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盆子的手一顿,眉皱的像解不开的结,我那么大老婆呢?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和缓慢的步伐走到床前。
映入眼帘的俨然是一个小男孩,五官端正,还未长开,一身病态孱弱,虽面色苍白,但不难看出容颜俊逸,身上穿着比他自己还要大上一号的衣服,黑羽快斗深邃的眉眼带笑,摄人心魄,不过很快他便从俊颜中反应过来。
黑羽快斗直直的皱起眉,表情严肃:“怎么回事?”
“可能是研究失败,而那群人不知道。”安逸瞥他一眼,再看看床上缩成一团的谌忍,快步走出门,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黑羽快斗拧好毛巾,轻轻地给熟睡的新一擦拭额间的冷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最后他熟练的为他包扎好伤口,轻轻抚摸,又忽然想起那人给自己喂的药,竟是假死药,他觉得太难懂了,可是那个人似乎和那个满身黑衣,戴着帽子,将帽沿压的极低,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很熟。
安逸终于进来,端着一盆水,细致的给谌忍擦拭额间的冷汗,随不能触碰她,却也只是肉体,她们二人之间只需要个介质便可。
“唔......”灼热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洒下来,谌忍抻着懒腰,她只觉似是有万双脚似的从身上踩过,动一下都疼,她掀开被子,却发现这胖嘟嘟的小手是肿么回事。
“呦,醒了,谌忍你这一觉睡得够久。”黑羽快斗手中捧着一碗白粥,右手用调羹舀出一勺色泽极好的白粥,而令她震惊的是喂的还是小孩子!!
虽说眉眼还未长开,在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似是朝霞般清澈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透着好看的弧度,下面是一张粉嫩的双唇 ,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简直萌翻了!
而她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呢?!也是个小孩子,而且头上还绑着绷带,她垂眸,头也随即落下,她双眸黯淡,这下好,还他妈要跟黑衣组织打交道。
“乖。”
“你没失忆吧?”安逸手中端着一碗白粥,递给她,双方触碰不到彼此,谌忍只觉得嗓子如钢丝球般磨砺,沙哑的很,:“怎么,没,难道有人失忆?”
“嗯。”安逸眼神望着此时手中拿着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新一,边看边吃,快斗劝过挺多次的,但都败在那双灵动的眸子中。
完了!怎么玩?!怎么凑cp?!还失忆?!搞上组织这档子事,谌忍已经默默的消化咽进肚子里了,可是!唯独失忆这件事她不理解!
“安逸小姐以及黑羽先生,此事我需要一个解释。”她坐在餐桌上,抿了口白粥,觉得不甜,就又去够橱柜里放着的白糖。
“没礼貌,叫哥。”黑羽快斗给小新一喂了口白粥。
“唔?”小新一迷惑的掀起眼皮,望着黑羽快斗的眼眸,四眼相对,快斗顿时温软下来,“不是说你,乖。”
“......”谌忍有点无语,他没理黑羽快斗,但要是她看到这个画面肯定得原地转圈,但她现在只顾着够橱柜的白糖。
“不准多放。”安逸轻而易举的打开橱柜,拿过白糖,弯腰递给小谌忍。
“好吧。”小谌忍眉梢泛上笑意,在她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渐渐晕染开来,使人感觉如沐春风。
但怎么可能,谌忍向来不是很听别人的话,她先舀了满满一勺糖放进滚烫的白粥中,轻轻抿一口,没甜味,她又再次加入,在第三次时,安逸终于出声阻止:“别加了。”然后收起白糖,眼睁睁的盯着谌忍喝完。
一个鸡飞狗跳却温馨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