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飞机上下来有些头晕,还没缓过来接自己的人就已经来了。
头上的伤疤还没有痊愈,如果留下痕迹是不是不淑女的行为。
她轻轻揉了一下额头,生活总是患得患失。一会儿感觉自己能够融入这个世界,一会儿不明白自己存在是为了什么。
在听了黄泉说法的当天,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就打算离开。

太好了,我可以独享大床了!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我说那些话的吧。


我才没有这么无聊。

不过我说……就这样一身不吭走了吗?是不是太仓促了。
……


倒也是符合你的性格。
就在调侃之余房间门被敲响了。
可能是担心李千夏是不是又糊弄自己的伤势,或者是害怕她对于母亲的阴影无法消化,鬼道有人还是想要看一下情况。
她打开门,规整的着装一看就要离开。
虽然对于少女做下的决定早已猜测,也清楚她那雷厉风行的做事速度——只是在这深夜,刚刚沉寂在胜利之后的第一个深夜,这样的离别还是过于唐突。

现在……就要去吗?
……

她无法隐瞒自己眼神中的惶恐,最后也只能点下头。

会不会……太着急了。
如果是担心训练的话……黄泉可以帮你们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现在不离开……

我害怕我就没有勇气做决定了。

如果真的那么担心,就好好关注接下来的比赛吧。

她停顿,像是想起来什么。
要不是我亲自调查,我还以为我母亲的事情又是那家伙的手笔呢。

下一场比赛……

下一场和意大利的比赛不仅是闪电日本晋级的一道坎,更是作为雷门和影山之间不得不面对然后去解决的陈年旧事。
她突然有点皱眉。想起周娇妹急功近利和不太聪明的样子,或许真是被人挑唆做了傻事。
那个女人算计了一生,最终还是被别人算计了。

鬼道有人无法确定李千夏说的是谁。是母亲或者周娇妹。
……唯一肯定的是那种嘲弄的眼神,好像自己也是被算计的人却还是躺进了漩涡。

……
鬼道有人……这明明前些日子还因为影山零治的阴魂不散而精神紧绷的人,现在看上去对意大利的比赛却没有她想的那么上心。
你不会……

想和我一起走吧。

她歪头从下方仰视着凑过去,有一点事眼镜下究竟是怎样的情绪。
我开玩笑的。这么不负责的事情你也不会做。


千……
看着头上的伤口位置,鬼道有人不清楚自己要如何表达。他总是能在球场上规整说出他的想法和号令,唯独对于李千夏他不敢确定对方能不能听懂他话里面的含义。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勉强自己。
……

我知道,被这样关心真的很令人安心。


!!
你耳根红了哦。


你……
逗你的。

很少见得,她露出了那种像人一样的神情。
比起平时那种让人分不清真假的玩笑,现在脸上那有轻轻的弧度的嘴角看起来更加鲜活。
太像一个普通的女国中生了。

咳咳,我说……

我还在呢。
……

那我走了。


等——

……
黄泉有点看戏的笑意,让人不适。鬼道有人试图想要询问这“半个陌生人”,可最终还是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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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即使没有流产也总是在算计着自己的婚姻。坐着接送管家的李千夏想着。
富家公子或者是政界名流,更甚者是哪个国家的王子,她都是不意外的。能换到相应的资源……母亲就会去做。
什么时候坦白呢……

关于……

她忍不住看着自己的掌心,呆滞着。对于黄泉的话依旧是半信半疑。
我的命……真的有这样的价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