”
“谁让你进来的?”宋时玉皱眉,哑声吼,“出去!”
“外面风大,进来躲躲风。”唐婉儿欠身往宋时玉旁边坐了坐,“君上不会介意吧?”
宋时玉将头转过去不去看她,道:“不管怎样,一会给我下车。”
唐婉儿笑嘻嘻的不应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橘子,唐婉儿剥开橘子,仔细理了茎络,掰下一瓣塞进他嘴里,宋时玉来不及反应便被这橘瓣堵住了嘴,一脸惊讶地看着唐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