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聚在一起,听着猜测。

密室类型有很多,分队行动也不是不常见,

现在就是要确定一下其他人,到底和我们在不在一个空间。

莱拉。

是是是,

咱俩起的临时代号这么用是吧。
苍鹭之翼摸了摸头,表示自己的无奈。
就在刚刚,两人寻思着自己名字(?)太拗口了,就像着起个稍微好叫些的名字。
于是,“莱拉”和“玛吉努”应运而生。

名字起了不就是给人叫的吗?

干活啊。

早就探查过了,附近确实只有我们四个。

现在得靠你们带路。

我来吧,反正现在晚上。
另一边,几人……………

稍等,

马上

这组分的绝对有问题。

我们四个凑一块,

他最好别搞文科。

别吵吵。

核糖核苷酸,脱氧核糖三磷酸,三羧酸循环……

想到什么写什么是吧?!

往左往左!

过了往右!

停!很好

从透视来看是这样了。

不幸苦。

辛苦辛苦。

写完了,到你了黄金比例。

?

这里是一块画板,

很大的画板。

把生物题当成密码也是绝了,解开来这箱子里还只有一块画板。
没骗人,真没骗人。
在夜魔拉着黄金比例乱窜的时候还是夜行枭找到了他们,把人拉过来才算汇合了。
然而这两位对于空间的敏感性和记忆里也不是盖的,一下就看出来了几人所在的地方和刚才笼子里的画别无二致。
于是两人拼拼凑凑,找到了那个密码箱,和正确的视角。

不排除临摹的可能性。

画中机关,出口可能要画出来。

把我当亚兹拉尔使呢……

……等等,说到这个……

如果说我们都是四个人一组,

那最后肯定会多一个,

苍鹭之翼两个和东风遥两个应该不太可能分开

要是再来点难度,引路人和引魂人应该也在一起,这样就会有一组完全没有向导性的成员

也就是说,把这个人当成个单人支线性的任务,

笼中之蝶几个都没有对应的能力,

那这个人………
“岂不是只有亚兹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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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的好啊!

不过,我要怎么跟他们取得联系啊……

哥们我都看得到啊……

只是你们谁来救救我啊……
亚兹拉尔费力的调着相机,切换屏幕。
他刚醒的时候就感觉凉凉的,严格来说,他就是被凉醒的。
不仅凉,而且湿漉漉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简直要吐了。

(努力的伸手去够)

呼……累死了……看看这边几个吧……
三面都是墙壁,很长,很湿滑,甚至已经有了苔藓。
第四面……是一道大铁门。已经锈了。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
门外漆黑一片。他的视线范围也不过门外不远处的相机。
最要命的是,自己脚上还拴着个特紧,特大且特牢的铁链。
行动受限,他除了相机几乎什么都碰不到。
就连那相机还要自己拼了老命去够。

(毁灭吧,累了)

😪
笑不活了,亚兹拉尔好惨啊
随着相机的屏幕切换,另外的几人也呈现在亚兹拉尔面前———

可恶……完全找不到路啊。

(吼)听得见吗?!!

听见了。

往右。

迷宫太大了,他已经飞的够高了,再高都找不到我们了。

谁教你们把他当监控用的……
显然,这人已经被无语到了。
没错,这四个被刷在了个迷宫。不仅很大,还全是雾。
里面还时不时钻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得亏之前的反应训练,几人道也没受伤。

没办法,这个防逃课系统太强大了。

只能辛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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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这个还没意识过来,少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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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额)只能这样了,没办法了。

你们这伞用途还怪广泛的,以后都不怕迷路路痴了。
谈笑间,他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

嗯?看不到了?

行吧,回来。
随后,一把伞就从天上笔直地插了下来。
对,是插下来的。残花泪都差点没敢接。
然后就看见一道身影从伞中钻了出来。

不行了,后面雾已经大到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就发现咱的外挂了吗……

唉,一起行动,别跟丢了。

你们先走,我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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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嘶……不行了,真的好冷啊……
他试着动动腿,然后就传来一阵酸麻感。

(倒吸一口凉气)

已经麻了吗……

快点…救命啊…
“咔”画面切换—————

我去……咳咳………

撑不住了,它们都快被喷出抗性来了!

再打不开,我们就要先死了!

撑……撑住……

快了,快了……
驱魔人擦了把手心里的汗,继续捣鼓着锁。
人场景倒是没什么,但亚兹拉尔把镜头一转———

?!

这是什么啊喂!
密密麻麻,恐怖如斯,他只能想到这些词。
全是人架子。

!

(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等等等,我试试!

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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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

两千字

受不了了

无奖竞猜

我在哪

得得得

反正死不掉

还能玩

还能活

😓

做个人吧

行了行了别废话

真两千了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