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的游戏还在继续这,只是现在突然出现了变故,一个人站在另一个地方偷偷的的贴上了去。
这一动作被言锦霏发现了,她只是简单的欣赏了一下自己新做的美甲,就发出了感叹声。

“白做了。”

“心疼死了。要是他喊我来我还不来呢。”
场内开始失控了,大家开始发疯似的使自己头撞在地板上。
左然他们发现了异样,他们闯了进来,设下符咒使大家停下来。
酒店的大门被打开了,医护人员也到来了陆续把他们接走。

“看来没我什么事了。”
言锦霏关掉这场直播就离开了,大家没有反应过来直播已经撤销了。
左然看着这一切,却觉得有丝熟悉,但也说不出来的感觉的,冥冥之中召唤着她。
何莎莎看着左然发呆,便把手在左然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
“没事。”


“左然能有什么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还有这次的女二号我势在必得。”

“谁说的?女二号的位置肯定是我的。”
随着他们的打闹声,左然也只是看向一处。
那一扇墙壁明明很普通,左然还是被它吸引了。这墙像是有魔力附身一样,左然走向那一面墙,却被金泰亨叫住了。

“左然。”
左然回头看向金泰亨,他的样子很急切,手里还紧握着手机,应该是刚打完电话。
“什么事?”


“骏佑需要你的帮忙。”
甄念听见金泰亨急切的喊左然,也朝他们看去。

“什么事?”

“很着急吗?”
何莎莎闻声过去。

“什么呀?”
金泰亨开着车带他们过去,一路上车速很快,路上的景色都是一片模糊,金泰亨的手心紧抓着方向盘,手心里冒汗,心里急切的很,如果不是甄念再三劝说下他恐怕都得闯红灯了。
金泰亨带他们来到一个郊区的别墅,带他们上了二楼走到道枝骏佑的房间。
一间房间就看见他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眉头紧皱着像是做了噩梦一般,他手臂上的血管出现黑线慢慢蔓延着,他的唇色犹如白霜一般没有血色。
“他这是怎么了?”

金泰亨坐到道枝骏佑的旁边,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刚才他的家人给我打电话,说他一直这个样子昏迷不醒。喊过医生也不管用,他们还说让到道士看看,结果那道士说是中一个很奇怪的咒术他也没办法。”

“真的挺奇怪的,还有他手臂的那条黑线。”

“我知道这个,曾经在古书上看过。”

“梦魇术。据说这是为人造梦,梦是美梦也是噩梦。看他的情况应该是噩梦。”

“那条黑线如果到脖子,那入梦的人就会一直沉浸在梦里。”
“没错,解决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入他的梦境,找到他带他出去。”

“但时间是一天,如果一天还没解决那救人的也会困在里面。”

“所以得找紧时间才行。”


“那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