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瑶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心里怒火中烧。
林栀瑶“师傅,快点儿!”
林栀瑶的死死咬着牙。
汽车一路疾驰,林栀瑶终于看到了那片熟悉的森林,她一路长驱直入,来到傅曲蔓的办公室门口。林栀瑶把左手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右手握住腰间的匕首,慢慢的转动门把手。推开门,林栀瑶看着满地狼籍和打开的抽屉,陷入了沉思。
林栀瑶“太安静了……”
那些孩子们呢?傅曲蔓……是被霍岚抓走了吗?
林栀瑶看了看手机通讯记录,又一次拨通了霍岚的电话。
霍岚“小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林栀瑶“霍岚。”
林栀瑶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林栀瑶“姜敏笙在你那。”
霍岚“是啊,她来我这儿做客呢。”
林栀瑶“傅曲蔓……”
霍岚“她死了。”
林栀瑶“你知不知道……”
霍岚“开玩笑的。”
霍岚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霍岚“我可不当这恶人。”
林栀瑶黑了脸,
林栀瑶“我要和姜敏笙说话。”
霍岚“她现在……恐怕说不了话。”
“你把她怎么了。”林栀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手机都快被她捏的变了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霍岚“我是在履行我的职责,防止我们的消息泄露,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林栀瑶气结,挂了电话,平复一下情绪,出发去光明福利院。
霍岚“真是不禁逗。”
霍岚摇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姜敏笙,
霍岚“怎么样,你想说了吗?”
姜敏笙微弱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无限放大,身上除了烧伤,手腕上还多了几道血口子,鲜血干涸处还露着新鲜的红色血肉。
姜敏笙“不知道……”
姜敏笙苍白的嘴唇扇动几下,蹦出几个字。
快到极限了。姜敏笙想。她给自己定了个底线,就是不能死的太惨,现在这个样子已然不是她想要的。
“敏笙,你知道吗?总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国家。”姜可摸着她的头,严肃的看着她。“爸……”姜敏笙哭了,“你疼不疼啊……”伤口受到了泪水的刺激,变得红肿。更疼了。伤口更疼了。姜敏笙以头抢地,缓解疼痛。
霍岚“哎呀,真是小孩子,这就受不了了?”
霍岚蹲下,用手按住姜敏笙的伤口,结痂蹦开,鲜血顺着霍岚的手流下来。
姜敏笙“嘶——”
姜敏笙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死死咬住嘴唇不出声。霍岚冷哼站起来擦擦手,
霍岚“犟骨头一个。”
随后转身离开。
霍岚回到办公室,傅曲蔓就坐在这里。
傅曲蔓“处理的怎么样了?”
傅曲蔓葱白的手指把玩着晶莹剔透的茶杯,
傅曲蔓“别和我说一点都没问出来。”
霍岚“嘁”了一声,
霍岚“犟骨头一个,不听话,直接杀了就好了,干嘛这么费劲。”
傅曲蔓“你不怕林栀瑶和你拼命?她可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霍岚“哼,你怕就别参与啊。”
傅曲蔓“我有把柄抓在她手里呢。”
傅曲蔓叹了口气,
傅曲蔓“你什么时候放了我的孩子们。”
霍岚撅撅嘴,
霍岚“只要你听话喽。”
傅曲蔓瞪了一眼霍岚,无奈的摇摇头,
傅曲蔓“疯子。”
傅曲蔓“她只是说了一句话,你何必呢?”
霍岚“怎么,你心疼了?”
霍岚狠厉的目光在傅曲蔓脸上戳了戳,
霍岚“我警告你,可别动其他的歪心思,不然我要你的孩子们陪葬!”
傅曲蔓“……”
傅曲蔓扭过头,不说话了。
“砰——”,办公室大门被踹开,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在了霍岚的脖子上,
林栀瑶“姜敏笙在哪儿。”
林栀瑶的手稍微用力,刀尖没入霍岚的皮肉,一串血珠从脖子上淌下,滴到西服上。
霍岚“呵,反正她也活不了了,多一个陪葬的也不错。”
林栀瑶“你……”
林栀瑶手一翻,霍岚惨叫一声,皮肉已经被挑开,就当林栀瑶要再补上一刀的时候,门口声音杂乱。
“院长!”一个手下跑了过来,看见霍岚被挟持,立刻闭了嘴。
林栀瑶“说!”
林栀瑶看向他,“不说就别想让她活!”那个手下还是犹犹豫豫,不肯说话。“告诉她吧。”傅曲蔓开口,“霍院长要紧。”
“那个……姜敏笙已经转移了……”“转移到哪去了!”“我也不知道……”林栀瑶举起手,“哎哎哎……我真不知道,是霍院长亲自和司机吩咐的……”那个人看了眼傅曲蔓,眼神闪躲。“好啊……”霍岚突然开口,“没想到傅院长还真会给自己找筹码。”林栀瑶看向傅曲蔓,眼神里有一丝诧异。她迅速松开霍岚,抓着那个人问:“车朝哪边走的?”“西……”那个人被吓傻了,乖乖回答。
林栀瑶从窗户上跳了下去,稳稳落到地上,在街上拦了辆出租车,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