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接过,眯起眼笑,像捡到便宜,格瑞明明是有洁癖的。
他们并肩坐在仓库门口的小板凳上,头顶是嗡嗡作响的白炽灯。
金怕冷,膝盖并在一起,脚尖点地,轻轻晃。
格瑞单手扣着牛奶瓶,另一只手滑手机——其实是在给 金挑入冬的衣服。
“格瑞,”金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在约会?”
牛奶瓶“咔哒”一声被格瑞捏凹一小块。
金把羽绒服的兜帽扣到头顶,像颗毛球滚进来,鼻尖冻得通红。
“欢迎光临——”
值夜班的格瑞把最后一个字吞回去,因为金已经熟门熟路地绕到收银台后面,从他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瓶热牛奶,递给格瑞。
“为什么上夜班,明明可以去国外发展。”金拧开瓶盖,声音闷在围巾里,眼圈有点红红的,他不喜欢格瑞为了留他在所在的城市,而放弃发展的机会。
格瑞闷闷地说“嗯,只是想留在这。”格瑞靠近金,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白桃味的糖,手从湿润的唇瓣上抽离,手尖有点湿润...
他偏头,看见金正用吸管戳瓶底,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圈毛茸茸的影子,表情认真得不像玩笑。
“不算。”格瑞把视线收回去,声音低却稳,“约会至少要请客。”
金鼓起脸,“那我请你好了——明天晚上,学校后门那家串店,我打工发工资了。”
格瑞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掩住忽然发烫的喉结。
作者(无言)对了
作者(无言)作者正在学画画
作者(无言)会画画,就给他们画同人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