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秋斯手里转个把蝴蝶刀,眯眼看到宋之珩站车外跟个人聊天,还聊得挺开心?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着她就收起了刀。

回来了?他说他是你朋友,叫阎珏。
阎珏。

阎珏对她笑着,一双眼睛里露出不一样的色彩。
进去说。


哦哦,对了孟执出去买东西了,你放心我跟她聊过了,她每三分钟就给我发一条消息。
阎珏刚打算打开车门,冀秋斯就把刀架他脖子上了,她笑了笑。
别动啊,我这刀可是很锋利的。

阎珏似乎并不害怕,还笑了笑。
#阎珏 这是干什么?
冀秋斯收回了刀。
怎么,魔族那几个长老终于看不过来把你一脚踹下来了?

#阎珏 没有,你又从哪里听来的?
那既然这样还不快滚回你的魔界管好你的魔族。

还有,阎珏,你到底有几个名字?

#阎珏 多个名字多条命啊。
#阎珏 我刚刚在大殿突然感觉到有东西进这条世界线了。
#阎珏 你我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条没被侵蚀的世界线了。
侵蚀?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其实我从未觉得这条世界线与其他世界线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这里的东西比其他世界线出来得晚而已。

就算那个人不把那些东西扔这条世界线里,那些东西也会出来的,你以为把所有你以为的负能量清除掉,他们就一定能平安无事吗?一朵在温室盛开的花没有经历过暴雨的残酷,所以她就不会知道暴雨是怎么将她一点一点地碾入泥土里。

而且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在意这个吗?也许有人在意,但是绝大部分的人只关心今年庄稼的收成怎么样,钱够不够交付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

因为他们光靠自己活下来就已经很难了。

宋之珩趴在窗户上。

怎么一点都听不到,隔音效果那么好?
说着他就低头看自己和孟执的聊天界面。

都过去十几分钟了,孟执那里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所以现在我们只要保证那些东西不会随意伤害人类,就可以了。

#阎珏 我知道了。
你跟着我没意见,但你要是碍着我我一定把你打趴下然后把你扔魔界里去。

#阎珏 ....哦。

秋你回来了啊?
冀秋斯转身看了眼全身湿透的孟执,笑意瞬间淡了下去,阎珏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也看了过去,孟执手上还打包着饭菜。
....嗯。


这位是?
车里说。

#阎珏 你也看到了吧?那个女身上的黑雾,这可是将死之兆啊。
冀秋斯踹了他一脚。
滚后面去,不该说的别说。


你没事就好,刚刚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还以为要出事了。
孟执分着饭盒,脸上流露出抱歉的神色。

哎,刚刚遇到个人抢劫,幸好我随身带着木簪,他受伤了就跑了,不过我手机摔了,关机了我就找了个店去修了,我也不记得你的联系方式,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
宋之珩,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们单独行动?


啊,我...
空气突然凝固了。

不至于吧?只是取个餐而已...
作为一名警察,你难道不清楚不明白侥幸心理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很致命的吗?

孟执抿着嘴似乎是十分懊恼自己的行为,她转头朝阎珏挤眉弄眼。

你怎么不说些什么?
阎珏摊了摊手。
这种情况下他可不想触这位的霉头。
宋之珩重重舒了一口气,有气冀秋斯当众就难堪他,也有让孟执单独行动的懊悔。
这次幸好只是个小偷,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你以为次次都那么好运吗?


这次是我鲁莽了,我以为白天就没有危险,是我考虑不周。
见他这么说冀秋斯也不再说下去了。
章雨那个男朋友叫什么?


孟柯。

怎么了?有发现?
冀秋斯摇了摇头。
说说看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新的发现吗?

宋之珩也摇了摇头。
不蹲了,走,跟我去个地方。

现在已经是接近黄昏的时候了,她不放心地看了眼孟执就领着他们去了一户人家。
她正打算敲门,里面的人就把门打开了,孟其脚步一顿。

你们是谁!
我们是你哥哥的同事。

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

小其咳咳咳...外面的是谁啊?
盛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们。

啊..没谁,是..是盛柯的同事来了。
那还不快赶紧让人家进来....咳咳咳咳咳咳...外面还下着雨呢!

啊,好。
盛其不情不愿地给他们让了一条路。
老人正在躺椅上休息,见到他们来了眯着眼笑,十分慈目的样子。
几人纷纷跟老奶奶打了个招呼,只是老奶奶的眼神似乎一直时不时打量着冀秋斯。
孟执斟酌着开口。

奶奶,我们这次来是因为孟柯好几天都没来上班,我们也找不到他人,所以就来问问您看看是什么情况。

哼,那你们怕是找错了,那个人恨不得我们永远不要去理他才开心!

盛其!他好歹是你哥哥!
盛其不再说话,而是给她倒了杯茶。

不好意思啊小孩子被我惯坏了。
冀秋斯摇了摇头,她上前握住了老人的手,她蹲了下来依偎在老人身旁,浅笑着,像是个温顺的猫。
老人家,还记得我吗?

老人的那双浑浊的眼睛爬上几分惊喜。

是你?小秋?
是我,我是小秋。

孟执见他们有话说的样子,主动开口。

屋里闷,我先出去透透气。、
另外两个人也朝冀秋斯点点头出去了,唯有盛其拧着眉,深仇大恨地看着冀秋斯。

盛其!!
让他留下来也没事,他不小了,也正好让他听听,别以后着了别人的道。


让您见笑了。

你还是这么喜欢惯着小孩子。
小孩子是最纯真的。

说完她站起身坐在了小木椅上但依旧握着她的手。
其实这件事情也怪我,我要是能早点知道,就不至于害了那么多人了。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不答应了啊咳咳咳..你哪能管来那么多呢?其实追根究底,怪我一时没有禁受住诱惑,着了他们的道。
她朝一旁云里雾里的盛其招了招手。

小其,过来。

你不是很好奇你爸爸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吗?

在那之前奶奶先给你讲一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棵顶天立地的神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