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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章被驳回要删改了)

撼闻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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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还未完全平稳,但脑子逐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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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辞的第一反应是:完了。

他到此刻都还无法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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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刚才互相“帮过忙”的原因,陈辞已经疲于抵抗青木颜对他的动手动脚,反正也没用。

陈辞的下衣早就“不知所踪”,上半身的睡衣半挂着摇摇欲坠,看似还在,实际也就两条褶皱堆叠的袖子还倔强地勾在小臂上。

“干嘛呀?”陈辞带着疲惫的语气烦躁道。

“身上都脏了,去清洗一下。”

陈辞也知道该清洗一下,但他真的累得不想动了,而且他已经困得要昏昏欲睡。

“要洗你去洗,我不想动了...”陈辞闭着眼哼哼。

青木颜忍不住笑了笑,他轻轻拍了拍那滑腻的背,“不让你动,我给你洗。”

陈辞听到这话,条件反射地勉强地睁开眼,“大哥,你能别折磨我了吗?”

刚刚已经“铸成大错”,再一块儿洗澡,陈辞不期待天亮了他想直接昏死过去,但也只是想想,一向不信玄学的他现在都有点想看看黄历了,看看今天、今夜到底是什么邪门日子,以后再碰到这个日子他绝对会把自己锁在家里,说什么都不会出门的。

陈辞用绵软无力的手推了一下青木颜,“你能不能放开,老子要睡觉。”

这一副爽完就翻脸的样子,青木颜大概也能猜到陈辞以前究竟有多“渣”。

虽然心里不太舒坦,但没办法,谁叫他就稀罕这个男人呢。

青木颜最终还是没听陈辞的,他把陈辞抱到浴室快速清理了一下,期间陈辞趴在浴缸里几欲睡着,他也清楚刚完事儿的青木颜应该不会再对他做什么太出格的事,身体的疲惫和心理的松懈让他只想奔赴梦眠。

虽然过程中他也象征性的推拒过,一会儿打瞌睡一会儿突然惊醒踢开青木颜,或者猛然破口大骂继而又迷迷瞪瞪地阖上眼,那样子简直像是数学课上犯困的学生,一边困得点头晃脑,一边又装着在认真听课,稍稍有些意识的时候嘴里还跟大家一起附和着老师的问题,其实这种忽醒忽睡的状态超级折磨神经,陈辞现在的状态大抵就是这样,明明已经困倦不已,但又清楚“危险”就在身边,所以才形成了那么滑稽的一幕,一面遵循了神经系统传递给他的身体信号,一面潜意识里又觉得应该做出些抗拒反应,以此震慑对方他并没有完全沦落到任人摆布的地步。

青木颜无奈地叹了叹气,如果陈辞不是自作聪明地给他在清洗的时候“搞破坏”,俩人现在已经在柔软的大床上进入梦乡了。

青木颜费劲巴拉的给他洗完又擦干净,然后抱着他进了套房里间的卧室,把已经睡着的陈辞放在床上后,他才去浴室把自己弄干净。

回到床上时候陈辞已经陷入了熟睡,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青木颜却一点都不想睡,他把陈辞抱进了怀里眷恋地吻了吻,陈辞轻轻皱了皱脸又沉沉睡过去了。

还有几小时就天亮了,青木颜很清楚天一亮,此刻难得的温存就会消失,再想这样近距离地靠近,日后可能机会渺茫。

他抱着陈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虽然在夜视下看不清,但能感受到怀里人散发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他怕弄醒陈辞但又实在爱不释手,所以就用似有若无的触碰小心翼翼地在陈辞脸上各处吻了又吻。

另一间套房里。

自打陈辞从房间离开后再也没回来,云少阳呆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又一眼时间,他不知道已经看过多少遍了,陈辞出去的时候没有换衣服连手机都没有拿,那就是还在酒店,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那个人又是谁?

虽然云少阳没有看清敲门那人的脸,但他也在恍惚之间偷偷瞄了几眼,是个很高大的身影,声音也好听,俩人对话也有些奇怪,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很熟又像是关系不好。

云少阳心中隐隐不安,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破土,但他说不清楚,只是那种一瞬而过的诡谲感受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抱着脑袋,感觉头有些痛。

陈辞有些高估自己了,天亮的时候他并没有醒,他是被青木颜唤醒的,准确来说应该是“作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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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呀?”青木颜失笑,弯着一双含情眼看着他。

昨晚的桩桩件件,帧帧画面一下子灌入到脑海,陈辞一下子全想起来了,他有一种没喝醉就断片儿的感觉,可此刻他是真想断片儿啊...

脑海中再次闪过那道雷鸣:完了。

青木颜看着他一脸懊悔的神情,眯起眼睛凑近,“怎么?床上躺着的不是你的小情人儿失望了?”

“我记得你昨晚没喝醉吧?醒了是不是打算装不认账?”

青木颜的话正戳中了陈辞的心思,昨晚整个事件发展过于离奇,他当时脑子肯定也是混沌,不然怎么可能跟青木颜做那种事儿...

陈辞这么别扭纠结并不是因为做“那种事儿”本身,关键问题是跟做“那种事儿”的对象...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青木颜不明朗的身份。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悔也莫及了。

陈辞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他不能再跟青木颜发生任何冲突了,所以对于青木颜的阴阳怪气他暂时也唯有“忍”了。

“几点了?”陈辞抬眸问道。

青木颜看着口面平静的陈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顿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

“七点十四。”

“不行,得赶紧回去。”陈辞说着掀开被子要下床。

“等一下...”

陈辞停住了,不是因为这一声阻唤,而是陈辞正要下床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

他把被子又赶紧搭回了腰间,他歪头瞪着青木颜:“我衣服呢?”

青木颜如实答道:“在外面的床上。”

陈辞想去拿,但全身现在光着,他不会在青木颜眼前光着走路的,可也不好意思让青木颜帮他去拿,事后清晨让对方帮忙去拿衣服这种行为多少有些暧昧。

他一边着急一边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衣服不能穿了,你穿我的吧。”

青木木颜突然开口。

陈辞抬眸望着他,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青木颜刚要下床,听到询问又转回身来,他盯着陈辞似笑非笑,用有些玩味的语气问道:“你问哪个?”

“是为什么不能穿了?还是为什么穿我的?”

陈辞皱了皱眉,在他看来这俩问题似乎没什么区别。

青木颜不等他回答,眼眸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用有些暧昧的语气说道:“那衣服上沾满了...”

“我知道了,给我拿你的衣服吧。”

“我知道了,给我拿你的衣服吧。”陈辞立刻打断了他,然后把脸偏到一侧胸口起伏了两下,耳根好像红了。

青木颜轻巧地跳下床,明明他身上同样一丝不挂,却像没事儿人一样从陈辞面前大摇大摆的信步向衣帽间走去,背后还传来有些嚣张的哈哈笑声。

陈辞别过眼,气的牙根儿痒痒,心里暗骂青木颜没节操。

青木颜给陈辞拿了一套他的睡衣,陈辞接过睡衣的时候,青木颜就在一旁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陈辞对于青木颜这种“变态”心理似乎也有点摸准了,他就是想看自己在这种时候展露为难,或者窘迫,或者发怒,不管是哪一种陈辞都不打算满足他,于是陈辞深呼了一口气在青木颜的目光注视下快速地套上了衣服。

陈辞换完就利落下床,他刚站起来就瞥到了青木颜眸中那灼热的目光,他别过眼擦肩而过的时候,青木颜喉结滚动着沉声道:“你穿我的睡衣真好看。”

陈辞轻顿了一下就往外走,他无暇去想青木颜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夸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辞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不等青木颜的话他是出不了这个门的,所以也就不白费力气做无畏的举动了。

陈辞发现经过昨晚,他好似对青木颜各方面都有有摸个半透,这让他在应对青木颜的难缠时候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如果今后俩人真是敌对的关系,他心里也能有个基谱,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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