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阳昌村,正是黑夜,诸葛青与那数百上千的傀儡缠斗许久,体力消耗了许多

真想一把火把你们全给烧了。
与傀儡缠斗的过程中,诸葛青已经发现他们都是活人变成这样,不知道还有没有救,所以只想找克制的命门,并不想轻易用三昧真火将他们全部烧成灰烬
那些傀儡再次爬起来,扑向了诸葛青,诸葛青随手打退几个,左手快速掐住想从后面偷袭他的一个傀儡的脖子,结果他发现那个傀儡瞬间耷拉着脑袋,倒在了地上,没有再起来

命门在脖子后吗?
诸葛青看了一眼手上,手上有黑色的印记,不管是不是,他像刚才那样手指精准的捏住傀儡脖子后的几个穴位,果然,那些傀儡就瞬间瘫软在地,这下,诸葛青对付起来就很轻松,很快,就打出一条路,接着往前走
另一边被困在瘴气幻象中的王也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咬破手指,滴出血液,强行与那缠人的瘴气抵抗,大开风后奇门,破了眼前的幻象
眼前瘴气散开,一条小路显现出来,王也走过小路,踏上一节小桥,透着夜色看了一眼桥下深黑的水,没有理会,自顾自接着往前走,和进村时分开走的诸葛青再次相遇

老王,你什么情况?

我还想问你什么情况呢?看你这样子,好像很清闲?

我可一点也不清闲,倒是你,才是看起来比较清闲的人吧?我遇到了很多傀儡,活人所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有攻击力,但不高,唯一麻烦的,就是打到了又重新爬起来,比较费体力。
王也看了一眼诸葛青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傀儡呢?

后来啊,被我发现了命门,解决掉了。

你丫大喘气啊。

你呢,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

瘴气。

瘴气?

对,那个瘴气很奇怪,会让人陷入到幻象中。
诸葛青看了看四周

我感觉阿瑾就在这附近,一起找找吧。
诸葛青与王也并肩而行,在村庄里漫步了好几个来回,穿过狭窄的巷弄,经过熟悉的屋舍,时间仿佛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悄悄流逝。停下脚步,他们再次回到了最初各自分道扬镳的那个地点。

邪门,太邪门了。
诸葛青与王也在村子里面把所有的路都走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其他的出口,永远都绕回熟悉的地方

鬼打墙?

我看不像,倒像是某种阵法。

阵法?

对,刚才我不是就陷进了瘴气带来的幻象中。

这个村子的格局好像就是个圆形……

对,这个地理位置四通八达,但是如果有人施了法,迷惑了我们,那我们肯定出不去!

是屏障?

我看不像。

等会。
王也准备去看看那黑夜中的池塘有什么蹊跷,被诸葛青给叫住了

怎么了?

那里,不见了。

什么?
顺着诸葛青手指的方向,王也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我击倒的傀儡,不见了。
忽然间,一阵乌鸦的嘶鸣划破长空,那声音凄厉而悲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与不祥。

傀儡不见了?

这条路,刚刚被许多傀儡围攻,我找到了命门,让他们全部停止了行动,离开时,还都横七竖八躺在这,现在,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么说,幕后主使,正看着我们呢。

再找找。

找什么?傀儡?

找阵眼,找破阵之法!
哎?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

山洞内,诸葛瑾看着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夏月

夏月:你想说什么?
你说你要报仇,你是为谁报仇?


夏月:你不需要知道。
哪有你这样的,来报仇不说为谁报仇,要人的命总得有个理由吧?


夏月: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他们的命。
他们?


夏月:对,你,只是我接近他们的诱饵罢了。
我不是人质吗?


夏月:对,也是人质。
我想问,你是怎么把这个村子变成这样的。


夏月:一把剑而已。
剑?


夏月:你听过邪枭吗?
邪枭?邪枭剑?


夏月:上古葬魂深渊栖有幽冥血枭,专噬生魂,啼声夺魄,后被诸神镇压。

夏月:千年后,魔道铸师以十万生民精血、万千怨魂为炉火,剖出血枭凶核,更献祭自身心魂与肢体,血祭百日铸成邪枭剑。

夏月:此剑至阴至邪,只饮魂血。持剑者必被凶性侵心,沦为杀戮傀儡,最终神魂被剑吞噬,永世受万魂啃噬。被其所伤,神魂溃烂无药可医;遭其斩杀,魂魄永囚剑中,不得轮回。
那你?


夏月:只要能为我的爱人报了仇,心甘情愿。
你,留着命,岂止是能做报仇这一件事。


夏月:没有他,我的生命便失去了意义。这世间如此污浊不堪,活着,似乎成了一种毫无价值的煎熬。”
夏月的声音听起来低沉绝望

夏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生来就是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生无坎坷,顺风顺水。
我没有经历过,自然也不能体会,也不可能说一些无足轻重的风凉话,可我总觉得,人,不可能轻易变坏随意走上绝路吧。


夏月:呵呵。
夏月的笑声充满了讽刺

夏月:你知道天生媚骨吗?
天生媚骨?什么意思?魅惑?


夏月:对,就是魅惑,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的魅惑,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狐狸精,骚货,整天勾引人。
当事人无法控制,那当事人是无意的呀,也不能全怪当事人吧……

听了诸葛瑾的话,夏月睁开了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夏月:操控他人情欲,放大内心欲望,你觉得,不怪?
每个人内心都有欲望,你知道全性吗?全性四张狂赫赫有名,其中有一位外号叫刮骨刀,我问过我哥哥,我哥哥只给我回答了一句话:色是刮骨钢刀,刮去人性伪装。


夏月:呵呵,居然有人觉得这是对的。
难道不是吗?天生异能为什么要成为自身缺陷?成为见不得人的一点?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聪明的诸葛瑾已经猜到了夏月的能力

夏月:可惜了,各人有各命,我没能遇到你,不过,我遇到了他,是他,将我从千人骑万人压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然后呢?

见夏月不说话,诸葛瑾追问道

夏月:然后,我的生命,我的身体,我的心,都是他一个人的了,再也没有沾染过第二个人。

夏月:我这软勾魂远远不及刮骨刀,只能认命。
你想过反抗吗?


夏月:我想过逃走,但是我没能逃掉,至于反抗,就我这柔息肌,又怎么会是那日复一日练剑士的对手。

夏月:所以,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