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日,张子墨都会邀请叶年七去他宫殿里一起玩耍,叶年七也想不到张子墨玩性如此大,又是掏鸟窝又是斗鸡的,不过唯一让叶年七佩服的就是,张子墨他会做很多有用的武器啊有意思的小玩意啊之类的
让张子墨惊喜的是,他终于等到一个懂他的人,叶年七比那些贵族少爷有趣得多懂得也更多,张子墨很乐意和叶年七玩。
某下午,张子墨拉着叶年七看他新发明的小弹射器,他将一个小石子放在托盘上,仪器感受到重量,触发一系列的机关,最后弹射而起,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
张子墨“咋样?你前几日跟我讲的什么可以打敌人的炮弹,是不是这个原理?这个只是简易版的”
张子墨笑嘻嘻地看着叶年七,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等待叶年七向往日一样夸他。
叶年七“感觉……还差点什么……”
叶年七观察着小弹射器,轻蹙起眉思索起来,她也没想到,张子墨这么聪明,前几日张子墨和她聊起关于战场的事,叶年七就跟他讲了一大堆现代武器,太过深奥的张子墨不懂,他只是默默记下叶年七所说的那些新奇玩意。
叶年七“如果石子可以爆炸,那伤害力会更大的”
张子墨托着下巴思索着,然后他眼睛一亮很开心的样子
张子墨“叶年七!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张子墨“这公爵之位还是让给你好了!”
叶年七听后只是尴尬一笑,因为张子墨不知道的是,她本身就是公爵之女……
张子墨看叶年七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崇拜
张子墨“如果打仗了,我一定要把你随身携带着!”
叶年七“携带?我是什么物件吗?”
叶年七哭笑不得
张子墨“反正就是……你要一直跟着我!”
不过,叶年七一直好奇的一点是,张子墨是如何保持对军事武器有如此大的兴趣的?
叶年七“你怎么会这么喜欢研究这些武器啊”
张子墨“肯定是感兴趣啊,我张子墨只要是对什么感兴趣就会一直研究下去,并且不会放弃!”
张子墨傲娇地仰起头,嘴角勾着笑。
叶年七浅浅一笑,望着眼前天真无邪的少年。
叶年七“男孩子嘛,好像都喜欢打打杀杀的”
听到这,张子墨俊俏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多了几分认真。
张子墨“而且……要让我的国家强大起来”
张子墨“但是我更希望……还是不要打仗”
张子墨垂下眸子,似是在回忆,眼角泛红,嘴角的笑意也散去了。
小时候,帝国正处于战争时期,和邻国交战三年,他身为公爵之子,公爵父亲一直在战场生活,他在战场待过一个月,经历了好几次死里逃生,也亲眼目睹了和他玩得好的一些士兵在他面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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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少爷生得可是白净,不愧是公爵之子啊。”
“小少爷你叫啥啊”
“他好像怕我们哦”
“真乖啊,我想起了我五岁的儿子,他还在家等我呢”
刚来到战场,怯懦地望着这群围观着的高大士兵们,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望着父亲那个方向,爸爸正祥和地与士兵们交谈着,他的父亲是个温柔的人,所以这些士兵也老爱逗张子墨这个小团子
张子墨十岁时,一直都想去见见他的父亲,他从小很少见到他的父亲,父亲也总是很严肃地让他不要过来,可是十岁生日,他的愿望是去见父亲,于是父亲只准许他来这里待一个月。
“来来来小少爷,来我这!”
一位三十左右的士兵正笑得慈善朝张子墨挥手,他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头发已经白完了,不知道的以为他已经五六十了,张子墨懵懵地小跑奔向那位士兵。
“怎么了嘛?”
小团子张子墨呆呆地看着这位士兵,惹得旁边的士兵看了都惊呼一声可爱,这位士兵只是笑得温柔,向他展开粗糙的手,手里握着一块糖。
“吃糖!”
那位士兵说完就将糖塞进张子墨的手里
张子墨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剥开糖纸,将糖果塞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乖巧的模样让众劳累的士兵都得到了一丝慰藉,笑着看着小团子。
这位士兵似是想到什么,眼眶湿润,悄悄抹了抹眼泪
“你哭什么,我可没抢你糖!你要是也想吃,我去找父亲要几个便是,你不要哭好不好!”小团子见这位士兵哭了有些慌,因为他还没见过大人也会哭,他不明白这位士兵哭什么。
这位士兵被张子墨的话逗笑,眼里还含着泪:
“没事的小少爷,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儿子……他还在家等我。”
“那你快快回家见你儿子。”
张子墨有些同情这位士兵,因为他也曾因为想念父亲而流泪。
这位士兵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里尽是忧愁与感伤:
“回不去了……”
张子墨那个时候并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十岁的他对战争的概念很模糊。众多士兵也被这位士兵的情绪所感染,纷纷抹起眼泪来。
“小少爷我叫金森,还请您回家的时候帮我将这份信带给我的妻子与儿子。”
这位士兵用粗糙龟裂的大手抚了抚张子墨的头,递给他一封信。
“那你也要快快回家见他们啊。”张子墨天真无邪地看着金森,他心里想着那金森的儿子和自己一样,每天都在想念父亲。
可是……
“小少爷!!快跑!”金森飞奔过来将张子墨猛地往旁边一推,可自己被敌人用刀一把刺死,张子墨亲眼目睹了他是如何被刺穿,如何倒在血泊中的……
小小的张子墨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一路上他被士兵们保护得很好,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有心上人,她也等着我,我一定要回家娶她。”
名叫约翰的士兵害羞得脸红,与张子墨并排坐在一起,和小团子闲聊着。
“小少爷还是个孩子,你讲这些。”
一旁的士兵调侃道。
约翰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是跟张子墨讲述了他和他心上人的故事,讲了他们如何相识,那姑娘有多美好,他是如何爱她,唯一可惜的是,他俩一直都是两情相悦,可约翰一直没有胆子去表白,直到上了战场,也没机会。
“小少爷…其实我想说的是,遇到爱的人一定要大胆,不要一直等,一直等……”
小小的张子墨只是含着糖天真地看着约翰
后来,约翰伤痕累累地抱着张子墨往后跑,躲避敌人的攻击,他一定要把少爷送到安全的地方!
到最后,约翰终于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可这时的约翰早已精疲力尽,血也要留干了,他轻轻放下张子墨,认真叮嘱:
“小少爷,一直往前跑不要回头,去找你父亲公爵大人,不要停下!跑!”
张子墨担心地看着倒在地下虚弱的约翰:“那你呢?”
“不要担心我,我马上要回家了……跑!”
说完约翰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渐渐闭上了眼睛,张子墨恐惧地往前奔跑着,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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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给张子墨留下的阴影让他一时缓不过来,回忆完毕,他早已泪流满面,幸运的是他逃出来了,他父亲打赢了。
叶年七“怎么……哭了?”
叶年七急忙上前拿丝巾踮起脚尖替张子墨擦起眼泪。
叶年七“我有糖,你别哭了,来吃糖。”
叶年七从兜里拿出几颗以前狗系统留下的大白兔奶糖递给张子墨,轻轻拍了拍张子墨的肩安慰着:
叶年七“想到伤心的事了嘛,没事的没事的,现在都好起来了。”
张子墨看着叶年七递过来的奶糖,又眼泪汪汪地看着叶年七,他接过糖,头倒在叶年七肩头上轻声哭了起来:
张子墨“他们永远呆在那里。”
叶年七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温柔地抚了抚张子墨的头,张子墨现在像小孩一样无助可怜。
叶年七“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一直都在这里。”
良久,张子墨才从叶年七肩上离开,擦了擦泪水整理好情绪:
张子墨“对不起,我失礼了。”
张子墨“对了,你之前不是问我怎么爬那么高的嘛?我来教你爬树吧!”
张子墨又扯出他往日那副嘻嘻哈哈的笑容,拉着叶年七去花园里玩。
叶年七见张子墨恢复正常松了口气,开心地跟着张子墨去学爬树。
张子墨每日都要找叶年七玩,一玩就是一下午,宫里也多了些流言蜚语,大家都知道了公爵之子和一位女仆玩得火热,就连莫妮卡也一脸八卦地问叶年七的情况:
莫妮卡“这公爵之子莫不是喜欢上你了吧,怎么每日都要找你玩,我这几日都很少见着你了”
叶年七无语地扶额,在这个时代好像男女确实没有纯友谊,只要一男一女玩得好就会被说成情投意合。
叶年七“休要胡说,我和张少爷是正经人……他还教我爬树掏鸟蛋呢!”
莫妮卡有些震惊……
莫妮卡“爬…爬树?掏鸟蛋!?好吧…这张少爷是真不懂情趣”
叶年七“嗯?情趣?”
叶年七“要啥情趣啊,我们是正经玩,我还教他怎么抓鸡呢!”
莫妮卡听后竖起拇指:
莫妮卡“你也是无敌,你俩绝配。”
……
当宫廷里八卦的人每天偷偷去观察叶年七和张子墨每天都干了些什么,他们这才相信张少爷和那位女仆还真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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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发现这个ai读英语好性感
张子墨" Uhm... you just have to follow me all the time."
叶年七"It's okay. We've always been here."
作者豪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