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桓
净桓嗯……
意识逐渐回笼,净桓却只觉得浑身酸疼,像是被人按着打了一顿,但又有些不同。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难得的产生了几分无措。
洞中脚步声缓缓响起,极具规律。净桓挣扎着撑起身子,偏头去看,便见白浅一袭雾蓝色飘摇纱裙,嘴角勾着缱绻笑意。
白浅感觉怎么样?
白浅坐到床榻边上,目光紧紧跟随着净桓。她不说还好,话一出口,便见净桓一张脸顿时红了起来。
眼神不住的乱飘,显然是想起了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净桓这个人脸皮厚度向来是不规律,有时厚的惊人,有时候又偏生生极容易害羞。就和她这个人的性格一般,古怪。明明是个极温柔的人,但偏偏对人待事都冷的像个冰碴子。
但有时候又容易心软,对待自己在乎的人的底线很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净桓没事
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到底习惯了将自己强大的一面展现出来,所以哪怕腰腹酸软,她也依旧一副云淡风轻。
白浅见了,挑挑眉,手掌毫不留情的放到净桓的腰上。
察觉到了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白浅便知对了。轻轻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只听一声“嘤咛”,净桓身形有些控制不住的不稳。
白浅可有不适
白浅又问了一次。净桓最终还是轻微的点点头,声音特别小。
净桓嗯……腰不舒服……
白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昨晚又是气血上头,放出了九条尾巴,又不是铁打的,如何能够承受?
白浅让净桓扒在床塌上,手掌覆上灵力,轻柔的给人揉着腰腹,缓解着难言的感触。
净桓昨夜原以为要自己大展身手,只是瞧见白浅泪眼朦胧的模样又是不忍又是担心。担心她承受不住。
于是在半推半就之间,净桓一手教导白浅如何把自己“吃干抹净”。
如今倒好。白浅倒是一脸餍足,受罪的是净桓啊dT-Tb
因为昨晚就已经上过药了,所以这会儿净桓的某个地方倒也不是特别难受,在承受范围内。
白浅想吃什么?
神仙本是不重口腹之欲的,但青丘习俗不一样,习惯了每日食用饭食,倒也成了习惯,再者言,那些食物的味道确实不错。
净桓都可以
净桓将脸埋在被褥中,有些不愿面对现下的情景,半是害羞,半是无措。
白浅也大概明白净桓的内心活动,但对于见到心上人少有的一面的喜悦压过了所有的情绪,所以她看着净桓埋头在被褥中的形象看了半晌。
最终在净桓疑惑抬头去看她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在净桓愣神中离开了,也便没有看到接下来脸色逐渐染上绯红的美景。
因为是新婚之夜第二天,所以饭食主要还是清淡为主。
白浅不会做饭,让小九来帮忙好像也不合规矩,于是白浅便只能为难米谷了。
米谷是树精最是怕火,白浅也不指望他烧火,心想烧火应该不难,于是自告奋勇,准备大干一场。
只是未曾料到,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火不光没燃起来,反倒是升起了黑雾,一时之间两人被熏成了小黑人。
烟雾太大,加上离的也不远,想不注意到都难。净桓匆匆赶来,手中掐诀,黑雾一瞬之间散去,将两个被熏黑的人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