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牢
人型柱上的人四肢被骨钉穿透,生生钉在上面,如果没有浅浅的呼吸声,他仿佛已经死去许久了。
四周没有一点光,如果能睁开眼都会怀疑眼睛已经被那个男人生生挖出来了。自从炭治郎被鬼舞过无惨带回来后,就一直被囚禁在这里。
但无论无惨做什么,炭治郎都没有给任何回应,仿佛他的灵魂已经随着那天大雪一起消失了。
一盏油灯亮起,不知站在炭治郎面前多久的人终于动了起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的血对我没作用。”说着,无惨又一把扯过炭治郎的衣领,本来细嫩的肩膀布满了牙印,有些还溢出丝丝鲜血,有些已经结疤了。
那天大雪,正是炭治郎一家被灭门的那天,无惨在山腰捡回奄奄一息炭治郎。当时的他五脏均损,身体已经冰冷,整个躺在鲜血中。
但在无惨确定他已经死掉了,准备吃掉他时,炭治郎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温度,死掉的细胞居然生出了新的细胞,心脏也重新跳跃,身上的伤势在自我恢复。
于是他便把炭治郎囚禁到这里,等待他醒来,可是到现在炭治郎仍然目光呆滞,对外界没有反应,可以不吃不喝,对痛觉也没有反应。
其血液也在恢复正常后极速衰老,一夜枯萎,细胞全死亡后又会产生新的细胞,如此反反复复,新陈代谢极快,且身体会时刻饱受煎熬。
无惨不知道这是因为炭治郎不害怕阳光的原因,还是因为炭治郎使用了血鬼术导致自身时间错乱的后遗症。
炭治郎的血对无惨也没有用,血液到无惨身体里会极速变衰老,然后被新陈代谢掉。
“难道说……”无惨把袖子卷起,露出紧致的手臂,左手指甲变得血红,锋利。往手臂轻轻一滑,一个伤口出现,血液流出。
他有一个想法。
血液的气息扩散开来,原本安静的像深邃潭水的炭治郎,突然躁动不安,就像一个人疯狂往潭水里砸石头,被扰的波涛汹涌。
他发出野兽的低吼,本能的想靠近血液的主人,被穿骨钉钉在柱子的上的手硬生生的被炭治郎拔了下来,后背长出几簇骨鞭,破坏掉困住四肢的柱子,得到自由的炭治郎缓缓向鬼舞辻无惨走来。
无惨本能的向后退,他的身体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像得到猎物得思考要怎么享用,炭治郎抬起头,原本被头发遮住的眼眸,红的发光,骨鞭四处散开四周,缓慢抬起手,握住无惨纤细的脖子向上提,压迫的气息袭来,炭治郎像是这片的主宰,傲视群雄,君临臣下。
“果然…是…这样哈哈哈”被握住命脉的无惨,却笑着,笑着疯狂,笑的讽刺。
“乖孩子,吃吧…想怎么样都行…”他伸出双手,怜悯的抱住他,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炭治郎的嘴下。
阳光照耀下,有处阴影,病态的隐藏着,无惨仿佛要把炭治郎揉入骨髓里,原本充血的脸因为大量失血,而惨白。
………
“做我的刀吧,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