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发现了一件事:他们这个新妹妹的墨镜,从早到晚不摘的,只洗脸和睡觉时摘,还是闭着眼睛的。
关键她也不是盲的,做什么都干净利落。
三人都起了坏心思。
兄弟三个自然是心有灵犀。这天晚上,她熟睡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坐起,互相对视一眼,都笑了。
没开灯,也没穿鞋,都只简单套了件外套。她的眼镜就放在枕头旁,一伸手就拿到了。
三人摆弄来摆弄去,看着就是一副正常墨镜,直到戴上后才发现别有乾坤——从里往外看是透明的,像一副普通眼镜一样。How amazing!
最后还是敦其木说出了三人共同的想法:“这玩意儿轻,又是单面透明,也不是近视眼镜,说明不是方便视觉的——那就只能是遮掩什么东西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她又没破相,挡什么呢?
“既然知道,还不给我放回来?”冷不丁一声娇呵,吓得老二手一抖差点给掉了。
“妈呀!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没睁眼,把胳膊放在后脑勺下枕了:“你们仨坐起来的时候,我睡眠一向浅。”
三人干脆也不装了,老二把眼镜放了回去,她伸手拿了,坐起的同时戴上:“你们不困?”
老三直接答非所问:“你戴这东西到底干嘛的?!
耍酷?”
她只伸了个懒腰,不经意见露出一截细腰:“我还没这么无聊,不该问的别问,当心掉舌头。”
“别这么绝情啊!怎么说你要在这里玩半年嘞!”
她自然软硬不吃:“你们又不住半年。”
敦其木和老二在宁夏上学,仅寒暑假回来,国庆重阳什么的都在那边。只老三自己在本地民族学院,但住宿。
虽然他们假期时间较长,但假期上课什么的与她无关,只开学、月考、期中期末她去——这半年里,四人能凑一起的时间不过两个月。
一句话就给三个人噎住了。巴图(老二)还不死心:“但你以后不是经常来?”
她干脆躺下,眼镜一摘,闭目养神:“Of course.(当然)”
之前也是没脑子,即使民族地区的小孩,也是要学英语的。
几人正要说话,她手机响了,轻柔的钢琴声在寂静的包间内显得突兀。三人默契的闭了嘴。
“喂?上官?”一水怎么半夜打电话?
不晓得电话那边讲了什么,她笑了,只是......似乎有些嘲讽意味:“Give them a written warning (向他们发出书面警告)”
“warn them not to do it. On account of doesn’t make sense(警告他们不要做了,因为那是没有意义的)”
她顿了顿,“如果再不听,顾梓会是a classic good case(一个典型的好例子)。”
她装作看不到他们仨的眉来眼去,又听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眼神一冷。
“找不到了?No, look for an alternative to it(不,找个它的替代品),反正没多重要。”
“On the other hand(另一方面),找一个designer(设计师),给我再design(设计)一件red rose(红玫瑰)。”
对面似乎还没说完,却突然一阵吼音扎进了四人的耳膜:“My god!(我的天呐!)”
她皱着眉看着手机上归零的信号格数:“麻烦,明早再打。”
老三几乎一句听不懂,巴图也只能听的半明不白的,只能敦其木小声翻译。当然,三人都云里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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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我真的尽力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委屈各位先凑活看吧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