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睡不着。
啧,霍格沃茨这么多窗户怎么就没人想过翻窗呢?
还有,这学期都快过了一半了,怎么就忘了去禁林玩了呢?
说走就走,她从四楼跳下去,无声漂浮咒缓缓落地。路过海格的小屋,她还贴心的打开窗户给他掖了掖被角。
每走一步都能踩到到枯枝败叶,发出细碎的响声。魔杖的光只能勉强看清脚下,头上只透了零零散散几颗星,连月光也被密枝茂叶遮住。
前方一阵“沙沙......悉悉......嗦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在行走。
“诺克斯。”她立刻熄了杖尖光芒,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身边最近的黑色树干,蹲在一根不足三只粗的树枝上。
???
不是,孩子,你这是得多轻?
那行走的声音凌乱,听起来有两三双左右的车脚。越来越近。
金色的毛发......独角兽?
不,不,一两岁的独角兽怎么会这么高?它趴在一只......马人上面?
那马人走的跌跌撞撞,却始终拿左手护着悲伤的独角兽宝宝。
秋从一棵树爬到另一棵树,就听着他的马蹄声越来越散,越来越乱,喘息声与逃跑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终于,离禁林边缘还有七八十米时,他倒下了,小独角兽宝宝也摔在了地上,却依旧不哭不闹,眨巴着一双漂亮的金色大眼睛。
差不多了,她从树上跳了下来。
这马人身材高大,体格非常健壮,皮肤黑而亮,天庭饱满,蓝色的眼瞳已经开始涣散,鼻子肥厚且直挺,嘴唇因失神而微微张开,牙齿洁白。
她简单查看了一下,混毒,没救了,原来这里也有朗格多克蝎。按照他来的路找找,应该有希望。
她抱起小独角兽——或许可以给海格,她这样想。
衣袍下摆被拉住,她本能回头。
“救...巫师界......”
口袋里的日记本开始发烫,她呆愣在原地。
一滴温热的东西打在手背上,勉强回神,是小独角兽。在听,又是一阵轻微的声音,她立刻后退两步,低头,寻找着声音来源。
瞳孔一缩,她看到了。
“朗格多克蝎飞来!”她的左手带上了厚厚的羊毛手套,一直小小的蝎子被她抓住。原来一直趴在这马人身上,也算这独角兽命大。
红日初升,她踏着碎叶走出了禁林。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某个刚起床的鹰钩鼻老师。
丸辣.........
“布特小姐,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学生是不许来禁林的,更不许把禁林的动物抱走 。”“是的,教授。”
“那么,斯莱特林扣二十分,布特小姐,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六点到八点,来我办公室关禁闭,一直到周五下午结束。”斯内普抱走了她怀里的小独角兽宝宝。
一直到周五下午?不可以!周四下午还有魁地奇训练呢!
“教授......”她快步跟上要去禁林的斯内普。
“没得商量。”
“可是周四......”
“我并不在意我的学院输赢。”
“至少一百五十分呢!教授......”
斯内普在倒地的马人身旁站定:“如果你愿意多关三天,周四就可以不来。”
一阵马蹄声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贝恩,罗南,还有一群她不认识的马人。
斯内普收起魔杖,将独角兽抱给了贝恩:“我的孩子不懂事,侵犯了你们的领地,但她并无恶意,我对此表示十分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贝恩一句话也没说,接过了独角兽宝宝,又有两个马人抬起地上马人的尸体,他们消失在禁林深处。
春天的早晨有些冷,她默默地将手揣进口袋里。
“我更好奇的是 昨晚我一直坐在宿舍门口的画像旁边备课,你是怎么出来的?”斯内普带她经过海格的小屋,对海格打招呼视而不见,她摆了摆手后匆忙跟上,海格眨巴着眼睛站在原地,表示很困惑。
怎么出去的?她能说她是从四楼跳下来起的吗?话说你备课为嘛不在办公室?专堵宿舍门口你要干嘛?
“还是说,布特小姐根本就没有回宿舍,是吗?”
好,理由都不用找了,贴心的老教授已经帮你想好了。
“教授,我想我该去图书馆了,作业......”“既然我们的布特小姐这么闲 那就再多写一篇论文吧,微笑魔水。”
微笑魔水?那不是三年级的内容吗?她张嘴想询问下单看到斯内普要刀人的眼神还是默默把话咽了回去:“好的,教授。”看来今天上午历史课,啊不是,是魔法史课,两节课要逃课去图书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