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仅友倾向!】
------开始↓
我逃跑了……
因为害怕.….…
没有别的,只因为他们把我关起来了……
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我打了一个寒战,睁开双眼,因为昏迷许久,早已适应了黑暗,冷白的灯光使我无法看清面前的人,我伸手想挡一下光,却怎么也动不了,当时我才发现一-我被绑起来了。
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后,我才看清了他 -一是木柯,他让我熟悉到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熟悉是因为我们曾经肩并肩的走过了600多条世界
线,陌生是因为他的神情让我看不懂。
此时,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如果放在平时金丝眼镜会给他增添一份文弱,现在看来....
头顶的水滴答滴答地流下来,流入鼻尖,我被呛了一下,木柯终于看了我一眼,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腰靠近:“醒了?”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动的点了点头。木柯又问:“冷吗?"
(废话,大冷天的你一桶冷水浇下来,不冷难道热吗?!)但我只敢在心里骂,直觉告诉我:现
在的木柯,很危险,于是我又点了点头,
他看了我一眼,把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取下来,细心的给我披在身上,我又开始弄不清他要。
干嘛了。
等到体温恢复后,我试探着喊道:"木柯?"
“我在,什么事?"木柯嗓音低沉,听到我叫他后,抬起头看过来。
"那个……你能把我放开吗,它勒的我胳膊
疼……"这是真的,我的手背在柱子后面,已经开始发酸了,至于被绳子绑着的手腕……真的要感觉不到那是我的手了。
"…….…好。”
在他给我松绑的时候,我的心里想着他为什
么要把我绑到这个地方,在心里想了三四种可能
以后,我锁定了最有可能的那件--我接受不了。
他们突然的表白。
在我心里他们和我的关系,就是队友和死对头,很显然,他们不是这么想的,
我突然闻到木柯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很好闻,但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等我的手自由的时候,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啧,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后遗症吗?
也许吧......
好困......
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木柯的
说话声:"睡吧,等到明天他们来的时候,我们再分时间......"
(时间….….?分什么时间……?)我还没有想清楚,就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然后就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看像外面,大概是12点~1点之间吧,我不想想明白这些事了,如果现在不跑,我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在成功出去以后,七绕八绕的走了很久很久,久道天方破晓,出现鱼肚白,很巧的是那里
有片草地,我蟮缩着腿坐在上面,仰头看着天
空:(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了呢?在这之前我们是亲密无间的队友……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现在,他们想把我囚禁起来?这也太tm离
谱了吧?!!)
我什么东西也没有带,也知道自己在外面待不了多长时间,索性也不管了,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吧,不是我心大,是遇见这事儿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知道他们会找到我…….
可我不知道会来的这么快……
快到等我被带上车睁开眼以后,依然是那个
熟悉的地下室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你怎么跑了?"
“还跑吗?"
我睁开眼,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无济干
事,我被固定在了床上,我打着哈哈,想要避开这个话题:"都,都来了呀,那什么,能不能.....”
“不能哦……"白柳笑着俯下身,离我很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烫“我们刚刚已经分了
时间了,今天是周六,你归我,周日和周三休
息。【me:把休息的时间错开,不然44真的会
废的
“不是,你问过我的意见吗?要知道这叫非法囚禁,一旦我报警……
白柳又笑起来:“唐队长,你告诉他报警有用吗?"
“...#艹
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什么了,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道:“我住哪儿?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地下室吧?"
阿曼德轻笑一声:"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再看看。”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手脚被捆成这样丢在床上,你让我看。
看他们都没有给我松绑的意思,我努力的扬起脖子,看向左边的床头柜:(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看不清再看看………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