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赌输了,于是和亲友写了点儿五夏,写的ooc,麻木了,感觉自己要重新去了解了。
作者不喜欢看就当做我没发过,我以后再也不会赌谷了
作者因为五条悟,夏油杰,我都赌到了
作者五条悟视角,写的不太好,但是赌输了。
我说他总是那样,在开始的时候。他一直对我说着大义,说着所谓的正论。
在夏天的时候,这个话题混合着窗外那些知了就显得吵闹,也让人不由自主有些恼怒。
他愣着,又笑着说。
悟,身为咒术师就要保护好普通人。
他喃喃着,不知道是给自己重复了多少遍。
我不耐烦的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正论吗?
我会哭吗?我不会的。
我会难过吗?我想是有一点的。
但我绝对追悔莫及。
他说让我送他一程,他此刻狼狈的比之前离我而去更是如此。
我越看着,便越是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我是他留下来的三年,我是他走后孤身一人的正论。
我是他的挚友,是他的存留。
我是他远去逍遥独自苦痛缠身的所谓的最强。
我想留下来的我,是一具躯壳,是死去多日的被迫留于人世的魂魄,是极力留住一抹夏日苦痛的活者。
留下来的我是他正论下的絮果,还是他每每愈发憔悴苦痛的另一种加诸?
我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是否在乎,我只知道,当时的苦夏直到今日,也依旧难以忍受。
他的苦夏,贯穿了我整个不为人知的内里,直到他的死亡,直到我的死亡。
我想诅咒他,我有的时候甚至希望杀了他,也不想过去被现在改的面目疮痍。
可我却又没办法去真的那样做,去那样对待他,我也无法去说,杰,一起吗?
我无法和他一起,因为他的正论,我想要他正确,我想要他知道他的正论是对的。
于是我看着他对我说,你是正确的,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悟。
那是一种荒诞可笑的谬论,是漠然的悲剧,是早已无法抗拒的因果线,是我和他之间陡然形成的障壁。
于是我再也见不到他,我也认不出他了。
他是我最熟悉的陌生的挚友,是我现在道路的曾经的先行人。
是让我注视的第一个并肩的,前行的,我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