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荇芷气冲冲的回到黎和园,坐到床上,呆呆地望着前方。

“气死我了!厉景行!你好样的!有本事一辈子都那样!”
说完,她闷在被子里不出声了。
方荇芷想过一切重逢的场景,甚至连失忆的意外都没有放过,

“怎么回事啊……”
方荇芷心里一团乱麻。她她太想知道答案了。

“浅浅。”
#林浅浅 “少尊主。”

去把厉景行叫过来,我有话问她。
#林浅浅 “是。”
接到命令的时候厉景行一点也不意外。她轻车熟路的穿梭在复杂的小路间,然后在一幢熟悉的建筑前停下来。

“少尊主。”
厉景行仍旧毕恭毕敬。
方荇芷恨的牙痒痒

厉景行!!!

“你非要这样是不是?!”
方荇芷有些恼羞成怒,

“行!你不是爱跪嘛,那你就跪着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方荇芷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跳到地上,

“浅浅,上壶茶。”
#林浅浅 “少尊主,您不是不爱喝茶嘛……我去给你拿杯果桨来……”

“你听不懂吗?我要茶!”
这句大吼属实是吧林浅浅吓得够呛,她再也不敢说二话,老老实实的把一壶茉莉高碎端了过来。
一旁跪着的厉景行看着,无奈的摇摇头,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怎么也长不大。”厉景行头也不抬,就那么跪着。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方荇芷就坐不住了,一会儿要找福来,一会儿要林浅浅陪她在屋里走走。林浅浅这哪还看不出来啊,小两口……啊呸,是两位主子生闷气呢。不过好像是少尊主单方面生闷气,只能求厉大人自求多福吧。
厉景行稍稍抬头瞄了一眼正在给福来梳毛眼睛红红的方荇芷,再看看她手里被摧残到炸毛的福来,心里软的不像话。

“阿荇。”
一声软糯,带点讨好意味的“阿荇”,让方荇芷手里的梳子“啪嗒”掉到地上。

“景行姐姐……”
方荇芷鼻子一酸,脸上鼓起了小鼓包。

“阿荇以为你不要我了。”
方荇芷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厉景行面前也跪下。
方荇芷的指尖轻轻抚上厉景行脸上的伤口,

“疼不疼啊……”

“不疼。不哭了哈……”
厉景行抬起手,擦掉方荇芷的眼泪,

“我没有不要你。”

“我是怕……”

“我都知道。”
方荇芷抽泣着说:

“我知道景行姐姐是为我好,怕我没有威信,怕别人看我逾矩。我都知道。”

“知道你还耍脾气?这么大人了还不知羞啊?”
厉景行抱住方荇芷,把她的头轻轻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长大了,要懂事了。师傅的位置和衣钵你得继承了。”
方荇芷身形一顿,张牙舞爪的抱紧厉景行,闷闷的说:

“你别提她。”

“你还不原谅她吗?”

“当年她赶你下山,不让我见你,我都记着呢!我永远不会原谅她的!”
当年,方荇芷还小,她和厉景行可以说的上是如胶似漆,两人一刻也不分开。但方妍不太喜欢两个小孩子在一块儿玩儿,总想把她们分开。
有时候就因为厉景行在练功上的一点小失误,就会迎来一顿长达三天的罚跪,这样两人都见不到面。

“你一个少尊主和我玩儿,传出去当然不太好啊。”

“我不管,反正我就赖上你了。”
方荇芷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粘在厉景行身上,二人就如同当年那样,如胶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