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相姑娘不,昨个在镇上遇上了一个,嘴特别厉害的媒婆,硬生生把一个丑女人说给了大户人家,还给一个五十多岁屠夫说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娘子了,哥,你要不要试试。”
两人在灶房里,京墨负责烧柴,往火添了点木柴,火势旺了很多,至于瑶妹的话:“我们没钱下聘礼,还是不耽误人家姑娘
了。”
瑶妹翻炒着锅里的菜说:“咋会呢,哥你长得端正,别人姑娘都想着倒贴呢!”
京墨三言两语把她搪塞过去了,在这娶媳妇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京墨反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嫁,瑶妹赶紧转移话题:“哥,昨个镇上有杂耍,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可好看了。”
京墨应和道:“是呀!好可惜。”
瑶妹松了口气,吃完饭还得去山上采野菜蘑菇啥的,京墨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便也跟着去,正巧林溯也在山上砍柴,碰面的时候,林溯的目光只看着京墨。
京墨对上他可怕的眼神,然后看着身边的瑶妹说:“你就在这附近,别走远了,丢了可不好,我和林叔去深山里抓点野味。
本来林溯没有抓野味的那个意思,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林溯心领神会,领着京墨往深山里走,等完全远离了瑶妹之后,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林溯还算矜持和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明知故问地说:“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京墨摇头说:“我没什么话要说的,毕竟叔你可是有心上人的。”
京墨这话很让人误会,就好像是在说“我喜欢你,不过你有心上人了,所以我不能喜欢你了。”林溯自然而然的也理解成了这样,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人居然会喜欢上他。
林溯的眼神瞬间就柔了下来,语气也软下来了,解释说:“我只是放不下,她就像我女儿一样。”
京墨问:“她最后为什么没有选择和你在一起。”
林溯缓缓说起当年的事,京墨却没有耐心听,打断了他:“林叔,你既然还喜欢就去追,何必像个懦夫一样。”
林溯头一次被叫懦夫,偏生他还不想反驳这人,叹了口气说:“她已经嫁为人妇了,不对,我只把她当女儿而已。”
京墨撂下一话就走了:“你要是不把她夺回来,我一辈子都瞧不起你。”
林溯追上去问他:“黑子,你什么意思。”他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人,刚才还说喜欢他呢,现在又让他去追别的女人,这不互相矛盾吗?
京墨就是想让他试着去追,这样他才会死心透,然后彻底把那个女人忘掉,京墨甩开他的手说:“没追回来,我们两就不要再有交集了。”
“你给我站住。”林溯怒斥一声。
京墨老实地停住脚步,林溯大步走过来,直接楼着他的腰,林溯力气很大,抱得死死的,京墨心里有点慌,怕林溯一冲动就把他吃了。
林溯很快意识到这样搂搂抱抱不成规矩,随即无措地放开他,心中暗自懊恼,他怎么会想要抱一个男人,都怪这家伙该死的诱人,小细腰跟个女人似的,一定是因为抱起来像女人,他才会那么冲动的,一定是这样…
京墨见他在发愣,便说:“抱我让你觉得恶心了。”
虽然林溯没说出口,但是他的表情俨然就是这么回事。
“不…不是的。”林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心里并不排除,而且他要是讨厌的话又怎么会用口含他撒尿的地方,都做到那一步了,抱一下又怎会讨厌,他只是很迷茫,因为他们都是男人。
京墨就不喜欢撩这种心里有人的人,麻烦还矫情,假意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说:“林叔,我可以帮你把那女人夺回来的。”
林溯眉心紧蹇,听他的话之后,更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但又不能表现出来,面无表情地应和他:“怎么夺。”
京墨说:“我与那少东家有点交情,我去求他,把那小妾给休了,你那心上人一被休,你不就有机会了。”
林溯脸上并没有多少开心的情绪,反而脸色越来越沉,心里是何种滋味也不必说了,林溯沉声问他:“你是真的想帮我。”
京墨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眼眶里多出了点泪花,委屈地说:“我也不想,可是林叔你…爱的是她呀!我愿意帮你。”
林朔脸色缓和了许多,上前一步给他擦眼泪,大拇指在他眼尾上扫了扫,仅有的湿意也被他擦了去,语气也柔和了许多:“黑子,我和她早已没了关系,只不过是念及旧日的情分,再者说人总要往前看的。”
京墨吸了吸鼻子,看着他说:“那你心里还有她吗?”
“没了。”虽然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但却是意味着林溯真的放下了。
京墨笑了笑,林溯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笑了,虽然心里很纠结,但无可厚非的是,林溯心里已经有了这个撩人的小妖精了,只是他暂时还不愿承认罢了。
京墨身上那股无形中诱惑人的气质连他本人都参不破,表面上看着挺浪的,可实际上京墨还是个万年老处男,京墨也搞不懂那些男人为什么老认为他很放荡,难道就因为不会脸红就认定他不纯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