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悦远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再看看自己身旁比自己还愣的两个人。
这...真的是秋吗......
他们现在在有求必应屋里——毫无疑问,是秋带他们来的这个神奇的地方,里面有特别敞亮的地方。
秋身上穿的巫师长袍的后摆早就被她自己丢在一旁,微微喘气,红眸里泛着冷光。她看着江君玉的方向,可肯定不是在看江君玉——她的眼神,呆滞却冰冷,直慑人心却又择人而噬,显然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江君玉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向自己的妹妹,她咬着下唇,小脸上满满的担忧。他朝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自己妹妹的朋友,他又怎么会下真手。可是看这丫头的状态,似乎被自己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罢了,自己挑起来的火,只能自己找水浇灭。
一声冷冷的“继续”拉回他的思绪,蓝悦远的一声“秋”被秋的一个眼神硬生生的压回肚子里,只能寄希望于自家兄长把控好。
秋看着江君玉,还是那两个字:“继续。”(中文)
江君玉皱了皱眉,从腰后面摸出来一把长剑就要丢给她:“用这个?尽兴。”(中文)
秋却摇了摇头,也是从腰间,摸出来了一把匕首——前世,她练的就是匕首,现在每天早上两个小时的恢复训练,练的也是匕首。穿越过来之后,虽然东方百般兵器都有了解,但是始终不如匕首顺手。
的确,用了武器会更尽兴,还是练武的懂练武的。
可是现在的秋,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呢?
她发了狂一样和江君玉打,江君玉下手也极有分寸,只是防守,即使被迫进攻,也是用的剑背。以他对力道的控制,顶多红肿。
秋却生生的红了眼眶。
她不是把控不住自己的人,除非落入回忆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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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小的身影一下又一下的被摔在地上,血肉模糊......
一次...两次......
一下...两下......
她不怕痛一样,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周围是三个大汉......
再周围,哭声震天,没有孩子愿意再站起来,无一例外身上青紫一片,甚至血迹斑斑......
有趴在地上哭的,有坐在地上闹的,有奄奄一息的,也有......
死了的......
台上的银发老太太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
“其余的不用留,只留那个站着的。”
被她收留了,知道了训练场,却没有坚持下来,他们就没有必要留着了......
“不用手下留情,死了就死了。”
“我要最好的。”
“不用管她,死了或者受不了是她自己没本事,蒋家不养废物。”
一次又一次,被摔得鲜血淋漓......
她晚上的时候默默的处理伤口,咬着牙涂酒精,第二天继续,日复一日......
任由着新伤叠旧伤......
绝望...咬牙死撑...再站起来...她不会认命的......
直到四年后,那个长大了些的小身影一个人把她周围的四个大汉打的奄奄一息。
“很好,今天开始,训练场计划随便你,想来不想来自己看着,主攻教育。”
“好的,奶奶!”小女孩眼底的暗芒一闪而过,瞒过了银发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