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桓行走在太晨宫内,时有人回头来看她,窃窃私语更是不少,她也不在乎,就当自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
突然,有人隔着老远的距离,一路小跑,跑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那人一身白衣,面容娇俏,算不上多大的美人,倒也还算可人。
她瞪着自己的一双眼睛,打量着净桓,眼神中有着好奇,语气中更多的却是敌意。
织越你是谁啊?怎么来这太晨宫了!
织越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帝君居所吗?!
净桓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人,有些好笑,她到也不至于生气,看眼前人的样子,最多不过是五六万岁,于她而言是孩子更是小辈。
净桓我知道
净桓一出声,便叫织越瞬间愣住,那声音清脆悦耳,入耳时便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感觉。在配合那一张朦胧面容更是让人心跳加速,使人一时之间竟不知天地为几何。
织越你!你你你!
织越有些慌乱的跺了跺脚,说话一时之间竟有些结巴。
织越别以为自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帝君就会喜欢你!
织越帝君是我的!
说完,人就跑了。一番话下来,净桓也明白了,合着自己这是被兄长的一位爱慕者误会了。
净桓挑挑眉,对于织越的话不置可否。没有什么是完全属于一个人的,尤其是他还是一个人,不是什么物件的情况下。
接下来的路,倒是没有什么人招惹她,阻拦她了。她顺利的进去了,可能是她哥叮嘱过,她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倒是同曾经相差无几。
净桓将素素安放在了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出去找她哥前,又是设了道结界,这才放心下来。
素素如今尚且怀着孕,加之是仙胎,因此会比寻常人家更加的嗜睡。
但她还是要找她哥问问才好,稳妥些。
她哥今天一大早就不知道上哪玩去,此时也尚未回来,她一个人待在这,左右也是闲得慌,索性出去看看。
结果一脚刚踏出房门,就察觉到了她哥的气息,正在逐渐向太晨宫而来。她倒是不着急,只是懒得和人多费口舌,也便不在慢行,一个飞身间也到太晨宫门口。
净桓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东华帝君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亭亭玉立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的净桓,唇角倒是少有的扯起一抹弧度。
东华帝君嗯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东华只是沉默的领着净桓朝着太晨宫内的长相居而去。身后跟着的小尾巴凤九,倒是有些踌躇,她探着头,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跟着。
净桓倒是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这会儿见人没跟上来。她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东华,见他没什么表示,带着少有的和善冲凤九笑了笑,携着如春风拂过的柔情,将凤九迷的脑袋一时有些迷糊。
净桓跟上
凤九的脑袋迷糊糊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时,起初并未有所反应,待到有所清明时,连忙应声,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净桓见凤九这副可爱的模样,心头不由的软上了几分。察觉到明明一直无所表示,此刻却有些低气压的兄长,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起了东华。
净桓怎么?生气了
净桓喜欢人家小狐狸直接说嘛,狐狸那么可爱,喜欢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东华没有第一时间给予回答,只是撇了净桓一眼,唇角带上了几分坏坏的笑意。
东华帝君所以这就是你当年第一次见白璇(白浅的母亲,私设)时,抱着人家不撒手的原因
净桓有些语塞,她和她哥相似点不算特别多,性格上更是天差地别,但却一脉相承了喜欢毛绒动物的喜好。和白璇的初遇,基本可以算得上她人生一大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