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了解,五爷的三位公子里二公子您可从来不管九门的事。”裘德考一嘴的洋文。
“九门的事我可以不管,但吴邪我必须管。” 吴二白比他淡定多了,用戴着翡翠扳指的拇指沾了点杯子里的茶放在鼻下闻了闻:“君山银针。”裘德考还没明白,有些得意的说:“当年我和你父亲狗五爷在长沙的时候,他请我喝的就是这种茶。”
二白是个坏孩子。站在帐篷外的曲如眉听着吴二白接下来的回答心里想着,也没管门口如何的剑拔弩张。
“我爸爸他有个习惯,遇见了他自己讨厌的人他就会请人家喝这种茶。”吴二白的回答让裘德考非常愤怒,眼神中迸发出的怒意已然达到最盛,但丝毫影响不到吴二白。
“只要你不给我捣乱,我自然也不会对你动手。但你若是非要做什么妨碍到我,那我就把你这整队的人沉到湖里面,我让你们长生不老!”
裘德考没说话,他手下一个女人却忍不住了:“只是为了救你侄子,那你雇黑瞎子干什么?”吴二白收起扇子,表情平静语气却能冷到骨子里看着她问:“谁让你说话了?”
“我是代表我们老板……”她愤怒的话语还没完,就被扇子敲在桌子上的声音打断:“再蹦出一个字来,我就把你嘴缝上!”一字一句慢慢从牙缝里吐出,让整个场面更加冷入骨髓。
“我好久没缝别人的嘴啦!哈哈哈……”可声音未落,就被一个声音打断,准确说是一柄直插入桌子的飞刀给打断了。
“二白,你脾气太好了。”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几人回(抬)头看,一个身穿一身黑的的女人走了进来。
裘德考身边的女人刚要说话,就被一柄飞刀封了嘴,等裘德考反应过来手下已经没了气。他回头时,进来的那个女人已经站到了他身边。
吴二白刚要起身:“你来了?”
小花终于不憋着笑出了声:“如眉姑姑,你来的有些晚了,没看见好戏。”曲如眉摆了摆手,示意二白坐着:“裘德考先生别来无恙!今日,我来不为别的,只为让二爷刚刚说的成为现实!”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裘德考感觉出一阵刺痛,刚要端起桌子上的另一个杯子里的咖啡就觉得头晕眼花,之后就……
“上面有二白守着,我放心。但咱们也得赶快,一来吴邪他们族长他们等不及,二来我也怕不动武力的话二白拦不住潘子反倒同意他下来。”
这时候的曲如眉已经带着解雨臣黑眼镜下到了张家古楼的范围里,到了第几层不太清楚,但面前是一个又一个房间,房间里有棺材。
走到其中一个棺材旁,看见了一本书一样的东西。封面已经有些残破,上面的字看不清。
曲如眉翻开看见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位置还是不同的——张家族谱。
“张瑞桐?”曲如眉看着这个名字,默念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