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了不少小插曲,但众人还是欢欢乐乐的踏上了诗会之旅。
一路上,刘耀文、马嘉祺、贺峻霖、严浩翔几人明争暗斗。
俨然四个男人一台戏,刘若箐和曹嘉怡夹在中间,任他们吵,任他们闹,就坐在一旁看着。
突然走在前面,正在和刘耀文拌嘴的严浩翔转过身来,他指着路旁的冰糖葫芦,“你要吃几个?”
曹嘉怡有点懵懵的,但还是回答,“一串就好了。”
于是严浩翔便跑到路边买了一串糖葫芦,非常阳光的笑着,递到了曹嘉怡手边,“你一向就喜欢吃这些甜的。”
曹嘉怡点了点头,接过了糖葫芦,但却不急着吃,她看着一眼刘若箐,“阿箐也喜欢吃甜的,你不妨再……”
话还没有说完,贺峻霖就急忙递过来了一支,他眉眼间充斥着温柔的笑,就那么专注地看着刘若箐。
别这样温柔充满了情感的注视着,虽然刘若箐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儿,也不免红了脸。
她羞答答的接过了糖葫芦,小声的冲贺峻霖道了声谢。
马嘉祺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刘耀文可做不到像他那么淡定。
四个人俨然已经抛弃了他们两个,其中两个女主角,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另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
谁能明白小刘内心的痛苦啊!两边儿都在被撬墙角啊!
刘耀文不甘示弱,他走到一旁卖糖饼的地方,直接买了一大块糖饼,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塞到了曹嘉怡的怀里。
看着被塞到自己怀里的糖饼,曹嘉怡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大男孩,冲他嫣然一笑,“谢谢。”
刘耀文急忙转过身去,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尖,没说什么,疾步向前走了。
刘若箐看着哥哥的窘态,悠悠一笑,大声地喊道,“哥哥,我怎么没有啊?”
刘耀文没回头,只是说了句,“小孩子糖吃多了蛀牙。”
刘若箐不依不挠,“那姐姐才比我大几岁,她怎么可以吃啊!”
刘耀文脚步一顿,思索了片刻,“她与你,可不一样……”
就在刘若箐想继续开口的时候,贺峻霖打岔道,“阿箐若是想吃,我也去给你买几块。”说完转身就要走。
刘若箐连忙制止,她拉住贺峻霖的衣袖,“不用不用,我跟我哥开玩笑呢!”
于是贺峻霖也没有再去买糖饼。
在这期间,严浩翔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在前面疾走的刘耀文,目光深沉。
他始终走在曹嘉怡身侧,绝不超过两步距离,路过的摊位,曹嘉怡但凡多看一眼,他就去买下来送给曹嘉怡。
很多时候曹嘉怡只是感到有些新奇,所以看了一眼并不想买,可是他买了下来,还送给了自己,她看着被买下来的玉簪,怪罪的看了一眼严浩翔,“我又不要!”
在她面前严浩翔始终是笑着的,“都是些小物件儿,又不值钱。”
然后又给她挑了个香包,拿到她鼻前让她嗅嗅,“怎么样,好闻吗?”
曹嘉怡嗅了嗅,“味道有些奇特,不像是我们熟知的花香。”
但她又感觉这味道有些许熟悉,于是又使劲嗅了嗅,“我闻不出来,这是什么花?”
马嘉祺也走了过来,他抓起那只香包,放在鼻下闻了闻。突然,他目光一凛,抓着香包又闻了闻。
看他不太对劲,曹嘉怡有些忧心,她问了问商贩,“老板,这是什么香啊?”
老板笑的一脸殷切,“姑娘,这可是从西域流传来的上好的香料。”
一听是从西域来的,马嘉祺抬眸,他警戒的盯着老板,“你确定这香料是从西域来的?”
老板被他盯的发毛,但还是开口确认道,“是啊…”
一听与西域有关,刘耀文也倒了回来,他质问老板,“你可知道这香料的构造?”
老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马嘉祺又仔细的闻了闻,“是拘那夷(夹竹桃)、紫述香(郁金香)、斗雪红(月季)”
然后放下了香包,又深深看了一眼老板,然后对众人说,“此处不方便说。”
于是众人便寻了去酒楼,好巧不巧,正是‘君月福’。
众人都落座之后,马嘉祺缓缓开口,“方才我说的那三种花,都具有毒性。拘那夷浑身都有毒,花香会使人昏睡、智力降低;紫述香的花香会使人头昏脑胀;斗雪红的花香会使人胸闷气短、呼吸困难。”
喝了一杯茶又继续说道,“这三种花混合在一起制成了香包,对人体的危害极大。”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但众人也都体会了出来,‘此等害人的香料,从西域流传而来,在诗会大肆流传……’
看来刘耀文得到的消息没错,西域确实安排了人来了瑶城。
这下众人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逛了,于是皆带着沉重的心情,回了城主府。
一路上,马嘉祺神色凝重,他总觉得这香味和丁程鑫身上香料味道十分相似。
他隐隐觉得丁程鑫有点不对劲,他的脑中也出现了一种可怖的猜测,但在没确切的见到丁程鑫之前,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
在他们回去后不久,刘丹丹和宋亚轩他们也回来了。
宋亚轩刚一回来,这被刘耀文叫到了‘寒幽阁’。
宋亚轩大咧咧的坐下,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下口,后长呼出一口气,才转而问刘耀文,“怎么,事情有进展了?”
刘耀文点了点头,“西域确实派人来了瑶城。”
宋亚轩立马大怒,“蛮夷尔敢!”说时,手就放在剑上,仿佛立马就能冲出去杀了那帮蛮夷。
刘耀文打断宋亚轩施法,“他们敢公然违背陛下的宗旨,想必必定是有备而来,我们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说这话时,他的眼中充满了凌厉的光。
宋亚轩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他知道论计谋自己是比不上刘耀文的,所以抱着绝对的信任,他按耐一下自己的怒火,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我外祖说,让你改天到他府上去一趟。”
宋亚轩的外祖在瑶城很有权势,瑶城诗会之所以能够顺利举办数百年,还是要仰仗宋亚轩外祖。
刘耀文中状元之前,曾见过一次宋亚轩的外祖,在刘耀文的印象中,那是一个精神奕奕的老人家,满腹经纶,充满了儒雅的文人气息。
他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见自己,看穿了好友的疑惑,宋亚轩解释道,“我外祖说,看你也是个人中龙凤,所以想邀你去诗会。”
“诗会?”
“对。我外祖说去年的诗会你参加了,所以想问问他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今年的新科状元再参加一次。”
刘耀文展颜一笑,笑看着宋亚轩,“老人家还记得我呢?”
说起自己的外祖,宋亚轩也是满脸的高兴,“啊,记着呢!一见到我就先问你!”
刘耀文着笑,二人之间的气氛又恢复了欢乐。
“荣幸之至。”
看着刘耀文装腔作势,宋亚轩心里那个恨啊,他忍不住就数落起了刘耀文,“你说你,老头儿一共就见过你一次,就比我这个亲外孙还亲了!”
刘耀文也耍宝道,“还不是因为我天生俊才,刚好比你强了那么一点点。”
宋亚轩笑骂,“你放屁!你也就会吟诗作画什么的,耍枪弄剑你可比不过我!”
刘耀文揶揄的看着他,“那可不一定……”
宋亚轩反视着他,瞪大了眼睛不肯服输。
刘耀文也瞪大了眼睛。
接着二人看着看着便哈哈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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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君月福的顶层中,丁程鑫正卧躺在软榻上,一旁俊美的侍女给她扇着风,头一抬便吃着侍女剥好的葡萄,看着画本。
一旁打开的窗户中突然进来了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
丁程鑫眼也不离话本,含了颗葡萄,模模糊糊的说,“你怎么来了?”
黑衣人坐在软榻前,开口质问,“你漏了马脚了。”
丁程鑫依旧无所谓地回他,“你是说香料的事情吧,那有什么?”
黑衣人静寞了片刻,“是马嘉祺发现的。”
丁程鑫吃葡萄的嘴一停,那颗葡萄半进不进的含在嘴边,丁程鑫囫囵咽了下去,“是马兄发现的呀……”
丁程鑫上挑的眉眼一眯,眼睛尽是迷茫,一脸天真无邪的问,“你不是说,马兄不会参与进来吗?”
“世事难料。”黑衣人轻描淡写的回答,“我也没想到他认亲认的那么快。”
丁程鑫从软榻上直起身子,他移到黑衣人面前,下半身却依旧稳坐在软榻上。
他离那黑衣人极进,甚至将头探进了那黑巨大的黑色斗篷里,当然斗篷里是一层面具。
他的鼻尖抵在冰冷的面具上,那双上挑的媚眼直视着那双冷酷的眼睛。
他哈出了一口气,白色的水雾糊在了黝黑的面具上。丁程鑫身上那迷乱的香气,也渐渐涌动在黑衣人的鼻尖。
他看着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眉头嫌弃的皱了皱,眉眼间露出笑意,“可是……你答应过我的呀!”
黑衣人将他一把推开,丁程鑫双手支撑在软榻上,他扬起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黑衣人。
“我食言了,但是我们的合作必须继续。”黑衣人理了理斗篷,冷酷的开口。
丁程鑫看着天花板,“你的计划里,我一直是不可或缺的一员。”突然他摆正了脑袋,“那么,作为一个演员,我的报酬是什么呢?”
丁程鑫说话的语气永远都像带着小勾,他的嗓音非常的独特,那种低迷,沙哑,带着诱惑,他说话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沉沦。
黑衣人缓缓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箱黄金吗?”丁程鑫猜测。
黑衣人的手顿了顿,但还是点了点头。
丁程鑫开心的笑了,“那好吧,交易……继续!”
黑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用起轻功离开了。
看着黑衣人已经消失在天边,丁程鑫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消失,他看了看自己的腰侧,那里躺着一个青绿色的香包。
他低声的呢喃着,“马兄啊……”还拿起香包放在了自己的鼻尖,可是香包早就没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