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韫见这个位方才相识却一见如故的好友望向别处,一时好奇也顺道瞧去
一身红衣夺目耀眼,李韫眯了眯眼,是曹氏之女——曹丹殊,有名的好色小霸王。不过他与她大约是八字不合,见面便相冲。浅浅扫视一眼,直到余光扫见盛墨兰
她只是静静的站着那,他便移不开眼。一身雪青色彩绣祥云纹天绢石榴裙,斜簪一支填珠荷花青玉步摇。美人眼尾上挑,眉间砂愈发红艳。李韫明白自己的举动轻浮,会坏了盛墨兰的声誉,只是匆匆一瞥便收回
心底有一粒种子在破壳疯长,李韫拽紧手中的缰绳,心中默默谢罪,美人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盛长枫得了自家妹妹的“鼓励”,自是心情大好。转过头来,不曾发现李韫的异样
响锣起亮响,马蹄声也接踵而至
盛墨兰听见曹丹殊的疑问偏过头,见她也已然对赛事入了痴,抓住关键将其余全都咽入腹中
“好球!”曹丹殊相当兴奋,倘若还不是顾及着曹家的面子与礼教,此刻就该跳起来声嘶力竭,为盛长枫与李韫二人贺彩了
盛墨兰向来都不是很喜欢打马球,因为她玩得真的很差。历经三世她差不多什么都学会了,唯独打马球。盛墨兰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茗了茗,其实不必再下了,结果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锣声再次响起,曹丹殊一下便凑到她面前,眉眼弯弯,含着笑们道,“美人,你猜猜哪方赢了?”
曹丹殊瞄见盛墨兰只是兴致缺缺的随意扫视一圈,以为盛墨兰没关注这场赛事,不知晓结果,遂特来寻问。盛墨兰顺而道,“我猜应当是……”语未尽,曹丹殊被这半遮半掩,只见山尾不见山头弄得心痒难耐。盛墨兰峰回路转,含笑道,“自然是兄长胜出,我瞧了的。”
美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看呆的何止曹丹殊一人呢?曹丹殊被戏弄了也不气,反而更往前凑了凑。琉璃剔透的眼中不含一丝杂意,像一条见不着无尽头的由真诚一点一点灌溉而成的河,“美人,你生的真好看!”
盛墨兰听罢像害羞的兔儿,娇色动人。曹丹殊也顿觉自己太过唐突,连忙低声道歉,又恐再次惊扰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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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韫见状暗恨自己不是曹丹殊,见此春色撩人,只能再次离开目光,内心默念起“非礼勿视”
盛长枫拿到了彩头,是女儿家喜爱的钗饰之类,将其递给身傍的才竹,好生交代一番。才竹本就因机灵聪慧被盛长枫选中的,身为心腹怎会不知四姑娘在公子心中的份量呢?等盛长枫叮嘱完,才竹道,“既是给四姑娘的东西,奴自然是晓得轻重的。”
盛长枫对才竹办事也得放心,说完便放他离开。李韫听完全部,尴尬的笑了笑。他方才被盛墨兰的笑迷的七荤八素的,等自己忏悔回过神来,便听见盛长枫在安排小厮做什么,关键是也没避开他呀!
这让李韫很尴尬,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于是僵持到最后,李韫对这位今日所结交的好友,眼神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才竹将筪子带到女座边,青雾看了眼盛墨兰的神色,出去与才竹照面,二人自然是都晓得对方身份。才竹道,“这是我家主赢下的彩头,是几件钗饰。主说‘若是姑娘喜欢便留着,若不喜欢便由姑娘随心处置’。”
青雾含笑,回道,“奴这就把公子的话传与姑娘。”青雾伸手正欲接过筪子,突然横生变故
“四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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