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淳于氏说凌益害死了霍将军,她有凌益害死霍将军的证据,我们的人问她证据在哪里,她却不肯说,只是一个劲拜女娲娘娘,说人不是她害死,不要找她之内的话。”
“你们可有去搜查她的房间和女娲娘娘庙堂。”
“ 都收过了,没有任何发现,也不知道她把东西藏的哪里去了”。
“看来,我晚上要夜探这城阳侯府了。”
霍唯一黑夜蒙面独自一人去城阳侯府,在淳于氏房间里什么也没发现,女娲娘娘庙堂里也没找到什么,就仲觉得这女娲神像跟自己见过的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了,就打算拿走时,淳于氏推门进来了,看见霍唯一,大叫有刺客,霍唯一一个健步上前打晕了淳于氏,转身就跑,淳于氏的喊叫到底还是惊动了护卫,霍唯一和护卫打斗了起来,急与摆脱护卫纠缠,不小心被一护卫刺伤了手臂。
霍唯一在逃出城阳侯府时在院墙上,看见巡逻士兵也听到动静跑过来,快到宵禁时间了,街上根本什么人,正在这时,就见袁善见的马车从另一条街上路过,霍唯一一个飞身就来到袁善见的马车上,推开车门就进去了,袁善见的随从以为是刺客就要大喊时,霍唯一拉下面罩对袁善见说“是我,别喊,继续走”随从见袁善见认识,就没在喊,袁善见对外面说“继续走”
“魏娘子,这三更半夜不睡觉,这身打扮,看来是去做贼了。”袁善见看着霍唯一手里拿着女娲神像。
霍唯一也不答话,迅速扫视一圈见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就开始脱衣服。
“魏娘子,你这是干嘛,你脫什么衣服,你快穿好……”袁善见红着脸慌张的说。
“闭嘴,起开”霍唯一把将袁善见拉起来,把外面的衣服和面罩、神像快速的塞到坐垫下面的柜子里,这时外面传来喧哗声,马车也停下来了,霍唯一一把抢过袁善见披风,披在自己身上,说了一声得罪了。
又把袁善见推坐在位置上,自己立即横坐在袁善见大腿上,抱着袁善见的头就亲了上去,刚亲上车门就被城阳侯府的护卫使劲的推开了,霍唯一乘机啊的一声,就躲在袁善见的背后。
袁善见这时候也回过神,面色深沉说道“你们干什么”
护卫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打扰袁公子雅兴了,我们是城阳侯府的护卫……”还没说完就被袁善见打断。
“既然知道打扰本公子雅兴,还不快滚。”
护卫见马车里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也就放行了,袁善把车门关上说“人走了”。
“今日多谢袁公子了”霍唯一面色无常的起身,坐在袁善见旁边的位置上。
“你是得好好谢我,我得名声都被你给毁了”袁善见咬牙切齿的说着,却看见手臂处有大片血迹,一把扯过霍唯一的手“你受伤了”。
“嘶,你轻点行不行。”霍唯一低吼道。
“你先跟我回袁府,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抓你的人,你现在我府住下,明天我想办送你回去。”袁善见没理会霍唯一的话。
霍唯一跟袁善见回府,袁善见把霍唯一安排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厢房里,吩咐人没事不要去打扰。
“我去给你请医士”袁善见起身要走。
“不用,不能让人知道我受伤了,城阳侯府真在到处找人了。”
“流这么多血,不请医士怎么行,万一残废了怎么办,而且你自己一个手怎么包扎。”
“你才残废了,这不是还有你嘛,你去找一瓶金疮药,一盆热水,在要一瓶酒,拿到房里来。”
“你到会使唤人”袁善见没好气的边走边说边。
袁善见把东西拿进屋里,就看见霍唯一把粘了血迹的披风和一节全是血的衣袖扔在旁边,受伤的手臂暴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