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丞丞.“听见没？专业肯定！”

范丞丞冲竹尔挤挤眼，又转向张凌赫，胳膊搭上他肩膀.

范丞丞.“兄弟，可以啊，平时闷声不响的，一出手就是王炸！”

范丞丞.“这眼神，这氛围把握…教教我呗？”

范丞丞.“我下次拍MV也用得上！”

张凌赫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胳膊抖下去，言简意赅.

张凌赫.“天赋，教不了。”

范丞丞.“嘿！你这人！”

范丞丞瞪眼.

众人都笑了起来.

竹尔看着张凌赫冷着脸怼范丞丞的样子，也忍不住抿嘴笑，之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齐思钧和品牌总监也走了过来.

品牌总监“辛苦了，两位老师表现得非常出色。”

品牌总监笑容满面.

品牌总监“尤其是竹尔，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品牌总监“看来我们后续的线下活动推广，也需要好好规划一下了。”

竹尔赶紧鞠躬.

竹尔“谢谢总监，我会继续努力的！”

齐思钧.“后续活动好说。”

齐思钧笑着接话.

齐思钧.“只要品牌方有需要，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他看向竹尔，眼神带着鼓励.

齐思钧.“放松点，下半场继续保持这个状态就好。”

休息时间结束，拍摄继续.

接下来的几组造型，或是复古街头，或是未来科技感.

竹尔和张凌赫都很好地消化了，那种奇妙的反差融合感始终在线，摄影师灵感爆棚，拍得酣畅淋漓.

终于，最后一套造型拍完.

摄影师满意地大喊一声.

摄影师“好！收工！辛苦了各位！”

整个摄影棚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工作人员们开始忙碌地收拾器材.

竹尔长吁一口气，感觉比连跳三支舞还累，但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

她走到张凌赫面前，非常正式地鞠了一躬.

竹尔“谢谢凌赫老师，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带我很多。”

张凌赫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样子，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张凌赫.“不用谢。”

张凌赫.“你也…很好。”

他似乎不太擅长应对这种正式的感谢，语气有点硬邦邦的，但眼神是缓和的.

这时，他的经纪人走了过来，低声跟他说了几句什么.

张凌赫点点头，对竹尔和齐思钧示意了一下.

张凌赫.“我先去换衣服了。”

竹尔“好好，您忙。”

齐思钧笑着点头.

看着张凌赫离开的背影，竹尔还沉浸在刚才拍摄的兴奋和一点点不真实的眩晕感里.

范丞丞又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

范丞丞.“尔姐，感觉怎么样？”

范丞丞.“跟顶级男模拍情侣大片，啥体验？有没有小鹿乱撞？”

竹尔脸一红，嗔怪地瞪他一眼.

竹尔“丞丞哥！都是工作！”

竹尔“什么小鹿乱撞…你别瞎说…”

范丞丞.“工作？”

范丞丞夸张地挑眉.

范丞丞.“工作他刚才靠你那么近？工作他眼神那么…嗯？”

他故意拉长语调.

竹尔“那是摄影老师要求的！氛围感！懂吗？”

竹尔急着辩解，耳朵尖都红了.

范丞丞.“哦~氛围感~”

范丞丞拖长了声音，笑得贼兮兮的.

范丞丞.“懂了懂了。”

范丞丞.“浩翔，你懂了吗？”

严浩翔无奈扶额.

严浩翔.“你别逗她了。”

齐思钧也笑着打断.

#齐思钧.“行了丞丞，你就别瞎起哄了。”

#齐思钧.“竹尔今天表现确实很棒。”

齐思钧.“第一次拍这种级别的时尚大片，能顶住压力发挥成这样，值得表扬。”

他拍拍竹尔的肩.

齐思钧.“走吧，去卸妆换衣服，晚上公司还有个短会，温导要听一下今天的拍摄汇报。”

一听温颖要听汇报，竹尔立刻紧张起来.

竹尔“温导会看今天的成片吗？”

齐思钧.“当然，初步筛选后会给温总过目。”

齐思钧点头.

齐思钧.“不过你放心，从品牌方的反应来看，绝对是好评。”

竹尔这才稍稍安心，跟着助理走向化妆间.

卸妆换回自己的衣服，竹尔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变得休闲、甚至有点普通的自己，恍惚间还有点不适应.

脑海里还是刚才镁光灯下，那个穿着华服、眼神或慵懒或疏离的'另一个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桑筱姩发来的消息.

「看到工作群里的现场花絮了，表现不错，眼神有东西了。」

「继续加油。」

紧接着，宋书渝的消息也跳了出来.

「小尔好棒！大片预感！绿色那条裙子太美了！」

甚至连很少主动发消息的梁熹桐也发来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写着「厉害」.

竹尔看着这些鼓励，心里暖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自信.

走出化妆间，齐思钧已经在等她了.

范丞丞和严浩翔也还没走，说要蹭公司的车回去.

回去的车上，竹尔忍不住问齐思钧.

竹尔“齐哥，温导她…真的会满意吗？”

齐思钧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笑了笑.

齐思钧.“温总的要求是高，但她从不吝啬肯定。”

齐思钧.“尤其是对于…打破既定印象的突破。”

齐思钧.“你今天做得很好，不用担心。”

范丞丞插嘴.

范丞丞.“就是！尔姐你今天帅呆了！”

范丞丞.“温姐肯定夸你！说不定一高兴，又给你接几个大代言！”

竹尔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也隐隐期待起来.

回到公司，果然有一个小型的总结会.

温颖已经在会议室里了，正看着电脑屏幕，上面似乎是今天拍摄的几张初修样片.

竹尔顿时又紧张起来，手心有点冒汗.

竹尔“温导。”

几人打招呼.

温颖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竹尔身上，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温颖“嗯，坐。”

几人落座.

齐思钧简要汇报了今天拍摄的总体情况和品牌方的积极反馈.

温颖安静地听着，手指偶尔滑动一下触摸板，切换着屏幕上的照片.

等齐思钧说完，她才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温颖“片子我看了几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竹尔更是屏住了呼吸.

温颖“反差感利用得不错。”

温颖点开一张两人对视的照片.

温颖“冷的更冷，暖的更暖，反而突出了彼此的特质。”

温颖“竹尔…”

她看向竹尔.

温颖“眼神里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多。”

温颖“尤其是看镜子和看远方的这几张，有内容，不是空的。”

竹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温颖“但是…”

温颖话锋一转，点开另一张半身照.

温颖“肢体还是有点紧，尤其是肩膀，不够松弛。”

温颖“这种高级成衣，要的是那种举重若轻的松弛感，不是用力拗出来的造型。”

温颖“下次注意。”

竹尔“是，温导，我记住了。”

竹尔赶紧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温颖“整体来说…”

温颖合上电脑，看向竹尔，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却足以让竹尔雀跃的赞许.

温颖“第一次，算你过关。”

温颖“没给我临渊丢人。”

竹尔瞬间松了一口气，巨大的喜悦涌上来，眼睛都亮了.

竹尔“谢谢温导！我会继续努力的！”

温颖“嗯。”

温颖应了一声，转而看向齐思钧.

温颖“后续的推广方案尽快跟品牌方敲定。”

温颖“另外，趁着这组大片的热度。”

温颖“可以适当给竹尔接触一些更有质感的剧本或者综艺，巩固一下这个新形象。”

齐思钧.“明白，已经在筛选了。”

齐思钧点头.

会议简短结束.

走出会议室，竹尔还觉得有点飘飘然.

温颖的那句'算你过关'和'没丢人'，在她听来，简直是最高级别的褒奖！

范丞丞凑过来，挤眉弄眼.

范丞丞.“怎么样？哥们儿没说错吧？温姐肯定满意！”

竹尔用力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竹尔“嗯！”

范丞丞.“走走走，吃饭去！庆祝尔姐时尚首战告捷！”

范丞丞嚷嚷着.

范丞丞.“叫上九洲他们！必须宰齐妈一顿！”

齐思钧笑着摇头.

齐思钧.“行行行，今天高兴，请你们吃好的。”

一行人吵吵嚷嚷地往外走，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竹尔走在后面，忍不住又拿出手机，翻看着工作人员发在群里的几张现场花絮.

照片里，她和张凌赫站在光晕里，一个清冷，一个灵动，仿佛来自两个世界，却又奇异地同框和谐.

她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发信人，张凌赫.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恭喜。」

竹尔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043.时尚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