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就这么看着他,脚下轻功腾起,接住从天而降的妄霄。
"心脏"
一剑刺下,血液喷涌,禁林卫轰然倒...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抬头"
白承就这么看着他,脚下轻功腾起,接住从天而降的妄霄。
"心脏"
一剑刺下,血液喷涌,禁林卫轰然倒下。
奕侑有点意思
余光示意奕彦,太子点头,轻手轻脚地飞上前庭的雕塑。
倒是摄政在一旁看着这对闲的无事的父子,慢慢品手中的君山银针。
只有南派有武器,其余人只能蛮力硬拼。
....
雕塑手心
看着皇帝突然变卦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国之主试探自己手底下的人,未免真可笑。
不过不可能会闹出人命的,百无聊赖地半靠着笔直的手柱,梨酥就剩下一块,拿起准备塞嘴里。
恍惚间,身上一沉,手上梨酥被咬去,奕彦漂亮的狐狸眼望着银面下的水眸,手撑着半坐在少年腿上。
奕彦小家伙,你怎么....哎?
又是熟悉的匕首,又是熟悉的灵脉部位。
少年视线始终落在梨酥被抢去并留了某人口水的指尖,最后一块梨酥,进到这家伙嘴里。
太子殿下只感觉到面前阵阵寒意,实在想不通理由,莫非是压到他了。
就这么带着疑惑,被少年一脚踹开,跌坐在地。
弥陌....想死我成全你
摸到手边的油纸,太子殿下才恍悟。
得,护食的小家伙。
不等说完,匕首带着寒光已经扫过,太子殿下用折扇去挡,却被一手提起来躲开了。
擅闯皇宫者,死
即便被拦下,在这狭小的空间也完全施展不开身手。
奕彦你们别伤了他
然而少年身法轻盈,应对禁林卫游刃有余,丝毫不受空间限制。
而前庭正打得水深火热,只听得巨大的重物落地声,灰尘过后,一名禁林卫心口中横插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
紧接着,凭空落下数道黑影,包围着被迫降落现身的银面人。
银面人手持长剑,身形如鬼魅般在金色笼罩下闪转腾挪,剑光闪烁一套招式行云流水。只此一顿,身形骤然加速,剑尖直取禁林卫心头。数把剑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银面手腕微转,剑锋陡然下沉,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对手踹退数步,长剑再次攻向敌人,剑尖所指之处,直中要害。
禁林卫轰然倒下。
眨眼瞬间,长剑划过众人间隙,直取天子首级。
许玦住手!
在速度之间,奕侑竟能拔剑抵挡,一整套下来让他异常兴奋。
奕侑杀了朕好几个禁林卫,就这么想走?
天子眼神很冷,好久没活动过,精心培养的禁林卫被这不知名小鬼全挑,脸面自是放不住的。
灵活变通间,少年终归是少年,怎敌皇宫的尔虞我诈,被摘下面具的瞬间,一抹惊艳之色。
少年单薄的身影被压在朱红的廊柱,脸颊顿时苍白,强烈的窒息感从胸腔深处爆发,温热顺着指尖滑落。奕侑愣住,缓缓摊开的手掌中,一滴鲜红如火焰般绽放在白皙的皮肤上。
血…
少年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任由冷汗浸透衣襟,嘴角隐约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奕侑(摸上少年手腕)...中蛊,怪不得这么不禁打
掌下肩膀过于纤瘦,奕侑松开他,四派已经被禁林卫按住,只剩下太子和摄政。
白承不语,命线想连,也一味地忍受胸口钻心的痛。
弥陌苦笑,自己豁出命逃出沉月,没想到又送上门。
摄政依旧稳坐,指尖摩挲着皇家御用的茶杯,轻抿一口。
奕彦推开禁林卫,忙查看少年伤势。
奕彦还好....
奕侑好什么,蛊虫入体,半条命都没了
奕侑还有,你是朕的太子,你应该向着朕说话
奕彦你打伤他,还好意思说
奕侑?
他这犬子脑子进水了吗,这不明显是来刺杀他这个天子的?
奕侑气得不打一出,揪着逆子的耳朵拽到一旁狠狠教训一顿。
许玦....
指望不住
禁林卫松开手,许玦率先走过扶起少年,血花沾满胸口大片,除了几处勒痕,没有其他伤口。
那双眼眸,满溢着慌乱,混沌的雾气折射不出任何光线,睫毛微微颤动,他的目光四处游移,焦点落在许玦脸上。
扑面而来的异香,许玦愣神的同时,少年就像受惊的小猫,双手围上自己的脖颈,呼气都是冷的。
"走,快走...."
禁林卫没有拦他,许玦收剑小心翼翼抱起,眸子瞥过脱身的沉月白承,墨色晕染,扬长而去。
白承【...】
怎么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自觉看向尚在悠闲品茶的男子,体内命线沉寂下来。
顾暮陛下,茶不错
奕侑忙着教训自己犬子,撤下禁林卫,善后交给这位摄政。
侍女们推门而入,收拾满目狼籍。
顾暮陛下给各位安排好住处了,请吧
白承不语,望着前庭一片残籍,命线一动,转身离开。
四派也不多说什么,谢过陛下后去往自己住处。
摄政看着还在教训纨绔犬子的奕侑,廊柱下的血迹格外刺眼。
估计今夜过后,这太子在陛下心里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分。
——皇宫·偏居——
不知受到什么刺激,一路上少年在自己怀里格外安静,直到轻轻把他放在床边,衣襟上的血液干涸。
许玦摸上他的手腕灵脉,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导致少年身体忽冷忽热的。
少年双手一直拽着,许玦做不了什么。
许玦没事了,我在
弥陌(迷糊)走...
许玦内伤还没好,别逞强了
许玦今晚我在这,没人会伤你
许久,少年情绪安静下来,许玦揉揉发酸的脖子,推门而出。
门外,月光下,一道白影在未发芽的桃树下伫立。
许玦...
白承我就说,你见过他
许玦挡在门口,妄霄随时出鞘。
许玦他已经不属于你们,何必再为难
白承不语,又不是他想跟过来的。
反正,他命令也完成了,奈何不了自己。
白承(勾唇)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
白承要不是蛊虫,就凭武学,谁都不会束缚他
许玦...我以为,一直是内伤
许玦没想到是蛊虫
蛊,这个东西,几乎灭绝于那场战争。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流传下来。
许玦(警惕)那你跟过来做什么
白承...没事
白承好久不见他,想叙叙旧
许玦他可不想和你叙旧
白承我知道
他们之间可是隔着深仇大恨,怎么会想和自己见面呢。
接近子时,夜色浓稠,两道欣长身影,就这么相视。
直到一阵哐当的声音,唤回二人心神,许玦忙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却是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