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说完,慢悠悠的搭着同伴的肩晃走了。
陈天润左航……
陈天润脸上有不带正常的红晕
陈天润抑制贴。
左航拨开他的后颈发
左航在呢。
陈天润不,我是说,发情期好像提前了。
左航……
张泽禹接到左航电话
#左航(电话)抑制贴有吗?
张泽禹?
张泽禹有点疑惑,但还是很快的回答
张泽禹(电话)有。
#左航(电话)送来下,在饭店东面最近的厕所。
厕所离饭店不到100米,但不幸的是张小宝并没有准确的找到东和西。
左航两人在Alpha公厕的一个隔间里,陈天润半倚着墙,闭着眼做深呼吸。
左航怎么还不来?
左航担心的看了眼陈天润,小声嘀咕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盖住陈天润的信息素和不影响陈天润的范围内,左航已经把信息素放到了最大,再大可能就能当催情剂用了。
陈天润左航,我……
陈天润难受的想一头创死
陈天润我撑不了了。
他的眼尾都是红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左航蹙着眉看他,又看了眼时间,附到他耳边。
左航阿润,可以临时标记一下吗?你的信息素太浓了。
陈天润愣了几秒才点了下头。
左航再次拨开他的颈发,撕下抑制贴
左航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陈天润嗯……
随即腺体就被咬破了,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不算太疼。
左航小心翼翼的往腺体里注信息素,效果很明显,陈天润的信息素也慢慢的淡了下来。
左航别动,我去看张小宝来了没。
左航把外套脱给陈天润,自己跑了出去。
张泽禹恰好也把抑制贴送到了,左航吐槽他
#左航你爬过来也要不了十分钟吧。
张泽禹走错了。
#左航……
他对张泽禹竖了个拇指,又转身进了厕所。
刚才在外面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再回去时一股稀柚和雏菊混合的奇特香味,让他在享受的同时又开始发愁。
这算不算扰乱公共秩序?
陈天润把抑制贴贴好,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陈天润这算不算扰乱公共秩序?
左航不知道。
左航一边在心里说着“我只是一个没有树枝的人”一边默默地去开了窗。
陈天润的脚步还有点虚浮,左航半扶半拉的带他出去。
门外刚给张极打完电话的张小宝看见两人先后退了一步,
张泽禹天润,要我报警吗?我可以大义灭友的。
陈天润……
左航没有啊,
左航震惊,
左航天润答应了的!
陈天润情况紧急而已。
张泽禹怀疑的看了看左航。
张泽禹行吧,放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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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左航和张极分别接到了老班的电话。
龙套老班:两个熊玩意!野哪去了?志愿不填了!?
于是两个熊玩意订了当晚的机票,只跟苏新皓打了声招呼,连夜就飞回去了。
第二天老班呸了口茶叶沫,看了下眼前两个熊玩意,又看了下面前两张除了姓名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志愿,
龙套老班:就填一个第一志愿?
张极昂。
龙套老班:……我真服了你俩了。
老班抱着冷茶,揉了揉脑壳,苦口婆心的劝
龙套老班:填个第二志愿更保险。
#左航(双手揣兜)如果上不了这我就去练习长方体混凝土空间移动术。
龙套老班:啊。
老班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张极说人话。
#左航搬砖。
龙套老班:……
龙套老班:欸,就你最熊,特别帅是吧?等你真去搬砖了,有的你哭的。
龙套老班:还有你,张极,你别笑,啊,刚才体育老师都跟我反映了,说你俩身上隔老远就闻到一股Omega的信息素,还不是一个味,说说,勾搭上哪个Omega了?
张极……
左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