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如你们所说,既然是太古人物所创,想要破阵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破阵眼。”
墨子看着远处的通天塔说道。
“可是现在阵眼是女帝,阵眼一破长安必定大乱,到时长城军肯定会乘虚而入,搅得生灵涂炭。”
李白急道。
墨子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这阵法如何布置我还没见过,须得见过后才能想应对之策,事不宜迟,明日我三人与你们即刻返回长安。”
李白大喜,谢道:“真是有劳三位前辈了。”
庄周笑道:“我们修行之人必要心怀善念,不敢说以天下为己任起码不能见死不救。”
老夫子接道:“就是就是,咱们先吃点饭吧,然后你们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咱们便出发。”
“你想干什么?”
阿轲问道。
“不干什么,只想给你讲个故事。”
明世隐笑着说道,“从前有个叫荆轲的人,这人生性豪放,善交朋友,为人古道热肠,一日识得一人,这人叫樊於期,那天太阳很大,樊於期坐在地上,旁边有树可遮阴他却不去,一人独坐在骄阳底下,一把剑放在膝上,周围过路人都直说此人是个疯子,荆轲从旁而过,斜目望去,心里一惊‘好一条汉子!’樊於期豹头环眼,一身衣衫虽然脏垢但是却掩不住他那魁梧的身材,脸上胡须满布却自有一股英气。荆轲一看此人心生结交之念,两人一经交谈,荆轲大喜能得此良友,两人往后数日形影不离,几天下来荆轲引以樊於期为平生知己,只不过几天后樊於期不告而别,再回来时伤痕累累,荆轲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樊於期有个大仇人,那天坐在地上正是等自己,想求自己出手暗杀,只是几天的相处樊於期也将荆轲引为知己,不忍知己犯险,樊於期便不告而别自己去找大仇敌报仇,结果双拳难敌四手,仇敌党羽太多,樊於期不敌侥幸逃得一命,荆轲知悉此事后,悔恨道‘兄之仇便是我之仇,兄之敌便是我之敌,兄尽管放心这仇弟替你去报!’樊於期感动落泪,说道‘好兄弟,你我性命相交,识得吾弟不妄为兄世上走一遭,弟虽深谙暗杀之术但是要接近那人只怕不易,今为兄之仇有弟为报,兄已安心,现在我已被那人通缉,你且提兄头去见那人,那人必然见你,伺时杀之!’说罢樊於期横剑自刎,荆轲伏尸痛哭。”
说到这只听闻有抽泣之声,原来那阿轲早已泣不成声。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我就不说了。”
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荆轲刺杀失败,荆氏一族受此牵连,最后只剩下阿轲一人,迫不得已逃至长城,成为长城军的一员。
“贵祖上虽是干的行刺暗杀,但是却从不助纣为虐,大有古人之风,我一直很是仰慕,今天才知道原来荆氏一脉还未断绝,我高兴啊。”
明世隐高兴的说道。
阿轲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那“荆棘”已经消失了。
“你说这么多话是什么意思?”
刚获得自由的阿轲又恢复了冷静。
冷静!
一定要冷静!
暗杀守则第一要求便是冷静。
“没什么意思,长城军凶残成性,一旦打入长安将会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你、想看到这一切吗?”
明世隐盯着阿轲的眼睛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