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倒地昏迷不醒的男子,刘耀文揉了揉手,一转身就看见严浩翔瞠目结舌的望着自己,不由疑惑:不是商量好的吗?干吗这么看着我?
严浩翔看了看已经昏迷的二人,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刘耀文,一脸惊恐:“不是,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就把人给打晕了,你知道哪一个是吗?这下完了,人家本来就不一定愿意……”
刘耀文也震惊了:“你,你不知道谁是,那你路上跟我说那么多,还跟我示意把人打晕,带走了再说。”
严浩翔有点儿懵了:“我什么时候跟你示意了?”
“我打人前,你我互视一眼,我以为……不是吗?”刘耀文是真的有点儿晕了。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有些颤抖的身子,压抑着愤怒说:“兄弟,咱们之间还有默契可言吗?我看那一眼是示意咱们一会儿见机行事啊。”
“啊,那……是我会错意了,那现在怎么办?”刘耀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面色有些尴尬地看着地上躺尸的二人,“都……带回去?”语气有些不定。
“能怎么办?我只知道人家叫马嘉祺,住在这儿,端着一副架说什么‘富人求医千金不救,布衣求医分文不取’,我本就怕他不答应,现在好了,他更不可能答应了,造孽呀!”严浩翔瘫坐在椅子上,无助的呐喊。
就在他想对刘耀文说“要不……”等人醒了,给人道个歉吧!的时候,就看见刘耀文已经拿出麻绳,将两人绑的紧紧实实。
“不是,你干什么呀?你还嫌误会不够深吗?”严浩翔是真的服了这家伙了,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啊。
刘耀文解释道:“反正绑都绑,干脆把人直接带回去,省得再生事端,刚好两个人,咱俩一人带一个,你放心,绳子我绝对帮紧了,人掉不了。”说罢,径直扛起青衫男子策马而去。
只留下原地的严浩翔一脸复杂地看着红衫男子,片刻之后大叫一声“不好意思,兄台,对不住了!”接着便扛着红衣男子策马而去。
而已经带着青衫男子走了的刘耀文,则有些疑惑:这人也叫嘉祺,细看之下,相貌与他也有几分相似。世间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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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马嘉祺终于从昏迷中醒来时,只觉后颈处一阵酸痛,想要伸手去揉揉,却发现动弹不得,觉到这一点,本有些混沌的大脑即刻清醒过来,睁大了眼睛,便看到了丁程鑫一张放大版的俊脸。
他皱了皱眉,便听丁程鑫说:“马兄啊,咱俩被绑了,那小子下黑手,嘶——还挺狠。”
马嘉祺环顾四周,发现四周并无不妥,不由有些放下心来,但总觉心中有些异样。他示意丁程鑫先静下来,才开口道:“丁兄莫慌,应当又是什么富贵人家求医吧,一会儿会有人来的。”
本来已经静下来的丁程鑫,听了这话又不由吐槽起来:“不是,我不是没见过富贵人家向你求医,只是像这么生猛,我还当真是第一次见!”
想到自己的处境,马嘉祺也不免有些绷不住,那往日温润的笑意也有些僵硬:“确实有些剑走偏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