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三爷、陈皮、五爷都坐在了主位右手边,五爷右手边有一个位置;曲如眉正对面,也就是桌子的另一头有一个位置空着;六爷看了看曲如眉,却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了曲如眉左手边的第二个位置上,在坐下之前把黑眼镜拉到了自己右手边,也就是曲如眉主位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然后八爷、九爷依次坐下。
九爷下首(左手边)的位置空着,谁都不坐下,曲如眉都无奈了。
“几位爷,咱坐呗?怎么几位买的站票啊,我咋不知道呢?”这两句话出来,除了二白强忍着没笑出来,剩下无一幸免。
二爷带头入座,三爷直接把自己轮椅手动驾驶到位置,陈皮、五爷依次入座。
“二白,你和连环文锦他们俩坐我后面那张桌子,也省的你们紧张。”曲如眉说完,三个人点头示意,也就走了过去。
紧接着,曲如眉自己拉过南风走到九爷左手边:“便宜你了。今天仙姑没法来,你就坐这儿吧。”说着,就把她摁到了座子上坐好。然后,回到自己位置坐好——整个院子里,就张日山一个人站着。
曲如眉在心里翻了白眼:张家男人都这样?还是这样的都让我碰见了?非要我发话才行吗?
“你也坐我对面吧,副官!”两个字出来,引得张日山心里又是一紧:多少年没听到的了,还能听到,真好!
这一顿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也不是什么满汉全席,但人还算齐全,也算宾主尽欢。
席间当真热闹非凡啊!
多少年不见的陈皮没个四爷样儿,还跟个年轻人似的不信邪——非要和张日山拼酒,说什么谁先倒下谁孙子。
这叫什么话?
到最后,好家伙!俩人一起倒下了,这怎么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黑眼镜心血来潮也放开了,端起酒杯和三爷、六爷、八爷像好久不见的兄弟一样,一会儿一杯,一会儿一杯,非说什么不醉不归。
可想而知,八爷率先惨败——被三个人直接灌的不省人事,被人抬了下去。剩下这三位,也没见他们喝多呀。桌子上的酒差不多三分之一都是他们喝没的,还有三分之一进了张日山和陈皮的胃里。
“九爷,你这不讲究吧?怎么着,你解家人跑我这来耍心眼来了?父子俩一个样,都来看戏了。”曲如眉喝的迷迷糊糊,说醉不醉的站起身,步态倒是稳地走到九爷跟前:“你自己在这自斟自饮有什么意思,不如……和我还有二爷五爷一起?”
九爷点了点头,同我们三个一起走到了二白那一桌。
三个晚辈一看这架势赶紧站起身让了位置,曲如眉一下子睁开了醉醺醺的眼睛:“这里有凌华他们呢,如果觉得没意思,那边有棋还有茶自己玩去。”
二白一脸冷静,根本没喝一口:“伯娘放心,我们省(xing三声)得。”曲如眉抬头看了看他们三个,点了点头:“好好的,别让我……后悔。”后面两个字说的极轻。
后悔什么?
当然是后悔做了这些却没保住想要保住的,所以你们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