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饭店正门,就看见冷冷清清的大堂只有戏台上站着的两个人。
张日山,你还真没拿我的话当回事儿!曲如眉看见台上两个人的状态,怒火中烧要掐死他。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张日山、尹南风正自缠绵,忽闻戏腔婉转,竟是许久未听的《霸王别姬》。循声望去,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人。
二人脸上一红,曲如眉也没搭理他俩,直接到了座位上坐下:“这回恐怕是彻底出不来了。”
张日山自然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但却仍然皱着眉,说的也是和此事无关的话题:“我问过二白,他说你的确不是九门齐家之人,再深层的他也不清楚。但既然与齐家无关,你又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
他倒是坦然,如此说来也就是承认了他找二白试探的事情了。可就算是听了这话,曲如眉也乐呵不起来——张日山,我不是齐家人就不能管了吗?你定的规矩?
“九门有九门的规矩,我就一定要是哪一家的嫡系子弟才可以管九门的事情吗?再说了,这条道上我也混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曲如眉走到已经下了戏台的张日山身边,故意靠得很近很近对他说:“我想做什么,九门人谁拦得住?”
若是当年的九门,便是不看交情我也不会这样插手。可如今,哪来的九门?
自从长沙第二次会战后,长沙九门就已经是个传说了。如今,不过是一群小辈啃着老一辈留下的东西,祸害着老一辈的名声罢了。还有几家能担起事来?
虽然举止亲密,又有些暧昧,但曲如眉的眼睛一直关注着尹南风。果然她不负所望的吃醋了。
曲如眉转身欲走:“新月饭店……哈哈哈……终究是从点天灯开始就躲不开九门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话音落,人也走出了大门。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打在了温柔的床上,可这床上的人儿却是睁眼到天亮。
“夫人,张会长带着他们来了。”凌华站在门外禀报。曲如眉回了一句知道了,就听凌华又说:“二爷他们说今天或者明天希望夫人可以去和他们聚几天。”
曲如眉穿好衣服,吩咐道:“回二爷一句,准备好好酒好菜,再准备好麻将,不然免谈。”凌华得了吩咐,退下了。
但正自梳洗的曲如眉却呆呆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来,你这鬓角也染了白霜了。”倒也还好,就一两根。可我还有几天快活日子呢?他们去了广西,我如何也要去的,不然,我怎么放心?
“剑煮酒无味
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 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
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 地有多远……”
伴着抒情的歌曲,众人只看见一个缓步走下楼梯身穿一件薄纱长裙的女人,可等接下来的歌曲播放时,却没想到这眼看着要下到最后一级的女人,竟然险些一脚踩空。
“你是英雄 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
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 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 活着可笑……”
张启山,这歌词多适合你啊,你看我多会选啊。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作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