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和侯叔与林嬷嬷一行人逛灯会,在看皮影戏时突然闯入一群贼匪,想要绑架我,护卫为了保护我都死了,只剩林嬷嬷和侯叔,后来林嬷嬷把我们带到阿母陪嫁的一处宅院中。
等到次日天亮侯叔让我们待在院子里等他回来,自己出去看看情况,在找人来接我,可是等到天黑都没等到人来接我们,只等到外面烧杀抢掠的声音,院子管事就把我们和白术红莲,藏在地窖中,自己在外面帮我们抹去痕迹,就再也没回来。”
“我们在地窖里等两天,只等到侯叔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等我们出来地窖,林嬷嬷把我们扮成乞儿,带我们逃出了孤城,我看见阿父阿母还有阿兄的头颅挂着城墙上…………”
“我们本想去都城找陛下的,可一路都有叛军,也许是天意我们在路上遇见了阿母的师兄魏泽恩。
义父在得知孤城城破,军械不知道被何人调换后,怕我们去都城有危险,就收我为义女,亲自教导,等我十岁时又送清河崔氏拜师,这些年我都在清河,前不久才去了都城 。”
“少主公,当年我本是想回府上带人去接女公子的,就听见将军在府里遇刺死亡,夫人带军抵御外敌,我就想府里肯定不安全了,就想回去找女公子,却被人追杀,等我躲过追杀,找到女公子时,孤城城门也破了,所以人都死了,这些年我一直跟在女公子身边。”
“阿兄,你当年是怎么离开孤城的。”
“我在城门口明明看见阿兄的……我以为阿兄被害了。”
凌不疑记忆道 “当年我和阿狸在阿母院子里摘杏子,不小心把衣服弄坏了,阿狸看我害怕阿母责罚,就提议我们互换衣物,后来府邸燃起大火,我被大火熏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后跑出府邸,就在城门口遇见了姑母,我才知道叛军把阿狸当成了我砍下头颅挂城墙之上。”说到这里时凌不疑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又接说“后来我就跟着姑母回到了都城,姑母怕我有危险就要我扮做凌不疑,在后来的事情,想来你们也知道了。”这时屋里一阵沉默。
当年的一场阴差阳错,铸就了现在的凌不疑。
我们都不在是当年那对有父母疼爱可以肆无忌惮调皮捣蛋的小孩了。
霍唯一打破这份沉默道 “阿兄,天快亮了。”
“是啊,天快亮了。” 黑夜终将过去,黎明即将来临。
“阿兄你喜欢程少商。”霍唯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凌不疑喝茶的手一顿,耳朵微微泛红,站起身道“天快亮了,我该回去了。”
霍唯一看着有些慌张的凌不疑好笑的说“阿兄,既然喜欢她就要告诉她,你不说,嫋嫋又怎会知道你的心意嘞,那个楼垚可是早早的跟嫋嫋表露了心意,你就不怕楼垚捷足先登吗。”
看到凌不疑停下离去的脚步又说“嫋嫋从小无人教导,心里缺乏安全感,为人却极其聪明,我可是很喜欢嫋嫋做你新妇的,阿兄可要努力哦。”
“好”说完就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