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便利店的长椅上。
李千夏看着自己包扎后的手。
绷带还在渗血。鬼道有人虽然还是觉得去医院会更好一点,但是千夏不情不愿也就不提了。
他知道这个女孩太执拗。

李千夏,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叫我千夏就行了。

她说着不自觉蜷缩抱膝。

你为什么会开始踢足球呢?

你之前是网球选手吧。

而且打得非常好。
……

是影山告诉你的吗?


不是,我自己看到你的资料。
……

她的腿踩在凳子上,整个人埋得更深了。
我不想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
话是这么说,沉默了很久之后千夏还是开口了。
我想要往上爬。

想要父亲母亲看见我的胜利。

网球是不行的。

因为爸爸不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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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野心最吸引的人就是影山零治。
这种偏执。
这种为了获得胜利可以放下道德的心态。
这种不在意他人喜怒哀乐的自私。
正合他意。

你应该听说了。

我给你们安排了一场友谊赛,两天后。

正好让大家看一下现在的二军是什么情况。
现在人手刚重新找齐。

这么快就要比赛?


怎么你没有信心?
……

我只是在想……

万一输了……


让万一不存在,那就是你的任务。
李千夏就是一下就能明白影山的想法所以才皱起眉头。
她不想意识到自己那么恶劣。
……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对吗?
我不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


你不是吗?

或者说……

你想要失败吗?
……


你需要万无一失的胜利。

办法并不是只有队伍强大这一种。

你知道的。

你能明白的。
……


你是聪明的孩子。

要怎么让对手在比赛前就停下脚步的方法。

我想不需要我教你。
可是……


你要复仇。

复仇……是不需要干净的。
我知道了。

我会想办法万无一失的。

荣誉、未来、他人的吹嘘……诱惑善良的底线。
反正自己没做过的事情也会被污蔑,为什么不干脆成为坏种呢?

你们听说了吗?

这次和二队比赛的那个队伍……

好惨,听说昨天放学的时候……

守门员被摩托车撞了吧。

他们替补的守门还是新人呢。

可不是。

更惨的是我听说啊,今天中午他们的后防有一个食物中毒呢。

诶?

那严重吗?

反正比赛是不要想了。

真可怜。
千夏路过中午在聊天的同学,对比赛对手悲惨的遭遇毫不同情。
应该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很显然,本来应该是交流为主的友谊赛在对方缺人的情况下胜负显而易见。
看来面对更垃圾的对手,废物也不算一无是处。


……
明明赢了比赛,可是大家似乎都开心不起来。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隐隐作祟。

你没做什么吧。
……

你指什么?


……

我是说对手出意外的事情……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
飞鸟很难从她的脸上看出波澜。
那张不在乎别人生死的脸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在办公室看着对手消息的影山似乎不意外。

她居然比我想的还要干脆。

或者说那种对于胜利的执着。

正是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