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喉间腥甜让黑暗中的人儿清醒了几分。
三天了......她靠在墙角闭目养神,揉了揉心口。老伙计,委屈你了。
只能把来龙去脉再过一遍,哪怕只寻得些蛛丝马迹,也是好的。
三日前......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时钟滴答。跪坐在那女的布置的还算干净的房间的地毯上,随手翻动书页。
凌晨一点了,睡吧,不然明天心脏又要疼了。她合上书,上了床,没有理会蒋寒阙发来的问她睡了吗的消息。蒋寒阙在客房。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她被电话铃声惊醒,上官一水。
“上官,你最好真的有事这个点来电话。”
“大小姐!快下楼!我在楼下!别换衣服了!快!”从上官一水的语气语速中,她听出了事态紧急——上官一水怎么不敢命令她的,如此,还是第一次。
随手批了外套下了楼,没有理会被自己吵醒的满屋人,却在出门前一秒瞥见了蒋寒阙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心里咯噔一下。
刚上车,上官一水便一脚油门飞了出去,警笛声响。
“上官,什么情况?!”她顾不得将外套拢好,隐隐猜到了什么。
“大小姐,您先拿好药!”紧急左转弯,上官一水顾不得尊敬,胡乱翻出速效救心丸抛给她。
“磨磨唧唧!说!天塌下来也是我顶着!”她怎么就是玻璃了!
“大小姐,南区被警察端了。”一脚油门上了高速。
她指尖微僵:“什么?!”南区!南区怎么可能......!
“我们的人全部自行玉碎!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现了您的痕迹!”在高速上超速,本引后面车辆一阵叫骂,可无关紧要的声音很快被警笛声淹没。
南区!南区是什么地方?那是蒋家最大的黑se(四声)产业。
这么说吧,未成年的小姐男mo(二声)花枝招展,保鲜膜包着的du(二声)pin(三声)按千克算,成捆成捆的假chao(一声)运往各地,枪械火药等应有尽有,这都不算什么。
这是她好容易抢来的,一直运转的好好的,年入千万甚至过亿,怎的会突然暴露?
却忽然想起刚刚蒋寒阙的表情,心下了然。
蒋寒阙!这次算你狠!
上官一水见她拿了车上的备用衣服升了隔板,便知她的大小姐已心中有数,便又将空调调高了几度,警笛声却不见远去。
“真麻烦......”
见隔板降下,她又超了一辆车:“大小姐,现在去哪?”应该是要联系......
“停车。”她声音依旧清冷。
“大小姐!”“我说停车!”“您不能......”“上官!”
上官一水纵使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右靠在了应急车道上。
七八只小型手qiang(一声)对着她们的车,她收了粉饼,下了车:“王局,好久不见了。”
“蒋小姐,请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这王局长是个聪明的,在法院判决前最好对这位尊敬点。
她柳眉一挑:“请。”
立刻就有一男两女三个警察上前,男警察将手铐扣上,两个女警察分别搜她和上官一水的身,又有几个警察负责搜车。
当然没搜出来什么,最过分的也只是一把还插在苹果上的水果刀。他们身上当然也没什么,除了手机等日常用品外,只艾秋口袋里有一瓶速效救心丸。
“蒋小姐,得罪了。”见她点头,王玺霖也是松了口气,幸好这位还算好说话,“带走!”
在车上,她只和上官一水聊着,从演出服装到舞台背景,在她当然都是亲力亲为。
后座气氛轻松,前座王玺霖掌心已被汗水浸湿。
这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蒋老夫人的手段更是有目共睹。蒋家要是不想让这位进去,那就算扔到国际法庭都没用。这份苦差事谁都不愿做,他也是总厅命令后硬着头皮来的。
她谈到钢琴黑白键,说着下次演出的服装,不能忘记给舞室地板及时上蜡,高跟鞋跳舞也当真是漂亮,而且她足够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