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书房内，三个张家人正在静静等待他们的族长。张起灵走进来的时候，小张哥的眼睛明显亮了下。

“族长，张家现在正在召回失散在全国各地的张家人，他们需要信仰存在，有很多事需要你回到张家亲自处理。”张海客开口

张起灵抬头看他，摇摇头“这些并不重要，张家已经很难继续存在了。”

“族长，只要你还在，张家就不会消失，你只要点个头就行。”小张哥上前一步

“我不会离开吴邪，你们回去吧？”

“为什么？就算吴邪剿灭了汪家于我们有恩，可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小张哥心有不甘，继续追问。

张起灵侧过头看着小张哥，没有回答。有转头看向张海客，“吴邪这十年都经历了什么？”

张海客一愣，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五年前在墨脱见到他一次，之后他就进雪山了。我没有参与他的计划，但是我知道一年多前他差点死在墨脱，脖颈上的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说完，张海客比了比自己的脖子。

张起灵的呼吸一窒，差点死在墨脱狠狠刺痛了他的心，他不知道吴邪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看得到他身上的疤，大的，小的，致命的，疼痛的，他都知道。

曾经他拼了命保护的人却因为自己的离开满身伤痕，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是他亲手把吴邪推向了地狱，现在又谈何弥补。

“张起灵。”是吴邪的低吼从隔壁传来，声音带着不甘和痛苦好像要将张起灵的耳膜击穿，他反应过来，立即回到房间，三个张家人你看我，我看你也跟着走了过去。

吴邪整个人紧紧蜷缩在地上，闭着眼，呼吸急促，额头上都是汗珠。这一幕刺穿了张起灵心底最后的柔软，他的眼中，饱蘸的是深不见底的幽邃，闪烁的是让人心碎的悲伤。缓缓抬眼，能够看见他深黑色的瞳仁中，隐藏起的痛彻心扉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所有防线飞散开来。

他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抱住吴邪，“吴邪，我在。”

似乎感受到有人的气息，吴邪瞬间松开紧握的双手，紧紧撰住他的衣领，指甲划开皮肉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干净的衣领，像是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刺得眼睛生疼。

“张起灵，你不能走。。。”

“小哥，小哥。”

“不能走，张起灵。。。小哥。。”

吴邪又在梦呓了

“我不走，我在，吴邪，我在。”张起灵回答，但是依然减轻不了吴邪的痛苦。

“这什么情况啊？”小张哥看向张海客，后者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天真。”胖子被声音吵醒也跑了过来

“操，天真又梦魇了，本来还好好的，你们一来就又成这样了，你们是故意来添堵的吧。”胖子没好气道

“你别胡说，我们什么都没做。”穿着道袍的张家人反驳

“你们来就是个错误，你们不来天真也不会这样。”胖子声音更大了，他知道吴邪的问题跟张家人无关，但就是看他们不顺眼想扣个屎盆子在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