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华带着小花绑着琉璃孙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好好招待!”
凌华去请曲如眉到场观看琉璃孙被虐,却没把人请来,只带过来一句话,又说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记住,别打他眼睛。”
说完以后,让人拿来刑具,就坐在一边不管了。
解雨臣属实有点懵:“这……就完了?”看了一眼张日山,张日山耸耸肩:“哎呀,那位就是祖宗。别招惹,她现在心烦,更别瞎在她面前晃悠。”不然,会死的很惨!
吴二白走到端着托盘的凌晨面前,掀起蒙在上面的布的一角,面上毫无波澜,内心却打了个哆嗦:日山叔叔当真没说错,这还真是祖宗级别的。多大的仇啊,这样狠?
解雨臣上前一把把蒙在所有刑具的布都扯下来,看见这些刑具的时候直接跟被雷劈了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寻常的带着倒刺的鞭子和夹棍就放了三托盘,各式各样各种型号都有。剩下两个托盘一个里面是一个老鼠,另一个上面是四个小盒子,听的特别清楚——盒子里是活物。
解雨臣拿着三种鞭子让琉璃孙挨个试了一遍,又让手下拿着三种型号夹棍每一种又试了一遍。
琉璃孙在第一遭夹棍时流受不住刑疼晕过去,但凌诺亲自拎了一桶冰水生生泼了下去。第二遭夹棍时他又晕过去,凌诺依然又泼了一遍冰水。等到第三次晕过去时,凌诺拎起的桶里也是水。
辣椒水!
那水红艳艳的!
半桶下去,不仅琉璃孙疼的死去活来,吴二白、张日山、解雨臣几人都没躲过去,都跟着浑身一哆嗦。
张日山不再敢看,就把视线换了个方向,自己也转了个方向——正看见本该是刚刚自己后方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个摄像机。他有些疑惑,凌华仿佛早就知道一般解答了他的疑惑。
“夫人说要现场第一手新闻。”
这话一出来,小花整个人脚差点软了——多亏吴二白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然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等到琉璃孙不再叫喊时,凌华拿起那托盘里四个小盒子里其中一个朱红色的走到他跟前,声音冰冷:“我家夫人说了,她这辈子最是护短,而你却在新月饭店冒犯了不该冒犯的。所以,这个就是见面礼!”
曲如眉和二爷他们在一个屋子里看着这一幕,听着那视频里传出痛苦的哀嚎——声音凄厉、惨绝人寰。
三爷看了曲如眉一眼:“不错,像我教出来的。”
“那是,不好好弄如何对得起师傅啊?”曲如眉开起玩笑,却听五爷小声嘟喃一句:“惹不起,惹不起!”曲如眉也没理会,站起身:“该我出场了。瞎子,去把他们几个都找来。”
等到曲如眉到了刑房时看到的一幅画面——张日山面色苍白,吴二白惊恐满面,凌华他们俩还好也是浑身哆嗦。
“你们至于吗?”
听见曲如眉的声音时,张日山突然有些想哭的冲动:当年的夫人纵使敢下墓能抗敌,但何曾这样心狠手辣过?变得都要不是自己了,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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