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故(一)
冬极之时,天空不时是引人注意的怒吼。
暖白灯光,红血背影,只彰显越发苍白,没有什么生的气息,也没什么活性罢了。
一点一滴每一秒都在动,外面那人在紧张,他满头大汗,就算风怎样也吹不走,如大豆,如水珠,如宝石。
"快了,坚持住啊,不要紧…"。
一个两个的去帮"她"平复心理,好顺利产下"我"。她的女儿,女儿……
与时间的斗争越拉越长,一松手就输了。
叮叮叮--叮~(哇哇!!哇哇)十二点,一分不差,一秒不多,我出生了。
那天的夜十分冷,外面下起雪,什么时候,"我"出生时吧,可真巧,和母亲的爱一起被掩于雪中,不知什么时候能找到。
我讨厌雪,讨厌这毫不客气偷走我母亲的"人",我也喜欢雪,他说过,"小呓你看,雪是这世上最纯白如结的了,美吧"。
护士在一边说着"恭喜安夫人得一女儿,恭喜了!"
没什么可恭喜的,她可不是自愿的,一个爱财的人。但却十分漂亮,好看的人都是这样虚伪的吗…??
"把这个孩子给外面的人"她冷冷地说,眼睛下是藏不住的戾气和厌恶。
护士有点愣了,"啊?"
她缓缓说:"你听不明白吗?外面那个人!外面那个人!马上把她给我拿过去,我不想看到她!"厌恶又是那厌恶的表情…
护士轻叹的口气?只能出去找到他说的外面那个人。
外面一个男生大约十几多岁,站在那里左右走来走去,样子十分的着急。
他的嘴里不停的嚷着,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呀!!拜托喽,拜托了老天,算我求你了,让她平安吧,我也想要一个亲人,不想一个人。
护士本来想走过去,但没想到他说着说着就哭了!
这让护士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打扰。护士挣扎着。
男孩努力平息情绪,抬头便看见后方的护士怀中的婴儿。
她擦干眼泪,笑着走向护士"护士姐姐您好,这个孩子是我妹妹吗?"他笑着问道,眼底下尽收的温柔,如春天的骄阳暖!
护士姐姐,慢慢的把孩子递给他,并说"你是叫安羽吧!"
被叫安羽的男孩子轻轻地点了下头。抱着怀中的孩子不肯放松,自打护士抱给他两三分钟来,他的情绪就挺紧张。
护士姐姐有点迷茫:"怎么了?你自从抱了你妹就这么紧张?"
安羽低着头,有些看不见神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只能闭着…
他看着怀中的妹妹,又看着病房,似乎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那个人,那个他爱又恨的,自己的母亲…
如果就在这里决定的话,那我能带她吗?
如果不的话,那我不在家,她又要受什么苦?
如果赶了她,她会不会缺少母爱而患上有精神异常的病呢…
安羽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思想,最后他扯着护士的衣角说:"…护士姐姐,…能…能请。"
他说不出口那是他母亲,他母亲当初没生就没他。他母亲没有就更没他。
护士姐姐弯下了腰:"有什么事吗?"
…
"告诉林漫,他以后不用再回那个家了,不用再回那个阻挡她幸福的家了,不用再回那个让她难过的家了,也不用回那个让她充满厌恶并有两个,让他更厌恶的人的那个家了!"
安羽说话的时候是快步的说过去,不敢耽搁,怕耽搁一下就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护士姐姐因为太快,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啊?啊?!哦,好的。"护士懵逼的回答
她看着他们那离开的身影,觉得的有点悲凉…
"少爷,里面去"一位黑色工装的人说。
安羽点了下头示意关车门。
他坐在车里说:"以后,林温不是我妈了,我也不再我妈了,记住了吗?"
“哦对,这以后就是我妹妹,称二小姐,记清点"他不忘补了句。
看着外面那完全没有气色的样子,安羽的心情落到了谷里,刺痛刺痛的,他没有妈妈了,爸爸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