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茳!长本事了!给本世子下药!”
房间内,女子血红衣裙和男子纯黑官袍凌乱的散落在地上,娇俏的美人被扼着喉咙双脚腾空,脸蛋涨得通红。
“既然你这么想玩!本世子玩死你!”
男子的手一点一点收紧,最后直接把她摔在地上,不管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的女人,起身去沐浴。
他糊涂啊!他只是贪了几杯,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心心念念。
女子慢慢的穿上衣衫,吩咐丫鬟收拾了干净,便也去沐浴更衣。
她以为有了肌肤之亲后,他会对自己好一点。她明知他已经有了婚约,可那至今下落不明的公主怎么比的上她这个实实在在的美人!
他昨夜念叨的那个名字,她听不清,可肯定不是自己,她心里绞痛。
胸口堵着块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
凭什么啊!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公主!
身上的酸软痛楚告诉她这不是梦,雪白的肌肤上散落着点点红梅,还有些许青紫。
被丫鬟扶了上床,她没有吃东西,只是看着那血色的衣衫流泪。
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总是带着些许痴迷,可眼里却没有自己。他念叨的那个女孩,许是也爱血色红衣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便火烧一样,拿了那红衣扔了火盆里。
凭什么!凭什么!
酥胸跟着呼吸上下起伏,柔嫩的脸蛋上多了两分红晕。
五年!整整五年!
她竟是当了别人的替身!她堂堂西域公主是替身!
她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光给了他!到头来......
到了午间,男人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她的眼神暗了暗,让丫鬟撤了饭食。
终究是...自作多情了......
罢了,早该明白的......
身上依旧有些发酸,她没打算下床,只是去了胭脂,显出来几分憔悴。
男子在竹林里自斟自饮。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下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是如此胆大,本以为就只是一杯普通的茶水。
昨日刚把消息告诉父亲,天知道他有多高兴。他终于找到了。
虽然只见过儿时一面,她那时甚至尚在襁褓中,可...可他忘不掉,就像被下了咒一样。
那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还好......
还好是他的...还好找到了......
还好还是个孩子...还好还有机会......
又是一杯斟好,酒味辛辣,让他回了神。
姜茳!你给本世子等着!
这次不能贪杯了,待会还要同父王商议。
放下酒杯,用内力化解了酒力,看了看日晷,未时了。
算算时间,小妹该回来了,沾这一身酒气怕是小姑娘又该跟自己闹脾气了。
简单换了身衣服,在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里捡了几件给那个小姑娘的,刚到正厅就被一个淡绿色的身影扑的几乎摔倒。
“兄长!芬儿下学了!”
小姑娘的声音清脆稚嫩,听起来大约七八岁,他笑着揉揉小姑娘的头:“怎么还是这般毛毛躁躁。”
小姑娘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父王说兄长下次回来会给芬儿带嫂嫂,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