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落到宅家的窗边,小心超人走过去。

开始了(轻声)
乌鸦眨了下眼睛,然后散为灰烬。
他转过身,走进屋内。客厅沙发上,开心超人正抱着半个西瓜,勺子挖得哗哗响。

小心,来吃西瓜!(招手)
小心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开心超人挖了一大勺递到他嘴边:"啊——"
他顿了顿,低头咬住了那勺西瓜。

好吃吗?(期待)

嗯…好吃(轻笑)
————
迷雾重重
书房里的台灯亮到凌晨三点。
萧先生把几张照片摊开在桌面上,旁边放着一盏冷掉的咖啡。他已经反反复复看了上百遍,每一处细节都被他刻进脑子里。
他请了最好的私家侦探,动用了集团内部的网络安全团队,甚至托关系调取了城市交通系统的数据。
结果一片空白。
那个信封像是凭空出现的。监控盲区,没有指纹,没有寄件人信息,纸质是最常见的A4打印纸,墨水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普通喷墨。
所有线索都断在源头,仿佛有人用橡皮擦把一切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管家:先生(小心翼翼地汇报)私家侦探那边说……查不下去了。所有渠道都走不通。
萧先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那几张照片。他已经看过太多次,以至于每一道折痕都烂熟于心。
照片一定是有破绽的。但问题是,这些破绽不足以在法庭上当证据。如果照片流传出去,舆论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只会记住"萧氏集团总裁深夜幽会神秘人"这个标题。
不过这才是最让萧先生困惑的地方——照片没有流传出去。
他翻遍了所有社交平台、八卦论坛、财经新闻,甚至花钱雇了三个私家侦探全网搜索。结果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负面消息。

不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目的是搞垮我,照片应该发给媒体才对
唯一的收件人,是萧玉淮。
信封上没有威胁的话,甚至没有提及他的名字。那几张照片虽然拍到了他,但拍摄角度明显偏向于展现那个"暧昧场景",而非暴露他的身份信息。
所有设计都指向一件事:让萧玉淮看到。

有人在挑拨我们…

管家:(端来新咖啡小心翼翼)先生,要不要……直接跟少爷解释?

(苦笑)解释什么?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他总不能说"那些照片是假的但我查不到谁干的"——听起来就像在狡辩。况且萧玉淮最在意的根本不是照片的真假,而是他"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无力感,谁懂。
第二天傍晚,萧先生提前回了家。
萧玉淮正坐在客厅地毯上陪萧颖儿搭积木。听见开门声,他没有抬头,只是手上搭积木的动作顿了那么一瞬。

(喊)爸爸!
萧先生走过去,蹲下身。他先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目光落在萧玉淮低垂的侧脸上。

玉淮
没有回应。

我们能谈谈吗?
积木在萧玉淮指尖停了一下,然后被他轻轻放在地上。他站起来,对萧颖儿说了声"我去倒杯水",便走向厨房。
萧先生跟了上去。
厨房里,萧玉淮背对着他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地响,像是在替两人填补尴尬的沉默。

照片的事,是假的
萧玉淮的背脊微微绷紧,但没有转身。

我查了四天,没有查到是谁做的(走近一步)

(声音压低)但我向你保证,那些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水龙头被关掉了。
萧玉淮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缘。他的表情平静,但眼尾有些泛红:"你查不到。"
“嗯。”
你动用了所有关系,还是查不到。


……嗯
萧玉淮垂下眼帘,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带着某种了然的疲惫:"一个普通人,做出这些还能不让你查到…"
萧先生沉默地看着他。
那他还真是厉害啊……

这剧情有点甜还带点悬念啊
萧玉淮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放松。
"玉淮…"萧先生皱眉。
查不到就不用查了,我不追究了(垂眼)

他绕开萧先生往外走,他不想再多待一秒,然而手腕却被握住。
下一秒,一股力道把他向后拽去,后腰撞上料理台边缘。他来不及反应,萧先生已经欺身压上来,双手撑在他身侧,把他困在冰凉的台沿和滚烫的胸膛之间。

你跑什么?
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了整整四天的焦灼和委屈。萧先生垂着头,额发遮住半边眉眼,从那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
(别开脸)我没跑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萧玉淮抿着唇不说话了。
萧先生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地把他转回来。两人视线撞在一起,萧玉淮的瞳孔微缩。
他看见萧先生眼里的血丝,看见他眼下青黑的倦色,看见他嘴唇抿出的苍白。
四天了。这个人四天没睡好,就为了查那些凭空捏造的照片。

你不信我。
萧先生的声音很轻,却精准扎过萧玉淮的心。

你看见几张假照片,就给我判了死刑,连问都不来问一句
萧玉淮的眼睫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人?(逼近他)
萧先生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会在外面乱来的人?会一边说喜欢一边又去招惹别人的人?"
温度在两人之间攀升。萧玉淮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已经很久没碰过烟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吗?
萧先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因为某人睡觉会踢被子,半夜醒了找不到人会生气,第二天一整天摆脸色给我看。"
萧玉淮耳根红了,想偏过头去,却被捏住下巴固定住。
"你知道我为什么推掉所有应酬吗?"萧先生凑得更近了,呼吸拂在他唇角,"因为家里有人等我回去吃晚饭,哪怕是小孩子口味,我也觉得比得上米其林。"
(眼眶热了,声音有些哽)……你别说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
我说了别说了!

萧玉淮猛地抬头,眼睛红了一圈,"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照片是假的又怎么样?查不到是谁又怎么样?万一——万一哪天真有人比我更好、更合适——"
他的嘴被堵住了。
萧先生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四天的煎熬全灌进去。他的手从下巴滑到后颈,扣住萧玉淮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怀里摁,另一只手撑在台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萧玉淮被他抵在料理台边缘,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冰凉的石英石台面,身前是烫得惊人的体温。他本能地攥住萧先生的衬衫前襟,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没有那种万一(轻声)
萧先生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含糊却笃定,"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
然后他又吻下来,比刚才更烫更用力。萧玉淮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抵在萧先生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重。
过了很久,萧先生才放开他。两人的呼吸都乱成一团,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气息拂过他的唇)

有事就来问我,不准自己躲起来胡思乱想
萧玉淮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轻轻"嗯"了一声。
萧先生伸手抹掉他眼尾没落下来的那点水光,拇指在他颊边停了一瞬,然后低头在他眉心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轻声)上去睡吧,这几天是不是没休息好?
萧玉淮没动,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摸他的头)去吧
(看他)那颖儿…


(轻笑)今晚颖儿自己睡
萧玉淮纠结了好久,终于松开了攥着他衣襟的手,转身朝楼上走去。

(看他)去主卧睡
走到楼梯口时停了停,微微偏头,声音带着羞涩。
那你快点上来…(小声)


(勾唇)好
—————
“萧家那边怎么样了?”
“回老大,查了四天就停了”
“…………为何?”
被问的那人有点疑惑:“似乎是…不需要了”
“…………臭恋爱脑…”