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那一天,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星期一,早晨的风很凛冽,淅淅沥沥的下着些小雨,女孩子们穿着短裙,沐文也是。可。。。那天沐文生病了,很冷,高高的马尾,白衬衣,酒红色的马甲,卡其色带着点而褶皱的裙子,白色裤袜,马卡龙色的老爹鞋,面色不太好的女孩,背着书包,往班级走。那时,没有疫情,没有口罩,不会阻隔同学之间的关心。这个女孩到教室后,默默地交作业,早读,写计划。沐文不算学习很优秀,但也不差,她是一个很有计划的女生。上午第一节课是数学,因为生病,所以脸色不太好的女孩戴上了口罩,只露出一双有神的眼睛。
记忆里,易承是一个高高的,瘦瘦的男生,他喜欢穿篮球鞋,书包总是深蓝色的,看得出沉稳和睿智。数学课上,一如既往地简单,只是没有沐文的积极回答问题罢了,40分钟的课,数学老师教的很好,但显然,感冒的沐文楞是一点没听。大课间了吧,因为家长和班主任打了招呼,沐文就在教室,没有去跑操。而易承呢,他很高,是负责黑板,讲桌和多媒体的,他也没有同其他的同学一起下楼。
我和他的座位隔得挺远的,一个在门旁边,一个在窗户旁边,但细心的他也注意到沐文了。沐文坐在位置上,在课桌里翻找这药,一看,书包旁没有杯子,挺着急的。那时的他们,不太懂什么叫做萌动,只清楚同学之间的友情。易承很细心的拿出他的被子,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热水,跑回来,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他也喘着气。沐文第一次那么仔细的看他,看他笨拙的模样,看他额上密密的汗珠,好像有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感觉,不知是什么……
药很苦,但沐文心里很甜。可能是因为她本身的人际关系就不太好吧。但易承却觉得没什么,帮助同学解决问题很应该。从那之后吧,沐文开始关注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