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倒在床上,以45度角仰望上铺的床板:(等等,他们该不会是串通好的吧?)
我思索了一下,这个可能以后试探性的开口:“你们……是不是合伙整我呢?”
“…….不是,我们也觉得有点儿突然,所以就商量着一块儿说。”
我点点头:“哦哦,但你这也太突然了吧……诶?群里发消息了,"我看着白柳说要进游戏的信
息,身心俱疲(艹!妈的黑心老板!今天不是放假吗?!)
虽然我在心里骂白柳,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收到,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
好吧,因为我怂。
“吱呀--”我把门推开,发出的声音谁都能
感觉到哀怨
出了副本,我瘫在沙发上,假装自己是一条咸鱼,默默嘟囔着:“今天不是放假嘛……黑心老板又压榨员工……”
我以为我声音已经够轻了,可没想到还是被白柳听到了,他轻笑一声:“怎么会呢,压榨员工的话就是中式恐怖类的副本了。”
我:“............ sb白柳!!!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白柳会不会这么做以后,果断回答:“我错了。”
哼!我这不叫怂!我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然后我就看见白柳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他人……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周围气压突然就低了几度。
回到宿舍后,默默开始与作业斗争,十分钟后......
我把笔摔到桌子上:“艹!这么难?!!”
阿曼德揉着眼坐起来:“嗯?牧四诚,你还不睡啊?”
我叹了口气:“没什么,你睡吧。”
阿曼德点点头:“哦,好吧,晚安。”说完还扯过被子蒙住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